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暗潮涌动
阴沉昏暗的天空中，时不时有几只飞鸟飞过，春天的生气似乎盖住过了这天气所带来的阴郁，原本就没有几户人家的社区，却让春天的努力付之东流。最后，春天似乎放弃了，也可能是春天最后的努力，窗外逐渐传来了“沙沙沙”的轻响，江南的春雨绵绵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吧。
与窗外的淅淅沥沥不同，地下画室内的壁炉却是在努力工作着，发出噼里啪啦地响声，虽然此时的气温完全可以不用壁炉了，但是为了去除江南特有的湿气，特别是地下，壁炉还是被点了起来，这样同样也可以为一些保护一些墨宝，毕竟太过潮湿的地下，对于所有画作来说都是致命的。
同样，就是在这个地方，一群人正在进行着会议。
“威巴，你先说吧，为什么当时会出现那种情况？”（俄语）我看着站在众人前面的的威巴铁着脸问道。
“是我们检查的时候不到位，导致了这个结果。”（俄语）威巴很简单地说道。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事实也是如此，但是就这个事实来说，要想检查到是否已经服毒那需要的是验血，但是很明显在当时的情况下，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清楚这个，却依旧很是恼火烦躁。
这地下室内再次只剩下柴火燃烧而产生的“噼啪”声。
在不知挂钟的钟摆来回了多久后，我继续说道：“那么后来有回到那个安全屋探查过吗？”
“我和安德雷回去在外围探查过，的确有人去过，但是安全屋外围并没有明显被处理过的痕迹。”（俄语）威巴回答道。
“也就是说搜身也不彻底喽？”（俄语）我明知故问道。
威巴没有回答。
但是这一点也没有办法，没有人知道被我们抓住的那个是不是诱饵，跟踪器会不会已经被植入了他的体内，这些是没有办法在当时条件下检测出来的，毕竟当时我看见那个家伙时，他已经全身除了最后一条裤衩其余全被脱掉处理掉了。
“大小姐，这些是不可抗力，当时的情况您应该很清楚。”（俄语）莉莉娜站在我身后说道。
我看了眼莉莉娜，继续撸着手里的晓雪，但是晓雪似乎有点害怕和紧张。我的气场有这么严重吗？
“莉莉娜，你知道我在生气什么，所以等下我再和你说，现在请不要和我说话。”（俄语）或许这是我第一次对莉莉娜用这种几乎没有丝毫感情的言语说话，至于以后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莉莉娜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我想你们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还好只是丢了一个安全屋，这些我都明白，即便那边被发现也是没有办法的，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你们居然都瞒着我！我知道你们的职责是保护我的安全，但是作为被保护的人，我，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嗯？你们认为我是知道情况也会任性妄为的人吗？！你们认为我不知情比知情更安全吗？！你们认为我是那种喜欢糊里糊涂过日子的人吗？！”（俄语）我说完后，依旧没有任何人回话，似乎默认了我的话。
这帮家伙！
“我不希望哪天我偶然发现我身边的人居然换了一茬但是我却什么也不知道，那种生活是还有人是很恐怖的。如果是你们替我去死，那么请让我永远记住你们的脸和名字，至少我活着会竭尽所能为你们报仇，至少我能明白我这条命沾染了多少生命的鲜血，至少我能坦然面对不论如何的结局，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做笼中鸟，那个所谓的笼子，限制的可不单单只有人身自由，还有知情的自由。”（俄语）我不管不顾地继续说道。
“大小姐，之后有什么情况我告知你的。”（俄语）莉莉娜说道。
“那好，只要我问了，就一定要如实回答，要是我发现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的话，你就可以回俄罗斯了。”我看着莉莉娜冷冷地说道。
重要的事情对主人有所隐瞒的人留在身边有什么用？
莉莉娜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缓缓低下了头，原本交叉合实放在腹前的双手明显捏紧了起来，莉莉娜很纠结。良久，莉莉娜捏紧的双手渐渐放松，说道：“我知道了，大小姐。”（俄语）
“莉莉娜留下，其他人可以归位了。”我将晓雪放到了莉莉娜的头上，晓雪很是疑惑，眨巴着黑色的小眼睛看着我，窝淡淡一笑，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我站在莉莉娜面前低着头，许久，莉莉娜轻声问道：“大小姐？”（俄语）
我一把抱住她说道：“你这个笨蛋！你和我是一样的啊！你现在也不过是个小女孩而已！为什么处理这些危险的事情的时候却能够这么淡然？那关乎的可是自己的命啊！我不想哪天早上醒来什么也不知道可是你已经不在了！你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吗？你知道我多么害怕哪天早上醒来，我最熟悉最喜欢最亲近的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那种心情你知道吗？如果你知道的话就不要这样了！我不希望我身边任何人因为我而丧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个笨蛋！（俄语）”
“大？大小姐？”（俄语）莉莉娜似乎有些惊慌，似乎我是第一次这样抱住她。
“大小姐，我知道了，我不会轻易离开你的，所以……请你不要哭了。”（俄语）莉莉娜小心地将手放在了我的头顶上。
我知道，即便我知道了，我也没办法接受莉莉娜哪天死在自己面前，或许那天我自己会先疯掉。
我知道自己是个偏心的人，不论是我的父母，莉莉娜还是小蓉芯亦或是何剑飞方杉壁洪青权还有以后会遇到的亲友，他们这些人不论谁因为我而丢掉性命，我都难以承受，其他人怎么样对于我来说都无所谓，但是唯独他们是不能有事的，可谁又不是这样的呢？
就这样，我们的生活又归于的平静，还是以前一样的日常，只不过，似乎大家都更亲近了些。
“大小姐最后抱住莉莉娜的那一幕你看到了吗？”（俄语）
“看到了，所以呢？”（俄语）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的命比我想象的更值钱。”（俄语）
“白痴。”（俄语）语气中似乎带着笑意。
“我也想被大小姐这样抱着说话~”（俄语）
“要是被莉莉娜知道了，你就等着挨揍吧。”（俄语）
“想想还不行啊？”（俄语）
“随你喽~”（俄语）
“要是我也是女的就好了。”（俄语）
“？！”
“.……”
“小伙子，你的思想很危险啊。”（俄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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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段日子里，除了日常的锻炼以外我都基本宅在了家里。我明确了有人在打我的主意，虽然那些外国人很好辨认，但是我比他们更好辨认。为了安全我也不得不如此。
我看着手里的日记还有一旁的笔记本，叹了一口气，现在我变成了实打实的笼中鸟了，除了之后必要的上学时间。其实自那天以后，莉莉娜似乎在我面前更加强势了一点，如果不是我坚持要去外面上小学，莉莉娜绝对会请私人家庭教师的。
但是现在摆在我面前最大的问题多如牛毛，简单点来说，就是这次对手在国内的规模有多大，已经对我的行踪掌握了多少，人员素质如何，是否配备了杀伤性武器，他们的BOSS给他们定了任务完成的期限是多久，对我身边的人的态度是什么样的，是会列为目标还是会选择忽视？还有很多，都在困扰着我。
我合上了本子，靠在了椅背上又叹了一口气。
一缕清香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流入了我的小鼻子，我侧过头去，看见了推着茶车进来的莉莉娜。
“龙井？”
“正宗西湖龙井。”
“闻得出来。”（俄语）
“大小姐，你还在烦恼什么呢？这些交给我们来烦恼不就好了？”（俄语）莉莉娜说着给我沏了一杯。
“你不让我插手，还不允许我想啊？”（俄语）我没好气地说道。
晓雪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马上从我头顶上立了起来，双手放在胸前，头转向莉莉娜，目不转睛地看着莉莉娜。
莉莉娜拿出一小块肉干，递到了晓雪面前，晓雪开心地叫了两声，抱住肉干就跳到了桌子上。
如果她敢在我头顶上吃东西，那她就等着被收拾吧。
我看了眼前的晓雪，笑了笑扯了扯她的尾巴，推了推她的小屁股，可这小家伙根本不鸟我。
片刻我说道：“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并不清楚我们的落脚点在哪里，除了损失的那个安全屋，其他应该还没有暴露。”（俄语）
“嗯，也就那个补习班的位置暴露了，我让周围的人都帮忙观察了，这附近最近还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就如大小姐你说的那样，在这里出现除了我们以为的外国人，就非常可疑了。”（俄语）
“毕竟我们在这里也呆了快一年了，基本上着附近的人都该见过我身边的人了吧。”（俄语）说着，我开始调戏吃完肉干的晓雪。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时大小姐执意要我们亲自去这附近各个超市小店买东西，还要打好关系，而不是什么都送进来。”（俄语）莉莉娜想起了当时自己坚决反对，最后还是拗不过我，不过现在似乎情况发生了转变。
“有位伟人说过，让敌人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海洋中，这个道理在哪里都适用。”（俄语）我笑了笑说道。
“大小姐这话你从哪里听来的？”（俄语）莉莉娜淡然问道。
“嗯？这个很重要吗？”（俄语）我无心地说道。
“没事。”（俄语）
“现在，大家都变成我们的眼线了，这一点上，我觉得我们很有优势，起码比他们有优势多了。”（俄语）看着快被我玩坏的晓雪，我笑嘻嘻地将晓雪放回了自己的头顶。
“如果能从之前抓住的那个人的嘴里撬出点什么东西就好了，不过就这个形式来看，他们的人员素质还是可以的，起码满忠心的。”（俄语）莉莉娜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凝重。
“是不是忠心还不好说，你又不是没听过他说的话，还有那个眼神，那可不是一般的忠心可以解释的。”（俄语）我回忆了下不久前的那个场景，不禁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
我没有明说，但那是仇恨的眼神，不知道莉莉娜有没有看出来，起码我看出来了。
看来我现在这个家族仇敌不少啊……光想想都头大。
“大小姐，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和那些同学保持一点距离，不然可能会影响到他们。”（俄语）莉莉娜看着我认真地说道。
“.……”
事实如此。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对了，这个事情没有让我父母知道吧？”（俄语）我有些无奈地撩起了我耳边的鬓发，轻轻来回刮着自己的脸颊。
“没有。”（俄语）
“嗯，就先这样吧，不然估计会有点麻烦。”（俄语）
“嗯。”莉莉娜躬身行礼后准备离开。
“莉莉娜，我觉得我应该学会如何开枪准确杀伤敌人。”我冷静地说道。
莉莉娜转身看着我，脸上的惊讶一览无遗。
“大小姐，现在你的手腕还过柔弱，不能持枪射击。”莉莉娜惊讶之后，冷静地说道。
“我之前已经开过枪了！”（俄语）我坚定地说道。
“那不过是大小姐你运气好！即便是成年男性，经过训练的，要确保命中率都要双手持枪，大小姐你认为你的臂力还有腕力有成年男性大吗？你知道上次你持枪射击以后你的手腕受了多严重的伤吗？”（俄语）
莉莉娜的言语中透出的是伤心与气愤。
看我没有作声，莉莉娜继续说道：“上次大小姐你的愤怒让你忽略了很多事，再者你马上就昏过去了，所以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当时自己的身体状况有多糟糕吧！这种开枪杀人的事情交给我还有手底下的人就好了……”（俄语）莉莉娜的语气有些缓和了下来。
“这不行！我已经开枪杀过人了！我有能力持枪射击！对于那些想要我命的人来说，我现在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而已！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俄语）我愤怒地大声说道。
“啪！”
我摸了摸自己有些辛辣的脸颊，莉莉娜扇了我一耳光。
“大小姐！清醒一点！你现在不应该考虑这个事情！”（俄语）莉莉娜移开我捂着脸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脸上由于雪白肤色而显得格外明显的红印。
说完，莉莉娜推着车走了出去。
良久我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一下很痛啊，会肿起来吧……想着我傻笑了起来，傻笑中似乎含着一丝嘲笑。
我站起来到了地下室，坐在了壁炉边上，小勇见我下来了，便和往常一样爬了过来，坐在了我身边，阿笨也跟着趴在了我的另一边。
看着壁炉里跳跃的火焰，我笑了起来。
多大的火，它的火焰就有多高，即便是那一刻最高的火苗也不过一瞬间跳跃上来的，昙花一现的强势有什么用？多大的火就该有多大的炎高，而不是想着如何让自己的炎高突然变高，这样只不过会让自己尽早燃尽而已，在某些程度上，人与火也没有什么区别呢。
我靠在小勇身上，将阿笨搂了过来，而怀里晓雪早就占好了位子，在温暖的炉火中，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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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找到了吗？”（俄语）说话的声音出自一位还算年轻的男子，话音中带着一丝沉稳。
“还没有，头儿，他们似乎不来这所学校了，不大好跟踪。”（俄语）
“哼，还真是小心，不过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起码现在是这样的。”（俄语）
“对了，和这里的地头蛇们的交易处理地怎么样了？”（俄语）。
“很顺利，我想再过不久，就会有情报流入了。”（俄语）
“那么，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躲猫猫躲多久。”（俄语）男子，露出了雪白的牙齿，笑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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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所城市那阴暗的角落，一个小库房里，聚集着一帮人，他们一个个面露凶相。
“老大，这批货看起来不错啊。”说话的是一位年轻的小伙子。、
“小刘，那些外国佬不好对付，下次还是少和他们来往，我们这里供不起那几尊佛。”老大似乎有些顾虑。
“老大你怕什么，他们要的不过是些附近的情报消息，一开始来的时候不就说了吗。”小刘美滋滋地说道。
“这样利益不对等的交易，弄不好我们全都完蛋。”老大瞥了一眼小刘不再说话。
“那……送回去？”
“你想什么呢？送回哪里去？
送回去可能我们立马就完蛋。”老大拍了下小刘的脑袋说道。
“那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老大甩下这么句话后就离开了坐席。
“对了，去打听一下，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是这样，我想应该不只有我们。”
“好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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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些东西我们老板说了，不会收的，所以各位请回吧。”
“哦？这些可都是些好东西，我想你们老板应该知道的吧。”黑色西装的男子说道。
“我们老板说了，虽然我们这些人多多少少是混社会的，但是良心不能丢。”
“呵，你们老板还真是自作清高啊。”
“毕竟我们干这个也只是为了正当生意而已，所以，还请诸位见谅。”
“但是让你们见到这些东西，对于我们来说可是很危险的啊，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吧。”说话的人语气中略带了些许杀气。
“这点我们老板保证不会让手下的人乱说，毕竟大家都是混道上的，这点面子我们还是给的，但是，仅此一次，下次还请这位先生不要威胁我们，毕竟我们也不是泥捏的。”话语中也带上了些杀气。
“哼，好自为之，不要插手不该插手的事情，不然，大家都没好日子过。”撂下这句话，那人便拎着一个密码箱走了。
“哼，要不是老板要我克制一点，我刚才就想一刀干了他。”
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没多久，门被再次打开了。
“龙哥，那外国佬很嚣张啊，要不我带几个人去教训他一下，在我们中国人的地盘上还敢这么撒野。”
“不可，老板说了，不要惊动他们，他们背后可能有条大鱼，要我们静观其变，到时候，我们可是有大利可图的。”龙哥笑了笑说道。
“龙哥，那个箱子里面有什么啊？”
“不该知道的不要问，小心你的脑袋。”龙哥挑了挑眉毛说道。
“难道是美金？”
“是老板最恨的东西。”龙哥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弟说道。
“那，他不是更应该死吗？”小弟眼露凶光。
“阿恒，他背后的大鱼才该死。”龙哥的气势镇住了阿恒。
“是。”
“让兄弟们去打探一下，看看我们地盘下的那些依附的小老大们，有没有遇到他们，遇到了如果收了，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没收的，给他们提个醒。”龙哥捏了捏拳头说道。
“好的，龙哥。”阿恒说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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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帮俄国人真的是胆大包天！”说话的人猛地拍了下桌子。
“方总，要不要去举报？”说话的人似乎是这位拍案之人的亲信。
“我不是说了吗，再有下次，他么不能走出我们的势力范围，给他们一个个都抓进派出所，做人要言而有信，再者他们是信的过我们才来的，这点面子有也只能给一次。”说话的人正是方彦隆，方杉壁的父亲，与叶莲娜有过一面之缘。
“让小龙，小关，小张多注意一下，这段时间估计有变。”方彦隆紧锁着眉毛说道。
“要不要和燕大哥说一下？”
“先缓一下，毕竟惊动到他那里恐怕对他的宝贝外甥女不好。”
“？”
“我见过那个女孩，她有俄罗斯血统，身边的人基本上都是俄国人。”方彦隆说道。
“老板，您的意思是，是冲那个女孩来的？”
“恐怕是的。”
“那不是更应该早点告诉燕大哥吗？”
“.……你说的是，刚刚我是有点私心了。”方杉壁叹气道。
“好的我这就去办。”说话的人欲言又止，随后走了出去。
“有的时候，我也会想要多利用下那两个女孩吗……真是无耻啊……”方彦隆嘲笑着点起了一根烟，慢慢吸了起来，烟雾之中他似乎看见了以前他最厌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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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燕家大院。
“情报可靠吗？”燕青亮认真地问道。
“可靠，方哥手底下的人刚刚来报。”
“哼，那帮杂碎，活得不耐烦了，敢到他太岁爷爷头上动土，安排手下的人，盯紧了，不要打草惊蛇，争取一网打尽。”燕青亮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要和公安碰头吗？”
“暂时不要，不然一下就会捅到我哥那里，这可是境外人员在本国犯事，会牵扯很多东西，能手底下的人解决就手底下解决，最关键的是会影响到我那外甥女，到时候我那蛮横的妹妹一上头，我之后的计划就不好办了。”燕青亮按了按太阳穴说道。
“那要不要提醒一下我们那边小姐身边的人？”
“嗯，提醒一下吧，要他们格外小心，不然我女儿还有叶莲娜有什么三长两短，要他们提头来见！”
“明白。”
“对了这个事情不要让我四妹知道。”
“嗯？”
“你没听清楚我的话吗？”燕青亮挑了挑眉毛。
“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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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大小姐！快起来！要吃晚饭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莉莉娜的小脸蛋。
“哦？到这个点了吗？”我看了眼旁边的摆钟，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
“那个……刚刚对不起，大小姐。”
“嗯？啊？你在说些什么啊……真的是，我要谢谢你让我清醒了不少，你还道什么歉啊，真的是。”我没好气地说道。
“谢谢。”
“嗯？”
“没什么，大小姐，快点，吃晚饭了。”
“知道了！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