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左莜面在昏迷阶段和初醒的一段时间里一直住在另一个重症房里,所以醒来的十几天里没有见到过欧安杰。
而左莜面被调到这个病房的原因是病情好转无需再时刻监护了。)
“会的,会好的。”
我如此地说着,不由自主地将语气放温柔了些。
鸥安杰听了,也是由衷地笑着点点头,道:“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她喂完了哥哥,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走了。
我望着她清丽的背影,寂静之中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仿佛黑夜中突兀地出现了盏盏明灯。
我木然地感受着心中的悸动……
此时的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某种奇妙的缘分连接着契合了。
缘分,就像是一个齿轮,慢慢慢慢地被人拨动,而那只命运之手是那么的柔和,是那么的美妙,令人泛不起一丝反抗的心情,任由她施展柔荑。
“我叫左莜面!你,你叫什么……”我突然地叫住她,但一瞬间后我又觉得自己太主动了,原本强硬的语气软了下来,直至细若蚊吟。
她转过身来,简洁大方地回答道:
“鸥安杰,明天见。”
“明天见!”
她渐行渐远在回家的路上,我则正坐在床上,久久感受着被冲击的满足感。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来到了左莜面出院的时候。
他郑重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理了理领子,然后从家里出来了。
“还是家里好啊……现在旷课了有七十几天,得赶紧去报道了。”
他关好门,骑上自己的自行车,慢慢悠悠地去上学了。
路上人来人往也不是特别多,交通秩序井然,交通安全上来说还是很好的有保障。
一个拐弯,左莜面没来得及刹车。
咚的一声。
左莜面撞到了一个小巷子里,正好撞见了绑架事件。
“你们,你们干什么……”
“嘿嘿,小屁孩……你说呢?你爸爸不是很有钱吗嘿嘿……”
“哥哥们手头有点紧你看看哈哈哈……”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孩正在被一群小混混围在中央。
左莜面的动静可是真的大,一下子把混混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来。
一个秃头的混混站起来,吐了口痰,卷舌弹道:“这他妈哪来的逼崽子?”
卧槽,完了……左莜面内心慌得就像竹篮子打水,七上八下。
“弄他。”
说时迟那时快,他回头看着扑棱扑棱转着圈儿的自行车,吞了吞口水。
“妈的不跑还是人吗!”
“保住自己再说!”
大吼一声,他提车就是想一顿加速,一个回旋拿起书包将来拦他的混混都打了个正着。
赔了书包拿了命,划算!
然后趁着混混们吃痛的空档,他又喊着要给那几个人眼睛几戳,那几个混混听了还真不管他了,捂住眼睛停了下来。
“笨比!爷先走了!”
左莜面高超的车技,让混混们在这么短的距离都没能将他拦住。
“呸,你们几个真是……”
秃头混混摸了摸光滑的头,指着身边几个手下说:“你,你,还有你跟上去,别让这小子跑了报案,我的计划还得继续搞下去。”
那三个手下听令立马骑着自己开来的摩托,踩着油门就追了上去。
小道上上演了速度与激情。
跑不过啊!
左莜面看着越来越近的混混,心都要吊到嗓子眼了。
自己之前还被混混用石头砸中了背,现在正抽抽地痛着啊,赛跑再不结束就自己先要结束了。
“马勒戈壁!这小子怎么跟兔子一样!”
这个小巷子虽说四通八达,但毕竟还是太小了,有些时候还要破开一些障碍物,端着随地捡来的木棍的左莜面,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架有些别墅味道的高楼出现在了巷子的出口。
有了。
左莜面邪魅一笑。
“一些时候是很有必要高空抛物的。”
左莜面昂着头,对准一家阁楼的栅栏将木棍扔了出去,栅栏和木头底开了,上面的花花草草瓶瓶罐罐也就很不老实地坠了下来。
左莜面一手抱着头,一手撑着手把,从自行车上跌了出去,飞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把自行车踢向追兵。
“啊!哥你看!”
“艹,快捂住头!”
几个小混混吃了大亏,抱着头满脸污血地咬着牙狠狠骂着左莜面。
得赶紧报警。
头部流着血和背部出血的左莜面飞毛腿一样地沿着街边跑走了,然后边跑边拨打着110,把地点和事情都详细地说了一遍。
“嗯,嗯,好,我们知道了。”
听到警察确认的声音,左莜面才精神一松,软在了一个汽车维修店的门口。
“刚出院就这么倒霉,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