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痛!痛!痛!啊,卧槽……”我独自一人一瘸一拐的走在去医务室的路上,扭伤的脚接触到地面给我带来一阵酸爽的疼痛感。
其他几个男生原本有意扶我去医务室但被我倔强的拒绝了,现在自己走在路上真的是遭罪……小跟班李新元这一次没有跟过来,因为她根本亲没有来球场上,而是放学之后就直接回去了,好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膝盖处结痂的地方被再次擦破,这一次的情况要比上一次严重不少,血痂擦破连带着皮肉也被拉扯下来,看上去有一点恶心。
来到医务室老校医眉头皱起来,显然这一次没有上一次那么轻松,随便喷喷止血喷雾就可以了。
老校医让我坐下然后从柜子里拿出来一瓶黄色的液体用棉签渗湿之后在我伤口处抹了抹进行消毒。
“嘶!”当液体敷在伤口处时疼痛让我倒抽了一口冷气,但我忍着没有喊出来,虽然没什么人但感觉还是很丢脸的。
消完毒之后老校医拆开一个袋子,袋子里是白色颗粒壮的晶状物体,然后直接洒在了我的伤口上,白色颗粒迅速被血水渗湿然后慢慢的凝固,止住了伤口,奇怪的是白色颗粒撒在伤口上时我竟然没有感觉到疼痛。
医务室不是慈善机构,看病也是要给钱的,上一次只是进行了简单的消毒和止血处理所以并没有花钱,但是再一次好像有费用开销,五元钱,付完帐之后我又一瘸一拐的走出医务室,扭到脚这种事情医务室也是没有办法的。
独自一人一瘸一拐的来到食堂,食堂的学弟学妹们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我无视那群怪异的眼神,打完晚餐坐在凳子上吃完之后就回教室去了。
“呼……”我站在楼梯下深吸了一口气,我们高三的教室在五楼……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
“嘶!哦!卧槽……卧槽……”我双手扶在栏杆上每一次上楼梯都是手脚并用勉勉强强向上走一阶,五层楼我足足爬了接近十分钟才爬上去,额头上还有细汗冒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肾虚了……
“哟红哥,脚上的伤怎么样了?”回到座位上陈毅仍然在翻着数学练习册。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翻了翻白眼,这脚扭伤了着实有点难受。
“其实红哥最后那一球你也不用勉强非要去抢篮球的,没准儿他投不进呢~”陈毅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要是进了怎么办?”我反问道。
“emmm……”陈毅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
“红哥帅的呀,最后那一球简直棒呆了!”正当我和陈毅聊着的时候小黑、曾劲松、谭佳昊一群人也围了上来。
“怎么样,脚还好吧?”小黑上前推了推我的肩膀。
“痛着呢。”
“要不要请假出去看一下?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曾劲松皱起眉头来。
“你就不能盼点好的?明天吧,明天向何姐请个假去外面医院看一看,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很严重吧……”我冲着曾劲松抱以幽怨的小眼神。
“红哥这是小问题,大不了就是落个半身残废咯,没问题啦!”
“喂喂喂,毒舌也要有个度啊!”
正当我们几个男生热火朝天的讨论起来时却发现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我侧过身子透过小黑向讲台看去,小黑、曾劲松三人也都偏过脑袋想看一下自己身后发生了些什么。
“不好意思啊,现在是课间时间耽误大家一些时间听我讲一下好不好?”
远哥站在讲台上冲我们压了压手,说着小黑几个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班上其他人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咳咳……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你们学校这边呢和我们集训机构那边闹了一些不愉快,现在已经正式解除合同了,也就是说你们的固定集训机构已经不是我们那边了,我今天过来了主要是给大家讲一下我们那边集训机构的一些情况和回答大家的一些困惑,当然最后决定权还是在你手中。”
难怪远哥突然来到了我们班上,现在学校和集训机构那边彻底闹崩了,远哥这是想在最后在留下来几个人。
“我们集训机构呢已经搬新了,已经不再是原来北碚那边的老地方了,我们搬到了旧川市政府对面的一动大楼里,环境要比以前好上很多,住宿条件和食堂卫生情况也都不同往日而语,费用方面和其他美术机构也都差不多,学费,住宿费,伙食费外加一部分的保证金一共36000,买教材画材和其他画画用具的钱另算,当然了,都是你们自己花钱去买,不由我们集训机构统一购买,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同学们还有没有什么其他不明白的地方告诉我我现在就给你们讲,因为我这边还得赶着回去给机构那边的学生上课,时间挺赶的。”
“小平你有什么问题吗?”
赵小平举起了手。
“就是……不是要分联考班和校考班吗?校考班的老师是不是会好一些?联考班的老师就差一点啊。”
其他没有发问的同学并不代表他们心里没有问题,只是因为他们可能不打算去川栾而已,但是这个问题对于其他集训机构来说也一样适用。
“哦,这是不存在的,今年联考班是由张博和王小波老师带领,王小波老师的实力就不用我给大家多说了,毕近他也带过你们一段时间,相信你们心里也都有底,张博老师是以前首都101画室的老师,就资历而言已经有将近十年了,所以对于联考的内容和教学都是非常有把握的,在联考班的师资力量上大家不用有太多的质疑。”
“那如果不在集训基地吃饭的话伙食费一样也要交吗?”小黑举起了手。
“这个……就算不在集训机构吃饭也是要缴这笔伙食费的,这么说吧,集训机构的饭菜要比外面便宜不少,而且卫生情况也有保障,如果你出去吃吃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来那该谁负责?我们担不起那责任,所以为了你们的安全情况着想,我们这边还是建议大家就在基地内部吃饭。”
“旧川市政府对面,其实我家离那边还挺近的,可以不留宿,这样可以吗?”谭佳昊又后续的引发了一系列问题。
“你家到市政府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
“坐公交的话来回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一个小时啊,那还是挺久的了,你想早上八点钟上课你七点半就得坐车过来,要是中途堵个车还指不定八点能不能到,而且晚上的作业回家的话我怕你们质量没有保障,在画室这边有老师可以随时给你们讲一讲。”
反正言下之意就是集训基地这边还是尽可能地希望你们住下来,你在不在集训机构这边吃饭都得交上一笔伙食费,如果你家有钱觉得集训基地的饭菜不好吃交了钱仍要出去吃别人也管不着你。
“那最后的那个保险金是会还给我们吗?”我们的班长谢小梅举起了手。
“这个放心啊,保证金在集训结束之后是会还给各位的,那还有什么问题吗?有的话快点提出来。”
在三个人问完之后其他的同学叽叽喳喳的在下面说着什么但并没有人继续举手提问,在其他人问完之后我也没什么疑问了。
“那好吧,既然都没什么问题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再见。”远哥收拾着自己带过来的东西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远哥走出去没多久教室里立马就炸开了锅。
“红哥,红哥!这也太坑了吧?就算不吃也要缴伙食费。”陈毅用胳膊肘戳了戳我。
“哦,这对我来说都是没什么问题的,我肯定基本上是每顿都吃的,亏不了。”
“跟你说锤子说!”说完陈毅又继续翻着数学练习册。
“……”
不一会儿晚上上课前的晚自习开始了,班长谢小梅和副班长我开始招呼班上的同学不要讲话安静下来,有作业的做作业,没作业的就看一下晚上的政治。
虽然有我们两个压着但这是教室里稀稀嗦嗦小声说话的声音还是没有停下来,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们也无可奈何只能睁一只眼闭只眼。
不一会儿何姐走了进来那样小声说话的声音才彻底消失。
“听说刚才你们集训机构的什么远哥来我们教室说了一些事情?”
我们看着何姐点了点头。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他就这么直接来我们班上讲事情,都不给我这个班主任说一声!”
对于这种事情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来干什么?叫你们去川栾吗?”
我们又都点了点头。
“哎,别听他的你们赶紧自己选,自己想去的机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跟学校说,当然,如果学校已经有下家的合作伙伴了我就没有办法了,不过到时候你们是想去川栾那边还是自己去别的地方或者是学校的下一家合作伙伴就看你们自己了,现在也别想那么多了先看书,这还有十来天的课呢!”
全程我们底下的学生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听着何姐在那里发牢骚,何姐说完之后就拿出手机在讲台上划动起来。
……
“红哥,红哥,要不你去跟政治老师商量一下就让我们补课提前走呗,我们那边还有集训呢,你看别人早就已经开始集训了,我们七月份才过去已经算是落下了很大一截了!”晚自习下课小黑神秘兮兮的跑过来和我说。
“唉?为什么要我去和政治老师商量?”
“那还用说,你不是政治课代表吗,而且你那么讨老师喜欢,你出面说解决的概率大一些嘛。”
“沈安还是政治课代表呢,要论和老师的关系她更讨老师喜欢,你怎么不让她上?”
“她不好说话啊,一个女生整天凶巴巴的。”
“意思就是我好说话嘛。”
“一句话,给个痛快红哥,到底去不去?”
“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威胁我啊?去!去总行了吧。”
“走走走,趁着晚上上政治课你去拿书的时候就和政治老师说一说。”
“……站着说话不腰疼,又不是你去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政治老师那脾气,他又是副校长,坐在那里都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再说我脚崴了,别推!”我冲着小黑翻了翻白眼,自己一瘸一拐的向楼上刘校长的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
“进来。”
我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刘老师的办公室,刘校长正伏在办公桌上好像在被看什么文件。
“啊,陈红啊,来拿教科书吗?晚上是我的课吗?听说你今天下午打球赛的时候把脚给扭了看上去蛮严重的,其实你可以叫沈安上来嘛,一样的。”说着刘老师将插在电脑上的U盘和教科书一并拿给了我。
“哦,没关系的,反正上下楼又不远,对了……刘老师那个……”我接过教科书一时并没有离去。
“怎么,还有事吗?”刘老师停下手上的工作看向我。
“嗯,就是班上很多同学都想能不能提前结束补课,听他们说其他很多学校在五六月份就已经开始集训了,我们这边七月份过去实在是太晚了一点。”
“这个呀,其实我们校方这边也是考虑过你们班的情况的,毕竟你们班的情况比较特殊,这次补课完之后得在集训机构那边呆将近半年的时间,半年都不上文化课,虽然说艺术生的录取分数比较低但半年不进行文化课教学还蛮恼火的,至于你说的提前结束补课什么其他学校五六月份都集训了这也不能拿来当理由啊,反正现在都已经七月份了提前去那么几天用处也不大,所以你们应该还是会等到23号和其它同学一起放假到时候你们才去集训。”
“嗯,那好吧,我就先走了……”其实我想着要提前结束补课基本上也是不现实的,至于理由,我想的和政治老师其实差不多……的确没有必要的理由让我们提前结束补课。
在办公室耽误了一点时间,当我将教科书和U盘放在讲台上时上课铃刚好打响,我一瘸一拐的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没过一会儿政治老师也下来了。
“在上课之前有事情想跟大家说一下,刚才上课之前陈红来我办公室拿课本的时候跟我提到提前放假的事情。”
“???”我在下面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刘老师,这是公开处刑啊!
“首先呢我还是很鼓励大家来和我讨论一些事情的,这样才能让我更加了解到你们之中的情况,至于提前放假的问题学校这边还在讨论,不过还是先给你们吃一颗定心丸,应该是基本上没那个可能的,除非有什么突发状况,好了,现在开始上课。”
……
“挺**牛逼啊你红哥!没想到你真去说了,牛逼牛逼。”第一节课下课我正要拿出政治练习册看一看题,小黑却挤了过来。
“……不是你叫我去说的吗?”
“我那只是随便说一说,没想到红哥是真枪实弹的真敢上啊!”
“那我可谢谢你了!”
“不用不用,这都是同学应该做的。”
“强啊红哥,没想到这你都敢去和政治老师说!”不一会儿曾劲松小白也围了过来。
“红哥你这一手操作我的确是没想到,牛逼牛逼!”一向吹牛的小白也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都是小场面,红歌什么事情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陈毅嬉皮笑脸的晃了晃我的肩膀。
“……”
…………
放学我和杜青林最先回到寝室,其他人则去了小卖部。
“红哥你这脚要不要冷敷一下呀?看电视上说脚扭伤之后冷敷会缓解不少疼痛。”晚上回寝室脱鞋子的时候杜青林一脸好奇的盯着我扭伤的脚说到。
“冷敷?上哪找冰块去?”
“不用冰块,用冷水也行呀,你叫接一盆冷水然后泡一泡嘛。”
“???这能一样吗?”我有些怀疑。
“原理都是差不多的嘛,冷敷就是用冰块给扭伤的地方降温让肌肉麻痹嘛,泡个冷水脚也一样的啦,虽然效果不是那么显著啊,不过原理是一样的。”
“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吧?”看样子杜青抹好像也不是非常的确定,不过死马当活马医,我仍然接了一盆冷水将脚泡了进去。
……
“哎?红哥你在用冷水泡脚啊,我这里有一瓶云南白药你要用吗?”正当我在用冷水泡脚的时候小白、陈毅、小黑、谭佳昊几人从小卖部回来了。
“管用吗?我记得云南白药不是创可贴吗?”
“红哥你是从哪门子古代穿越过来的吗?”陈毅一边吃着小吃一边对我翻了翻白眼眼。
“云南白药又不只有创可贴,好像云南白药最开始就是以治跌打损伤的药出的名。”说着小白开始从自己行李箱里翻箱倒柜,不一会儿终于摸出来了一瓶云南白药。
“这一小瓶几十块呢,红哥你往扭伤的地方抹一抹应该挺管用的。”
“待会儿再说吧,现在洗脚呢。”我从小白手上接过药水放在床头打算等泡完脚之后再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