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8年10月7日 13:56)
维娜·亚在椅子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
“臭小子!你还知道接电话啊!都过去30分钟了,你人呢?”
“这、我刚才被警察抓去填口供了。”
“你又去打架了?”
“是的!”
“罗杰亮!别说的跟没事一样啊!”
“好了好了,我现在已经到现场了,先挂电话了。”
白发少年名叫罗杰亮,他挂掉了维娜·亚的电话,然后抢过一旁北边防线指挥官的对讲机,对讲机的另一头是刘队,刚才指挥官正在报告圣甲虫没有被消灭。
罗杰亮抢过对讲机,然后清了下嗓子。
“刘队是吧,不不不我不是通讯员,但我要告诉你事情解决了,当然是全部了,嗯,就这样。”
说完,罗杰亮转身离开临时指挥部的帐篷。
“喂你到底是谁啊?”
“啊?我吗?emmmmm,解决制造问题的人的人,你可以这样理解。”
“啊?”
临时指挥部的人还没回过神来,对方已经消失了。
(新东城区花园北边 某街道 13:58)
被貌梁烤得漆黑的圣甲虫朝着罗杰亮大吼着,罗杰亮的嘴角微微上扬。
“畜牲,做好准备吧,因为这很疼。”
吼————!
圣甲虫用尽全身的力气拖动身体,向罗杰亮冲了过去,一旁的驱魔使众人议论纷纷。
“你们见过那个人吗?”
“没有。”
“怎么感觉像街头打架的混混。”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在D区见过他。”
“就他能解决吗?”
嘈杂的议论声中,罗杰亮用绝对的破坏力告诉了他们,自己的实力和零级驱魔使的威严。
“喝———!呀!”
他高高抬起右手,紧握成拳,然后身子向前倾,打出直拳,朝他冲来的圣甲虫先是被一股强风阻止了前进,然后被一股看不见的冲击力击中身体中心,然后开始破裂,然后碎成一环环,紧接着灰飞烟灭。
地面也因为这一击,一路从罗杰亮出拳的地方塌陷至圣甲虫原先站在的地方。
貌梁捂着手,嘴巴惊讶得微微张开。
没错,即使不说,在场的所有人,不,看见这一击的人,都应该知道了。
那个绝对是————零级驱魔使。
“啊?好恐怖。”
“好帅啊!!”
“这真的是人类吗?”
“别开玩笑了。”
罗杰亮的T恤被风吹起,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然后整理一下右手上的红色手环。
那只手环戴在绷带的外面,很漂亮,貌似是手工编织的,应该是丝制品。
貌梁这样想着,然后才想起李宫凌,然后飞奔了过去。
正巧于罗杰亮擦肩而过。
“喂!你很有趣啊老兄。”
“……?”
貌梁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跑了过去。
“喂喂!大家!剩下的你们来处理了!我去解决其他的。”
罗杰亮招了招手,大家就像如梦初醒般,投来崇拜的目光,随后他纵身一跳,跳到了一处高楼上。
就这样,仅仅过了10分钟,罗杰亮的绝对实力把新东城区花园的圣甲虫消灭光了,顺手把一些强大的病毒生物处理了。
剩下的自卫队和驱魔使都处理得七七八八了,EX公司和政府才松了一口气。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战结束了,一切都很唐突,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
但这足以警告人类,任何掉以轻心就有可能被淹没。
赢一次不行,两次也不够,三次不嫌多。
貌梁捂着被烧伤的手走到李宫凌面前,她虚弱的抬起头。
“结束了?”
“刚才指挥官用对讲机说了,你没听?”
“我睡着了。”
“结束了。”
“太好了。”李宫凌强颜欢笑着,看得出来有多累。
“医疗组一会就来。”
“知道了,没事的,就一点皮外伤,啊!你干嘛!”
貌梁掐了一下李宫凌的右手,“还说皮外伤?”
貌梁顺势坐了下来,靠着李宫凌,可以感觉到她在发抖。
“貌,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怎么奇怪了?”
“为什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整座北京市却就像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
貌梁抬头看着灰色的天空,还在飘着小雨,一点一点滴在他脸上,然后他挠了挠发痒的头发。
“应该是应对及时吧,没有引起巨大的恐慌,嗯。”
貌梁点头肯定,李宫凌也慢慢地点点头表示理解了。
“不过,这次说不定能升职加薪!”李宫凌语气瞬间充满活力。
“你还是想着回去怎么好好洗个澡吧。”
“诶嘿嘿。”
“或许还有一件事情。”
貌梁掏出了那只带血的铜表,弹开了盖子背面,凝望着那个金瞳少女,明明在几分钟前,她的爷爷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
“我们去问一下杨姐吧,然后去看看那个少女?”
杨姐,既为,杨黎,是管辖C区驱魔使的人事部经理,25岁,黑发黑瞳,和貌梁李宫凌很熟,这是当然了,因为收养貌梁和李宫凌的正是她的外公。
“也是。”
与此同时……
一处高嵩的大楼上,寒风不断吹过,拍打着站在顶楼的两人的大衣。
“哥哥,为什么这次出来那么~大的事情,整座北京市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呢?”白色大衣少女用着撒娇的语气询问一旁黑色大衣的人。
“啊?那是因为政府和EX公司,他们没用向群众告知C区面临崩溃,至少只有C区的人们知道这件事。”
他猛搓了下手,然后双手合十,往里面吹气。
“不然整座北京市就会陷入恐慌,全部乱套,街道上、超市、便利店等等,都是趁火打劫的人,还有国际机场会挤满想要上飞机的人,飞机票价上涨。”
他又用手捂了捂头。
“哈哈,有些人都要死了人们还想着怎么赚钱,够严重了吗?我可爱的妹妹。”
妹妹扭捏了一下身子,然后抓住哥哥的手。
“哼~?真不愧是哥哥。”
“不过真是可怕,如果这次的病毒生物没有被制止消灭,这要死多少人?”
妹妹把食指放在嘴前,做出思考的样子,低声说道,“全——部——吧~”
“这里太冷了,我们下去吧。”
“我也觉得,啊呵呵。”
打开铁门,两人慢慢地往下走,然后哥哥拿出一张纸条。
“他们一向如此,就好像觉得事情解决一切都理所应当一样,真恶心,所以我们才要取代他们,领导人们走向『命运』的『终点』。”
“不过真没想到,原来新新纳入零级驱魔使也在中国,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了啊……”
哥哥的身子下垂,变得无力起来,就像是一摊烂泥。
“但是,只要那个东西完成了……”
“哥哥就放心吧,迟早的事情。”
次日……C区郊外处……
“北岗街36号,嗯在这了。”貌梁指着这栋,外表有点破旧的四合院,里面传来一阵阵刮擦声。
“我去敲门吧。”李宫凌小跑上前,敲打着木门。
咚咚咚———!!!
“来了。”
木门被推开,是那名青色头发的英国少女,也就是胖大叔的外孙女。
“请问你是奥吉尔·缇娜小姐吗?”
“是的,怎么了?你们二位是?”奥吉尔穿着凉快的白色T恤,手上拿着扫把,原来她在扫地。
很难开口,毕竟从杨姐那听说了,奥吉尔被胖大叔独自扶养长大,父亲和母亲都在英国工作,没和奥吉尔见过面,也就是说,胖大叔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就读于落山高中。
还有胖大叔的名字,陈学文,56岁,一级驱魔使,任职时间36年,还有4年退休,然后就可以过上安稳的晚年生活。
“我们是China exorcism company(中国驱魔公司)的驱魔使。”李宫凌拿出EX证件给奥吉尔看。
“让我来说吧。”
貌梁走上前,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想必你也知道了,昨天C区经历了一场大战。”
“嗯?难道是有关爷爷的?我听说事情已经在下午14:00不是已经被解决了吗?可是爷爷他一晚上都没有回来过。”
貌梁紧握着手上的纸条,咬紧了牙。
“陈学文先生……在对抗病毒生物的大战中,不幸牺牲了,为了救我……”
奥吉尔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她的目光慢慢呆滞,然后不知不觉的挤出了黄豆大的泪珠。
“什么?骗人的吧,爷爷,爷爷他那么厉害,怎么会。”
奥吉尔全身无力,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然后用手捂住嘴巴。
这对她来说就是晴天霹雳,她承受了太大的伤痛,多年来对亲人的思念,在这一刻压垮了她。
她放生痛哭,痛苦而又悲凉。
“抱歉……这是我的错。”
貌梁半蹲了下来,抓住了她的肩膀。
“呜————为什么……”
奥吉尔顺势抱住了貌梁,一旁的李宫凌没有做出反应,因为她觉得这个世界对她很不公平,就连唯一的依靠也要夺去,她知道这种感觉。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奥吉尔小姐。”
李宫凌试着递出一包纸巾,但是对方似乎没有听到。
奥吉尔捶打着貌梁的背部,痛苦就这样抒发着。
“如果你没有了依靠,或许可以来我家找我和凌。”李宫凌在一旁点点头。
“……”
几天后,建造新东城区花园地下墓地的12名嫌疑人纷纷被捕,他们惨遭社会的谴责,这件事情也随着北京市下水道系统的重新维护画上了句号。
China exorcism company(中国驱魔公司)损失报告:
至2178年,公司总共签约836万驱魔使
C区大战投入500万
死亡人数80万
失踪/感染10万
损失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