方志远事后想，那个间隔最多不超过两秒。
慕容枫又开口说话了。
“意识精度是比强度更是问题的问题。丝线状，少量多分。自己去试。莫贪快。大山的剑的形状太正常了。还有，这本书拿去。”
他随手拿过一本纸质书，看都没看就递给了方志远。方志远心中一惊，想到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学员，怎么能借走这种古董级书籍呢？没等他开口，慕容枫递过来一张磁卡。“用我的卡。”
方志远愣住了。师父的卡？那那那难道是五十年前的卡？怎么没注销？
又是这样，没等他开口，那浑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是特例。他知道我会安排好一切，他不需要操心任何事情。”他稍微顿了顿，看了看愣住的方志远，“以后你会理解的。嗯嗯，还有，我没有读心术。你这几天来一定很疑惑，憋了很久是不是？实际上这只是通过原有的知识储备以超出一个人的智慧能达到的极限的智慧对未来事物的发展走向作出预判。”
“我不是一个人，如果你将来够悲惨同时也够幸运的话你也可以。”
“你原先的问题应该问完了。去吧。”
方志远回过神来的时候是在图书馆的大门口。他眨了眨眼睛，发现左手拿的是磁卡，右手拿着一本看起来挺古老的纸质书。他似乎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走出图书馆的了。他又进入了呆呆状态？他仔细想了想，今天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可是昨天说了两个字！他是不是退步了呢？
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看了看手里的书。《普希金诗集》？那是什么东西？
他回头望了一眼图书馆。老师是不是还在把那张普通椅子当做摇摇椅前后摇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