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漫上心头,南宫箬笙两眼空空,眼窝中鲜血淋漓。
"眼睛没了,顺眼多了。"南宫若茜手中的匕首沾染了鲜血。
南宫若茜挑起南宫箬笙的下巴,惋惜道:"啧啧,这么一双好看的眼睛没了,下一个就是你的脸了。"
一切都显得这么疯狂,南宫若茜似着魔般的一刀一刀划在南宫箬笙的脸上,顿时血肉模糊。
看着地上的南宫箬笙被自己折磨的接近虚脱,手上冒出来了一朵火花。
"声带被取 ,丹田被废,容貌被毁,我想你一定想解脱了吧,我成全你!"
火焰肆虐着南宫箬笙的血肉之躯。
她已经疼到麻木了。
火焰似乎要把她的灵魂烧焦,她看不见,看不见凌虐她的女人 ,心里充满了恨。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南宫若茜手一挥,火势旺旺 ,南宫箬笙身体灰飞烟灭。
"在南宫府,只有我才能拥有灵力,只有我才可以做当今太子的正妃!"南宫若茜得意洋洋的看着地上的灰尘 ,"你南宫箬笙不配!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终究败给了我,贱人。"
命运的齿轮开始运转,一场浩劫即将降临。
在另一边,一位神秘男子看着星盘。
"毁灭的力量将会带来噩耗,噩耗的终结是无休止的黑暗,黑暗的曙光成为新的霸主,而霸主就是毁灭的源泉 。"男子喃喃自语,"一场无休止的风暴,快要降临了。"
南家的南仪和南礼小姐是貌美如花的女子,这是在金耀国人尽皆知的事情。
南箬笙是丑女也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可是南家的三位小姐要嫁给清晖国的世子,震惊了所有人。
有人感到惋惜,也有人幸灾乐祸。
因为清晖国冥宫世子是出名的废材,不仅是废材,还是个有名的浪荡公子。今日去情花楼的花魁房休息。明日就去红勾栏找晴儿姑娘玩。
南箬笙又是恶名昭彰的丑女,据说奇丑无比。
街坊还传闻冥宫世子染上了花柳病 ,所以才独爱晴儿。
正值花季的少女,嫁过去不就等于被活活糟蹋。
不过南箬笙就无所谓了,堂堂丑女,能嫁出去就不错了,何况这世子容貌倾城,也实属不亏。
南王府中 ,一女子跪在厅堂。
"爹,娘,我不要嫁过去!"大姐南仪跪下哀求。
南仪是南家正妻熊氏的亲生骨肉 ,熊氏自然是不愿意。
南王也是心累,府中最受宠的小妾也是不愿意把自己女儿嫁出去,府中就只有三个女丁,当初答应好皇上联姻三个,现在一个都不愿意。
"把笙儿传过来。"南王心烦意乱的嘱咐下人,却没想到下人赶来时,带来了一个噩耗。
"三小姐她 ,上吊自尽了!"
南王闻讯匆匆赶来,发现南箬笙早就站在门口笑盈盈的等着他。
"笙儿,你不是自尽了吗?"南王迟疑的看着南箬笙 ,又转向向他报信的仆人。
这个仆人平日里可没少欺负原主!
此时的南箬笙并非原本的南箬笙 ,她南宫箬笙回来了。
这小姐真窝囊 。南箬笙知道了原主的记忆,只想说这句话。
一个堂堂正正的三小姐 ,活的都没有看门的旺财好。
吃的都是狗不吃的 ,她所谓的爹也不管不问 ,下人可以随意欺辱她,更不用问其他人怎么样对待这个所谓的"三小姐"。
"爹,他平日里没少欺负笙儿,这次居然过分到谎报事实,明摆着就是想让爹前途散尽!"南箬笙眼泪汪汪的看着南王,让人怜惜,可是南箬笙的容貌也真的是奇丑无比。
南王蹩过眼,看向其他地方。南箬笙受人欺负他知道,这个女儿不过是个吃闲饭的,容貌奇丑,名声不好,对于南王府害大于利。
"是下人的不对,你过来,罚你一个月的工钱!"南王轻描淡写的扫了一样下人,"笙儿,你以后出门带上面纱,免得别人说三道四"
南箬笙心中泛起一片恶寒,这南王也不是个好种。自己女儿被欺负不管,谎报事实也只单罚一个月的工钱。
"笙儿不高兴,凭什么大姐二姐欺负别人就可以,笙儿被别人欺负,为什么她们可以违反婚约我就不行!"
南箬笙最后几句是吼出来的,这让南王大吃一惊,平时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南箬笙现在居然在吼他!
"啪"清脆的声音从南箬笙的脸上发出来。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南箬笙不可置信的看着南王 。
南益秋这个老狐狸居然敢打她南宫箬笙!要是以前她手指头就能轻轻松松的碾死他。
不过是以前……
南宫若茜,你完了!
南箬笙眼中的厌气越来越浓,随后渐渐消散。
南王从未看见过这样的南箬笙。
"爹 ,想让我去,也不是不可以,我的嫁妆必须够这个数。"
南箬笙笑盈盈的冲着南王晃了晃自己的手。
"三万?"
"不对。"
"三十万?"
"三百万。"
"三百万白银好说。"南王以为自己虚惊一场,没想到南箬笙狮子大开口。
"是黄金。"南箬笙轻飘飘的吐出了这句话。
南王怒了,掐住南箬笙的脖子。
"咳咳……咳咳……你现在杀了笙儿看爹你怎么交差。"南箬笙的小脸因为缺氧而通红 ,"我……咳咳……又没说是现金,把南王府下的产业抵给我就好。"
"哼,无耻之徒!"南王放下了南箬笙,虽心有不甘,但是前途不能毁在一个丑女身上。
南箬笙吃痛的揉着自己脖子 ,眼中浮现几丝狡黠。
"防止爹爹不受信用 ,爹爹需要先支付一百五十万两的黄金。"南箬笙看着南王眼底的耐心渐渐耗尽,"或者让我去宝库挑选价值一百五十万两黄金的物品。"
南王真的想把南箬笙掐死,可是该死的联姻,制止了他的念头。
"随为父去吧。"
南王府的宝库中的宝物数不胜数,随便拿出去都是价值千万。
南仪和南礼早早得到消息在宝库门口等待。
"南仪见过爹爹。"大姐南仪俯下身子,不失气度的行了行礼节。
南箬笙啧啧到,这南仪容貌不错,礼节不错,就是这个心啊,是黑的。
"礼儿见过爹爹。"粉藕罗裙的小姑娘正是南礼。
一个被人当枪使的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笙儿见过大姐,见过二姐。"南箬笙福了福身。
南仪走过来,牵着南箬笙的手,满脸微笑。
"笙儿妹妹,大姐今天谢谢你。"
南仪一脸的感激让南箬笙不禁拍手叫好。
这女人做过场真的天衣无缝。
平日里,南仪没少指使别人做坏事,南礼就是个背锅的。
这一点南箬笙心知肚明。
她不是好人 ,也不会心疼南礼被利用,这南王府看上去和谐,其实内部波涛汹涌。
既然老天让她活了下去,虽然不是原本的身体。
那么原主的恩恩怨怨她也会帮忙了结,算是断了原主最后的怨念。
进入宝库,里面的宝物琳琅满目。
南仪贪婪的看着宝库里的这一切。
南箬笙走到放饰品的那一栏,南王默默嘲笑她肤浅。
女人果真是女人,就喜欢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南箬笙明眸一紧,看见了一个发簪。
寒月簪!
南箬笙拿起寒月簪,跑到南王面前。
"爹,这个笙儿可以拿走吗。"
南王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说:"不过一个普通的发簪,你喜欢就拿去。"
看着南王无关紧要的神情,想必他一定不知道此簪,并非寻常饰品。
寒月簪,她曾经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
一个上品的灵器千金难觅,没想到这王府还有如此贵重的物品,只怪主人有眼无珠啊。
一股纯净的灵力流过她的指尖,流入了她的丹田。
小腹那出现了丝丝暖意,南箬笙却未曾注意。
又挑了几样东西,南箬笙便从宝库离开。
南王欣喜若狂 ,南箬笙果然不识货,挑的东西连一百五十两黄金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殊不知,这几样东西,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后,南箬笙在桌子抽屉中发现了一张面具。
面具奇丑无比,却又和南箬笙的容貌一模一样。
"箬笙,今日你又要换皮了 ,记得换哦。"
这张纸的落款是"爱你的娘亲"。
南箬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南王府众人以为南箬笙的娘亲早在五年前就死了,其实并不是。
当年箬竹嫁入南王府时,已经怀有身孕,并且身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户家的女儿。
她的亲爹,也不知道是谁。
她娘亲的真实身份南王一无所知,原主也不知道。
南王每次和娘亲要行夫妻之事时,娘亲运用幻术,制造了一场场香艳的画面,南王信以为真。
最终这个男人厌倦了娘亲,把她们娘俩丢弃在最为偏荒的西房中。
娘亲一天比一天高兴,还特意给她做人皮玩。
名副其实的"瞎玩玩而已"。
这一带,带了十年。
揭开假脸,铜镜中映出少女倾国般的容貌。
眼中似有星辰大海,五官小巧玲珑,皮肤细嫩光滑。
这姑娘是天神的宠儿吧!南箬笙惊叹着。
一张可以迷惑千千万万男人的脸,却背负着丑女的美名。
在原主记忆中 ,娘亲就已经美得无语伦比。这个容貌,竟比娘亲还美上三分!
怪不得娘亲会让原主带十年的假脸。
所以原主的亲生父亲是何等妖孽,竟会和箬竹生下这等倾国倾城的妖孽!
带上假脸,南箬笙只想说这真的丑到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