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而那一晚所发生的一切对于安倍晴明来说只不过是这繁华的平安京中的一件平常小事罢了,但对于白曦玄来说那件事意味着这个平静的国家不在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因为一个隐患已经如同一颗钉子一样深深的扎根在这个平静的国家。
“希望那个家伙能识相点,以我现在的力量应该可以勉强将其斩杀吧,不过那样的话我的力量应该就会被完全封印掉吧!”白曦玄想到。
“你怎么了,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安倍晴明看着眉头紧锁的白曦玄不解的问到,“自从那日封印蛮蛮后你就一直这样,怎么你对付不了他,还是对付不了他的主上。”
“没什么,”白曦玄微微停顿了一下,“只不过,最**安京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安定的事情。”
“哦,是吗?”对于白曦玄所说的不安定的事情安倍晴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以他对白曦玄的了解他说说的不安定的事情也只有一半的概率去发生,而且就算发生了,他也自然会去将这件事处理好,不过他还没看到过发生什么大事情。
“明天就是你上任的日子了,要不去皇宫逛逛”安倍晴明给出了一个不错的建议。
“嗯,也行我也想看看这东瀛的皇宫与大唐的皇宫有什么不同。”白曦玄稍作思考,觉得他并没有拒绝的理由便应了下来。
待在着也没有什么办法,不如出去走走,反正修完暂时不要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皇宫——
京都最为神圣的地方,相传这是当是第一任天皇——神武天皇时期建造的,已有上万年的历史了。整个皇宫由皇居,东苑,外苑构成,而在皇宫的外围便是一些亲王,贵族的的居所,其中最为庞大的便是藤原,源氏以及以阴阳术而闻名贵族之间的——花开院。
走在那光滑而整齐的石板路上,安倍晴明正在细致的更白曦玄介绍这皇宫的构造,“你是想去逛一逛皇宫,还是在皇宫的外围那些贵族的地盘逛一逛啊。”
“没有天皇的召见也可以进皇宫?”白曦玄不解的问到,这也难怪,毕竟在大唐没有皇帝的召见,就算你是贵族你也休想进皇宫,毕竟那是皇族的居所,你说你一个不相干的人私自进入皇宫居心何在?
“一般人自然不可以,但贵族和一些阴阳师却是个例外 。而你可是那些贵族的贵客,自然可以进去。”安倍晴明耐心的解释道。
“贵客?”说实话他白曦玄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何时成为了贵族之间的贵客了,不过贵客就贵客了反正不过是一个无用的称谓罢了。
“还是先带我去阴阳寮中看一看吧,在大唐修士见过的蛮多的,不过这专门培养和统御修士的地方我还没去过呢?”
“什么,你没有去过阴阳寮,难道你们不会任用阴阳师。”
“不是我们不任用修士,而是在整个大唐凡是能够修炼的基本都是修士,当今陛下更是深不可测,相传她可能已经到达了修士的巅峰。”白曦玄平静的说道,仿佛是在成述一个异常简单的事情。
“全是修士”刚听到这时,安倍晴明感到异常的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也对,每一次唐妖逃窜到东瀛来之时都会给东瀛带来巨大的损失,以至于身处高天原的神明都会在靠近唐的国界之上建立专门的防线,如若没有强大的力量和大量的阴阳师又如何能在那拥有大量强大妖怪生活的地方建立如此强大的王朝呢。
“前面便是阴阳寮了”在安倍晴明的带领下白曦玄也顺利的来到那这个他即将任职的地方。
是个不错的地方,古朴而又不失整洁的院落着落在这处僻静之地,巨大的庭院,被一道木质朗庭分为了东西两面。东面是一片拥有几株樱花树的巨大空地,唯美的樱花树和细心打理的空地相得益彰,这是自然与人工的完美结合。而西面是一潭水平如镜的人工湖,一阵和风吹过平静的湖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显得无比的美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如此清澈的湖中却并没有种植那纯洁而又美丽的白莲。
才踏进阴阳寮,白曦玄就听到在那宽阔的空地上传出的一阵阵欢愉的调笑声。
“诸位在聊什么呢?”白曦玄走到那些相互调笑的阴阳师。
“你是?白曦玄”因为只见过白曦玄一次,这位年轻的阴阳师并未马上想起来。
“我们在聊近日北条氏的贵客,来自关西镜氏的小姐。”一旁的阴阳师也开口的。
“你们在干什么呢,今天的早课做完了吗?”这时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以为身穿黑色狩衣,长相和蔼的中年男人从寮中走出来。
“没有”
“没有,那你们还有这闲工夫谈笑。”男子再一次呵斥到。
“是,我们这就去。”
“让大人您见笑了”男子微微行礼,此时他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没事,我也是刚来,不知安倍晴明去那了。”白曦玄询问到。
“晴明,已经回去了,他临走时说不要打搅您。”说完便转身向屋内走去。
经管白曦玄不算是特别喜欢这种感觉,但说起来也是自己这个一无所知的异乡人却突然成了大阴阳师,而他们这些刻苦多年的人却还在自己之下,任谁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啊。
不过,白曦玄嘴角微扬,只见他右手一挥,一道青色的流光顺势闪过。
“啊……”
在那美丽的樱花树干上,一位绝美女子如同那随风飘落的樱花一样悄然落下,女子身穿黑色上杉,金色束腰以及一前一后两片黑布组成的短裙,一看便不像良家女子的装扮,绝美的面容配上那一头披在身后的黑色长发是如此的完美,胸前那一对巨大的“邪恶”,以及现在这种跨坐在白曦玄身上的奇怪姿势,难免不让人想入非非。
哪怕连白曦玄也不得不承认,在东瀛,他已经见过的女子之中除了之前的凤凰院尧莹以外,还没有那一个比眼前这个在他身上的女子更美的存在了,不过“姑娘,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