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三千,直至今日,你还不明白吗?你与那鬼小子所相信向往的美好世界,不过是虚无缥缈,只是根本不存在的一个笑话罢了。而现实世界,本身就是与我们同在的。”
“绝望与残酷,本根就是血淋林的无情。我们只是活在战争游戏中的一个棋子而已。对于那些只会虐夺自私的强者而言,我们在这个世界只是个蝼蚁一般的存在,任命宰割。这就是现实,没权力与利益,就是毫无价值的存在。”
“所以我们才要复仇,完成我们伟大的复兴,由我们来支配现实,而不是永远活在现实里,颠倒黑白,受到绝望与残酷的折磨,被所谓的强者、天敌踩在脚下,过着惊心残喘的生活,直至逼上邪恶之路,犯下悔恨的罪恶,想要赎罪也已经迟了,也成为了自己最不想成为的样子,被世间唾弃。而那些所谓的穷者、民那,因自身的懦弱自卑活在一个自以为满足的世界里,苟延残喘,背负着不同等的命运。”
“在此从地狱复苏的每一者,都是经历过现实残酷无情摧残的,都是被逼无奈,也看透了所谓的善与恶。善良,总是得不到任何回报,即便得到了也只是很短暂。幸运,也总是先站在强者与恶者的身边。所以,我们这一类人,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觉悟者。而他们,永远不会觉悟,贪恋于自己的世界,被欲望给诱惑着,活在一个毫无寓意的丑陋世界。”血三千委婉叹息,可叹自己面对眼前残酷世界,只有无济于事的无能与埋怨。
“我知道,你们所感悟的一切,所经历的一切,我也曾经历过,但是我仍然相信这小子的理念是对的,你们真要是以复仇的心态,终究还是会成为曾经的自己,而所犯下的罪,会不断增加,最终还是会被邪恶所吞噬。而至于他们,也会以曾经的理由诛杀你们。所以我们要以一个能够拯救他人、能够让他人以此不再气馁放弃生命的信念,不断壮大我们的实力,尽可能的共同建造我们内心所期盼的「那份美好」。而不是像你们这样为了完全支配现实,从而一味疯狂的复仇,来发动战争。如果是这样起义反抗,将会毫无意义。”灭三千狰狞憎恨的眼眸里散发出向往美好的那份温柔与期待,满怀希望的憧憬着。
“嘁,真是冷嘲热讽,他们那些思想上被枷锁禁锢的麻木者即便有了美好的信念也不可能会撑过去,因为他们的懦弱,就决定了他们会被现实永远支配,永远身处绝望与残酷之中,只需要小小的灾难与不幸降临在他们头上,见不得希望与救赎,自卑的内心很快就会被瓦解崩盘,放下生的期盼,寻求死路。”
“所以必须由我们来支配现实,而对于无辜者的死亡,是帮助我们实现复仇的伟大牺牲者,因此我会为他们背负憎怨与罪恶,承担落下的一切恶果。”阿帕姆赤热的双眸里,倾泻出对现实的憎恶与背负世间罪恶的决心。
“我知道,我心向所及的那个处处充满美好的世界,在你们眼中不仅是笑话,可能在那些所谓的强者面前也不值得一提。但是在那些内心脆弱、恐惧未知一切的懦弱者前,需要这种理由给予活下去的希望。我想,这也是死去的大家所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即便你们要实现支配、打到那些所谓的强者、现实的伟大复仇梦,也请不要伤害无辜、善良之人,因为平静安稳的活下去,才是他们目前生活的一种状态,我希望你们不要去扰乱。”
“虽然你们理解的这些并没有太多错,只是我们的经历不同,因此所领会的感悟也不同。但是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为了各自目标所奋斗,不伤及无辜与善良,只要最终目的是一致,立场不同也是可以相互谅解的。”
“ 但是,阿帕姆,经过这么多次的轮转与上一世你的所作所为还是没有太大的改变,导致我无法再信任你。虽然曾经是我陷入迷茫,是你将我解救、指引出来,放弃了自己的恶性,有了那份善美的念想。从那以后,我就把你当成「救赎之罪内心希望的圣光」来敬仰,我本以为我追逐的「那份美好」的信念,可以带我走向正规……可自从那一世轮转后,你就堕落成「复仇的血翼」,让我内心第一次有了动摇…所以,我必须要带上你的那一份阻止,背负起实行那份美好的觉悟,在通往它的路上不断摸索,以生命的付出为代价也要摸索出一条可以解脱世界残酷枷锁的路来,将沉浸在苦痛下的生灵们一个个不漏的解救出来。”堕提修斯脑里闪过轮转的每一世经历,可最令他不解更深的是上世恶魔与天使的血战——梅柯莱尹,阿帕姆的所作所为很是令人不解与气愤。
宇宙深处,一处被命誉「群星烙印辰昏之美」的离云子星体——帕蒂姆美多拉星系,它古老而神秘,与其它恒星系不同的是,不是围绕核星系旋转,而是围绕宇宙核心偏东西方位距离35光年外,坐标赤经14度47.3分,赤纬—27°00′绿琉璃色发光源体,以螺旋吸流状有规律的旋转着。
最为奇妙值得探索的是,每隔一纪年,内涡壁就会往外流壁排斥出同发源体相似的绿琉璃色的光源体。
位处航居的人们,在探测自己的母星系时,发现了这一系列的问题,便开始假设研究,因为他们觉得,每隔一纪年才出现的「帕什姆病毒」,也跟此规律有着紧密相关的联系。
随着恒星灼热光芒温暖的消逝,行星阴面的遮蔽,人们不得不穿起制冷化氧服,继续进行他们的观测。
自从命运共同体之后,拉姆佩文明发展历程进展近千年的时间里,科技与魔法都得到了大踏步的提升,已经有一定的能力去建设他们的母星系,超越式的发展属于自己的独特文明了。
上次「帕什姆病毒」的散发时间距离现在已经有25万9千1白96年了,只剩下4年的时间去寻找祸灾的根源了。
“吉巴迩,你察觉到什么了么?”看着光源体向着漩涡内壁流动,泰弥洱走向前,向正一心一意沉恋于观测当中的吉巴迩询问状况。
“老实说并没有察觉到什么,行星遮挡的阴暗面太过于严重,对于我们的视觉观测并没有一定的好处,但是对于观察光源体是再清晰不过的了。”吉巴迩再次调整放大观星物镜的焦虑,可见光源体随着内涡壁的流速有一定规律的运动着,像吸铁石一样互相吸引,等达到外流壁时,又像吸铁石一样互相排斥。
“是啊,要想知道正确的流速与规律,我们必须得靠近发源体,可叹以我们现在的科技水平,依旧达不到走出恒星系的地步。”泰弥洱打开更换限权,机械爪主动换掉快要耗尽的氧气瓶,重新装载一个崭新、充满新鲜氧气的氧气瓶罐。
“没错,可惜我们的时间只剩下4年时间了。上代文明的古书籍《病源•代码》中所记载的「帕什姆病毒」是困扰他们走出恒星系的拦路虎,也是促使他们灭亡的罪魁祸首。加上对此病毒的不了解与感染性,潜伏期短无任何症状发作,一旦爆发起来能在短短五分钟内掠夺生灵的性命。没有任何防范、诊断方案可用。每12万9千6白年爆发一次,一次为一纪年。”吉巴迩按下胸口上红黄蓝三个按钮中的蓝色按钮,隔空投影的网络界面,投射在航天头盔上。搜索《病源•代码》一书,找到关于「帕什姆病毒」的介绍,无任何不良状况发作,却只是简单的概括。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但愿我们能躲过这一劫,毕竟我们追寻着梦想的未来与自由,遵循历史的选择好不容易走到这里,我可不希望我们努力了那么多,幸苦了那么多都在那一天白白浪费了。”泰弥洱脸面神情严肃,担心着4年后,即将到来的末日之灾。
“但愿如此吧,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对于我来说,很精彩很美好。我相信历史的抉择会带领我们走出去的。”吉巴迩抬头仰望群星,回忆起母星的同胞们——拉姆佩行星现在所探索的事情,直到现在,都存留历史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