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当什么不好,偏偏要当杀手。
杀手这种职业,虽然我没有专门去了解过,但在书籍里看到过,职业性质和冒险者比较类似,但也有很大的差别,主要在于他们接受的委托。
冒险者虽然接受的委托类型很宽泛,但都是合法的。
杀手……说白了只接杀人委托。
虽然勉强能算是个职业,但大部分杀手都是处在通缉状态的,和普通的职业没得比。按常理来说会选择这个职业的人,通常都是些亡命之徒,要么是曾经有过犯罪前科,比如越狱的死刑犯之类,要么就是自身的精神就有问题,天生就比较嗜血那种人也不能说没有,除此之外普通人不可能也没有理由去选择这个职业。
当然,除了以上这些,剩下还有可能成为杀手的……
可能表面上他们光鲜亮丽(比如卡特家族),但也总会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不好亲自解决,这时候说不定手下就有类似于杀手的势力。
这个女杀手,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嗜血的人物,而且以她的身手也根本没有必要做这种脏活,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还是说她真的是某个大家族暗中培养起来,专门做这类事情的人物?
在我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时,我已经带着她来到了旅店。
相信有了前两次的教训,她不敢再轻举妄动,而且我一直都在提防着周围,暂且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
进入旅店内的房间后,我将衣柜打开,里面的男人一脸安详的沉睡着,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样。当然,他还是有呼吸的,而且很平稳,所以生命没有问题。女杀手确认了这点,脸上的神态并无多少变化,但我能看出她稍微安心了点。
“现在可以好好讲讲你的开价了吧?”
我合上衣柜,从桌底抽出两张椅子,再将神剑从腰间拿下放桌边,便独自坐了下去,同时示意对方也坐下。
她战战兢兢地坐下,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神剑上。
“你想要?”
她脸上出现了一抹慌乱。很显然,我说中了她内心的想法。
“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呀。”
“!?”
女杀手惊讶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讶异。
我不是开玩笑,她如果想要,将神剑给她还真无所谓,但是……她有没有接受神剑的本事,就需要另说了。
我将神剑从桌底抽出,这一动作致使她紧张的往后推动了椅子,但随之我就将剑刃的方向对准自己,将剑柄对向了她,然后放在了桌面上。
“来,试试看。”
原本她脸上还有狐疑之色,但在看到我松开手之后,她脸上的担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种得逞般的神情。
她迅速伸出手向神剑抓了过去,看她架势大有拿到神剑后就干掉我的意思。
不过,现实估计要让她失望了。
女杀手的手握住了剑柄,紧接着她就再没了其他动作。
不,这么说不太恰当,不是她放弃了动作,而是她做动作的行为被其他力量给阻止了,而那股力量——
“放弃吧,你是拿不动这把神剑的。”
不仅如此,在她握住神剑几秒钟过后,原本光鲜亮丽的神剑表面开始被石头般的质感侵染,眨眼间整把神剑就变成了石剑的模样,吓得她立马缩回了手,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受惊的兔子般惹人怜爱。
过了足足半分钟,她看起来仍旧惊魂未定。
“不用这么提防嘛。坐下,坐下。”
她绝对不敢再坐下了,换做是我经历这种事,光是还能站在这里就很不错了,哪还敢继续坐在敌人对面与他交谈,三十六策走为上策啊。
估计她刚才是认为如果自己再不脱手,就会被神剑变成石头吧。
不过说实话,这神剑的认主性还是超过了我的想象,虽然我早就知道其他人不可能驾驭得了它的力量,但我还真没想到它居然会退化为石剑的模样,而且他人甚至连拿起都做不到。
我向神剑伸出了手,女杀手见到我的动作,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这幅场面不免让我觉得有点滑稽可笑,但我没有说什么,很随意的将神剑拿在手中又放入了剑鞘。
在我将神剑拿起的那一瞬间,神剑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由此可见,除了我之外,恐怕再没有第二人能用的了这把剑。
当然,这也只是推测罢了,说不定还真有其他人也能拿起这把剑,但是应该不会那么巧让我给遇到,而且根据神隐村的消息来看,就算真的有,那估计也得是我死后神剑没了主人才行吧。
“现在你还有什么小心思就赶紧说了吧。如果没有,那是不是可以谈下正事了?”
“……”
我不知道她是不喜欢说话,还是单纯不想跟我说话。
总之,女杀手用厌恶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最后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那副模样简直就像是我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明明最先攻击我的是她,结果处处搞得好像是我在欺负人。
可恶啊!
好在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这种事情还不至于让我生气。
我开始对她提出我的要求:
“你想要救回人质,那么首先,你要满足我以下的条件:
第一,你不必告诉我背后的委托人是谁,我不想知道,也没必要知道。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这么做的目的。
第二,我要你们去反过来替我对付幕后的指使者。
第三,不得让第三者知道这件事。”
幕后的指使者不明不白地死去就行了。
我大概知道是谁,即便不知道,我也没理由必须清楚他们的身份,我只需要他们为这件事付出代价,不知不觉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相信这种事情,杀手组织自然有办法处理。
“哦对了,你放心,我不会做让你们为难的事情。你们之所以会对我下手,不就是收到了些报酬吗?他给了你们多少报酬,我给两倍。”
虽然我身上没什么钱,但没关系,又不是只有钱才能用来交易,只要是有价值的东西,都可以用来交易,我相信对方也不会不清楚这个道理。
“……”
对方依旧沉默不语。
什么意思?她不愿意同意这场交易吗?我觉得完全没有理由啊,对他们这种组织来说同意我的要求才是上上策吧,毕竟他们又打不过我,要是能打过肯定早就派更牛逼的人杀上门了。
“你们这种组织无非就是拿钱办事,没必要刻意针对我把?既然他们能拿钱让你们杀我,那我拿出更值钱的东西来让你们杀了对方。这样做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坏处,于情于理都没问题吧?为何你看上去还要这么抗拒?”
可我这话不说还好,刚说出口,这女杀手就突然对我发难。
无数暗器向我击打过来,但她可是我两度的手下败将,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胜得过我。我甚至都不需要拔出神剑,光凭身体就可以躲过去——虽然还是依靠了神剑内部的力量。
没办法,谁让我体内没有魔力呢。
话说她不会用魔法吗,之前就没见她使用过魔法,搞得我连逆转化都没什么机会,而之前的联谊赛上那些选手在实战时用的魔法又没什么好机会去动手,看来收集魔力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啊。
继续在房间里战斗肯定会引起外面的注意,而且还容易损坏物件。
我暂且用魔法屏障将女杀手困住,随后从衣柜里将沉睡的男刺客用同样的方式困起来,然后控制两个球形屏障将两个人通过房间的窗户带出去,我也随之跳了出去,不多时便转移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
我选择了少有人来往的山顶。
这里很空旷,加上夜色已晚,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实在是太适合做见不得光的事情了……咳咳,总觉得有点邪恶。
解开屏障,两个人便落在了地面。
女杀手身手矫捷,一个空翻漂亮落地;男刺客还在睡觉,直接摔个狗吃屎。
看到这一幕我气得浑身发抖,大热天的满身冷汗,手脚冰凉,男刺客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这个社会还能不能好了!
可恶!
我心里愤愤不平,立即解除了男刺客的睡眠状态。
看到男刺客逐渐站起身,虽然神情看上去很懵逼,但他至少站了起来,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社会还是有我这种好人,既然如此就有希望!
咳咳……跑题了。
“你这人怎么说动手就动手?明明刚刚还谈得好好的!你不知道你根本打不过我吗?我到底是哪里招你惹你了?你们杀手组织的人都这么喜怒无常的吗?好好说话你不听,是不是非要老子在这里对你做些不耻之事你才愿意臣服?你是个喜欢被人强迫的抖M吗?”
我真的有点生气了。
明明就是个臭杀人的,哪来这么多破情绪?
由于我没有再好声好气说话,再加上我刚才展现出霸道的力量直接将她抓到荒山野岭,此刻女杀手面露惊慌之色明显是被我吓到了。而男刺客……管他干嘛。
“无、无……”
“嗯?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无耻之人!”
我貌似是首次听到她说话?
声音比我想象中悦耳许多,可惜语气太烂,态度太臭,让人听了之后完全没有开心的感觉,反而满是怒气。
最奇怪的是,此刻该生气的明明是我,但她却同样很生气的亚子。
“无耻?你这种活在地下世界拿钱就办事还喜欢搞偷袭的人竟然还有脸说我无耻?来来来,你告诉我,老子哪里无耻了?你今天要说不出来我把你嘴巴给缝上!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这种干尽丧尽天良之事的十恶不赦之人,哪里不无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