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亲王,扯远了。”常昭茕将一只手背在背后,另一只手握拳做老头咳嗽状,“总之你先说借不借吧?”
我从校服内兜里把钱包拿出来,问道:“你要借多少?”
“五十起步吧。”常昭茕尴尬地挠了挠头,“对于亲王你可能有点多吧。”
我叹了口气,打开钱包,抽了一张五十给常昭茕:“下周一记得还我,要不然我敲死你。”
“谢谢亲王!臣以后必会尽心尽力辅佐亲王,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常昭茕迅速地把钱放进裤兜里,然后面对着我站直,右手握拳锤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得得得,你只要能按时还钱就行。”我摆了摆手,“上刀山下火海这太重了,况且我一般也没有什么事情要找你上刀山的。”
很快便到了下午的上课时间,政治老师“地中海秃头”王正在讲着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教室里的舞象¹们不是打瞌睡就是说小话。
沉重的教室氛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振动了起来。我确保自己不会被老师发现的前提下把我那才值一千多的手机拿出来。
不要问我为什么一千多的手机要用“才”字来形容,我也不知道。
是来自小香樟的无厘头召唤短信:“亲王,放学后带上局座到南书房²集合。有时间你们就来,没时间也要来。”
我看了一眼后排打瞌睡的常昭茕,摇了摇头,把手机收好。
“这是什么鬼致敬福尔摩斯类型的短信。”
我继续用笔做着没什么卵用的笔记,所以放学的时候差点没把这事忘掉。
“惨了惨了,待会儿怎么跟小香樟解释啊。”我和常昭茕从校门口又往南书房跑回去。
南书房是花湖学院初中部独立学生自治会的办公室,坐落在初中部的南苑和北苑的交界处,这是唯一一栋连通了南苑和北苑的建筑,当然也是校卫队防守最严密的地方。
等我们气喘吁吁地赶到小香樟的专属办公室的时候,小香樟已经插着腰站着门口了。看着我们已经累得不成样子,她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屋里给我们用纸杯倒了两杯水,递给我们。
“真亏你们还能想起来。”
我和常昭茕接过纸杯,道了谢之后直接一口气喝掉了半杯。
擦了擦嘴,我这才问道:“小香樟,你发福尔摩斯式的无厘头召集短信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她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张像是早就放在那里的文件,上面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喏,这可不是我要给你们的,而是我姐点名要给你们看的。”
我和常昭茕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不解和疑惑。
“小香樟你姐?”
小香樟点点头,然后先把文件递给我:“我姐就是你们高中部的联盟学生自治会会长,东方椿萱。”
常昭茕还在郁闷刚才东方香樟为什么没有把那张文件先给他而是先给我,听到这句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姐居然也是学生自治会会长?!”我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怎么?你们不认识?”小香樟歪了歪脑袋,不满地撇起了嘴。
有几次周末我和局座去小香樟家找她出来玩,看见了一个表情很冷的女生,看上去比小香樟大那么几岁,和小香樟长得也很像。但我们万万没想到这个有一点熟悉感的女生居然就是“打压”我们很久了的“冰雪女王”东方椿萱。
每次这位学生自治会会长在活动上做演讲的时候,周围的男生都会表示特别地不满。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位学生自治会会长坚决执行学校的“男女分制”制度。
我粗略地瞟了一眼那张文件,上面的内容大概就是学院董事会对于校运动会文化节的大致安排。
我把这张安排递给了常昭茕,然后问小香樟:“你姐让我们看这个干什么啊?这上面已经安排得很明确了啊。如果需要我们的意见作参考,我觉得已经很不错了,不需要修改。”
“不不不,”东方香樟摆摆手,“这次的运动会文化节,是由联盟学生自治会和独立学生自治会联合举办的,演出的节目由学生自治会决定并下发给各班。”
“所以呢?”常昭茕把文件递回小香樟的手里,“这次的安排还没有公示出来吧?先给我和亲王看是打算干什么呢?”
小香樟邪魅一笑:“今年你们班的节目,是算在你们两人身上的。”
“为什么啊!?”我和常昭茕异口同声的问道。
“因为……这次你们班的主题是——宅舞。”
“WT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