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真的好了,我,我给你表演个狗熊蹭树,鲤鱼打挺……再看再看,我还能狒狒挠头物业敲门……”
我使劲全身气力表演着,即使气血已是恢复了,体能方面也还远远不及病前的水平,我现在是挺吃力的。
做完了。我对着小护士禁不住露出一抹期待之色,医院我不想待了,真的不想继续待了。
小护士笔在单上画了几下,对我说:“是可以了。”
意外的少话。
我一脸偷税的坐在了床边,校园生活前所未有的令我这么向往。
我接过单子,脱下病服,穿上了早就托父母寄来的衣物,大步走出了门。
小护士支支吾吾地叫住了我,软声道:“那个,我叫白孺羊……”
我一怔,转了个身。
“绝了,如此温文尔雅的名字的人完完全全地与这个名字没有一点符合的地方。”
“就像是钻石王老五海枯石烂跑到天涯海角跳到了烂在里面的洞口,捡到了一个声称自己是他儿子的孩子。”
我忍不住评价了一番,结果显而可知,我被身后的女魔头狠狠地爆锤了一顿。——那种跳起来打你背的爆锤。
“我没别的意思,你可不要想多了。”
白孺羊掉头走了,不过可以看出步伐不是很协调。
我看着她在支路愈行愈远,胸中不由得五味杂陈起来……
我打车回了家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提着书包上学了。
我走在路上,看着毫无记载本大爷的时事新闻,暗暗嘟哝着。
“为什么我舍命救人不被报道,那些个明星稍微做点好事就能被报道……”
街上人来人往很热闹,现在正值秋季好时光,不少男女成双结对地走在路上,打打闹闹,彰显着青春的光辉。
——今天是周末,许多上班族都放着假,虽然学生同样享受着一样的权利,不过还是得看时候的,我们刚刚度过疫情因而缺了不少课,所以整个市的教育部门就联结在一起暗暗补上。听起来挺难过的,但我觉得很好。
这令人赞叹的责任心多么美妙啊!
这大局统一的凝结力多么伟大啊!
这书香云集的优秀做派是多么瑰丽无双啊!
啊,我好爱!我爱学习!
清风与我淘气相伴,光线柔和抚过我的脸颊,我仿佛还是那活力充沛朝气蓬勃的红领巾,正迎着老师走去!
(以上是左莜面太过欣喜而低龄化的表现,请勿过于追究)
“你几年级的?哪班的?这么晚来,请假条呢?没有?要扣分,必须扣分,老杨啊……条子。(头转了回来)你说说,都多大一小伙了,长的还这么高,怎么就是还迟到呢?想当初啊……(说了很久)哎,我当时这么调皮都没迟到过,你看看你这么不经心,以后还想找比我差的工作?啊?签字。”
我被拦于门外。
学校保安滔滔不绝地讲了很多,也亏我能熬过来。
我落笔起字,整个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我忍不住想呐喊。
我感觉自己找到了生存的意义!
我不彷徨!
“我来了!我可爱的学校啊!”
——
别说我短小无力且鸽子,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学因为业繁重啊!(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