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拦不住我的……”
“我知道自己最后会迎来的是什么样的命运……可,没有追求的苟且偷生,只会比死亡更加痛苦。
我啊,活着就只是想为出了心中的一口气,就只是是想为自认为的正确作则,就只是想直爽地坚定地拥护真理而已……”
“银,伏羲……来日……有生再会吧。”
我沉沉地迈出一步,无限的不舍和人理的深切追求矛盾着砸在我的心中……
我抹了一把眼泪,踩塌一个空间,脚下放出的无极能量摧毁着折叠着太空,我要希望渺茫地去找一个足够遥远的足够理想的地方了……
看着我因跨越时空而消退的身子,伏羲刚健有力的身姿似乎苍老了许多,他心中封印着的情绪由此刻爆发了出来。
但理性告诉他,他还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随兄弟离去。他需要在后方,需要尽己所能地来配合在前线在明处抗斗的姬天鸿……
他拦住急于上前的天策银,摇了摇头。
“天鸿他,说得很对……”
“银……我们三兄弟当初的终极意义,也许早就遗失在了那蹉跎岁月中了,大家现在做的一切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自以为是挽救的动作罢了……我们,被敬为神,可活到最后,思想还真的不如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这无比的力量,取代了的,是我们自由的天性啊……”
伏羲说着说着,语气越来越激动,两条悔恨的泪水不由自主随之而落了下来。
泪像一朵朵晶莹的花,美丽地开在沙漠之上。
“伏羲哥……”
柔弱男子拍了拍他壮阔的背,他心中的沉甸甸的回忆也因了大哥的一番话,开始如泉涌般重新浇灌起了干裂的心田。
是力量使自己迷失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
两个男子都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用力一蹬,绚烂地在天空划过一道气线。
思想解放的大门由此打开了……
这是,为各自的理想而战的时代。
这是由三千世的神与神,这是截然不同的道与道,这是那各自心中异样的守护与守护而挑起的诸神之战……
逆天一刻,拨动了。
——
我久久地惊坐起。
这个梦,太过庞大了……以至于我无法相信那单单只是一个梦。
我身上,是不是真的扛有什么很重的担子……
“怎么可能啊哈哈哈哈哈……一定是最近神经太过紧张了,睡眠不好,然后精神致幻了吧哈哈哈哈哈……”
我紧张地撇开自己的想法,将自己沉溺在了另一个理想乡。
“那是……”
郊外的黑色中,一名神秘的黑衣人站在了七河市的镇妖塔顶,那双被帽子半遮住的深邃的眼眸,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紫色光辉。
她身旁数名同样的黑衣人坐立在塔上,也是朝着左莜面的方向凝视着。
“祝融之力。”
……
市中心的值班室。
“部长!七河市刚刚有一股巨大的能量反应出现了!就在东市区的镇海医院附近出现的!”
一个监管部门的值班手脚忙乱地打给了自己的部长,因为情况太过突然,他都失声地叫了出来。
“是他们吗?!部长!”
那名部长年正四十,有着一身不强不弱的精炼肌肉。
他粗糙的大手独自摩挲着,内心焦急不安。
“叫上弟兄们,一起随我去看看!”
“是!部长!”
值班冷汗都冒了出来,但害怕的脸庞之下却有着一颗坚毅的心。
他们,才是英雄。
“行动!”
“行动。”
两方都动身了,都飞速地冲往镇海医院。
可身为惊动他们的根源的左莜面,此刻还不得知自己的处境,并且没有再发出那惊人的气息。
没有了气场引导,黑衣人来了也是白搭。
而市上层方面,可是多亏了左莜面,而因此能有了最新的警报提醒了——黑衣人最近活跃了。
“是他们!!迅速调整元力,应对战斗!”
“第一战斗队形,玄甲阵!”
一名名穿着队服的汉子应声排起了阵型,只见他们有序地分散开来,手上都有握着一颗不知名的石头,随着阵型的完善,一道道金光从每一个人身上绽出。
一道巨大的金龟形象在此地屹然现了出来。
这阵,形如龟甲,亦攻亦守。
“该死!”
那名黑衣女子看到国家的特别行动队,啐了一口,心中升起了退缩之意,可眼神依旧犹如毒蛇一般久久望着镇海医院。
“这次撤退!”
他们就像眼镜蛇,凶狠的气息来的快去的也快,眨眼间就瞬的速度跑走了。
部长紧握着唐刀的手松了,但心中的警惕并没有放下。
他雄浑地下达命令道:“这家医院现在需要重点保护一下,值班的兄弟们先辛苦一晚上,改天请你们好好喝一顿。”
他让其他队员先撤了,自己则随值班的成员驻留了下来。直觉告诉他,这家医院是存在着自己料想不到的宝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