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
几只丧尸将身下的尸体放下，抬起头，朝着路中间的那个少年
“咻”
一声破空的声音，一个黑色的斧头飞了过来，竟将一只丧尸的脑壳砍裂了三分之二
“啊哈哈哈哈哈！！”
少年在冲过来的同时，发出十分没有理智的笑声，用另一个斧头将另一只丧尸的头砍飞，径直落到朝他缓缓移动的丧尸脚下，丧尸被绊了个踉跄
抬起一脚踹到了一只女丧尸的脸上，将其踩到身下，右手拔出插入丧尸的斧头，左手砍下脚下丧尸的头，回身右手将那个才扑过来的丧尸砍杀，看了一眼旁边才缓缓起身的丧尸，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微笑
如果魔鬼可以微笑的话，那么他就是魔鬼
“哈哈哈哈哈哈！！”
将这条街的丧尸杀光后，他丢掉手中的斧头，跪在地上，望着眼前路的尽头的这家小超市，破碎的玻璃上，映射出少年的狂笑，几滴手遮挡不住的眼泪，顺着他的胳膊留下，落在地上，和黑色的血液融为一体
很长一段时间前
“我回来了”
“马的天天回来这么晚干啥，没你的饭了，自己去厨房啃冷馒头去”一个肥硕的男人扔下手中的报纸，咳嗽了两声，朝着刚准备坐下的少年说
“你过会再去川香饭店送个鸡，你舅妈这几天住院了，你就帮着送送吧”
一边说着，一边围上墙上几乎被黑色血液染为黑褐色的围裙，用脚踹了踹门口的黑色塑料袋
“哦，还有，明晚学校考试，要晚回来”
“考试考试！天天tM的考试！你tM的一体育特长生学个jB习！”
“什么岗位都是要分的，没分出来后什么单位都不要”
“我去他马的！Sd东西，天天的烦死劳资了”
“咣当当”门的那边传来一阵铁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猪急促的叫声，惨叫，鲜血流出的声音，金属刀具切割猪肉的声音，咳嗽声
少年并没有在脸上出现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将书包扔在沙发上，一手提起两袋约20公斤的塑料袋，朝门外走去
长一段时间前
“别让他们进来，快堵住门”
“该死，它们为什么只对人下手，不对动物下手，这和小说里的不一样”
“得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
听着那几个人的交谈声，少年抬起疲惫的眼睛看了眼这个房间的人，扬起的灰尘遮住小窗照进来的最后一丝光亮，他惊讶的发现房间内竟然又少了四个人
他支着墙壁站起身，走到门前，那几个交谈的人此时仍堵在门前，门后则不断发出撞击声，吼叫声和指甲爪门的声音
“侄子，你倒是上去顶一会啊，人家顶了半天了”
少年揉着头，扶着墙起身，不屑地瞥了眼坐在房间一角，喝着酒的肥硕男人，继续朝着房门那里走
“你tM什么态度啊？”肥硕男人两三下爬了起来，提起少年的衣领，怼在墙上“知不知道是老子救的你们所有人，没有我的这些吃的，你们tm全被饿死了”
其余几人都用同样不屑的目光看着肥硕的男人，一个有些瘦小的男人过来拉了下肥硕男人的衣袖
“秦哥，算了吧，再怎么他也是个孩子，再说这几天他吃的也少”
“他活该，苟孃养的”肥硕男人一把推开他，几天吃不饱饭使他站不稳脚，直接退到墙边，顺着墙边缓缓坐下。肥硕男人推开瘦小的男人后，扇了少年两个嘴巴子，然后扔到地上，骂骂咧咧地说道“你踏马下次再敢你试试着”又转身冲着角落阴影中的女孩吼道
“哭哭哭，一天就踏马知道哭！我踏马”说着，他又一次拽起女孩的头发，直接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令女孩抽泣的声音愈来愈小，直到女孩没声了，他方才停手
房间内在肥硕男人停手后，陷入一片沉默，除了丧尸的声音外
一段时间前
“呐，给”一个朋克头的人踹了踹墙边坐着的少年，此时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脏的不成样子，不知那里找来的破布，也是一个个破洞，破洞下则是一块块淤青和瘀血
“怎么才半块面包？”
“省省吧，食物本来就不多了，水能保证就不错了”
朋克头压低了身子小声地说道“兄弟我看你也挺惨的，呐”说着，他又将半块面包和一瓶水递给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说着，他起身，去给下一个人分食物
“等一下”少年叫住朋克头，指了指右边的那个人“她的呢？”
“她呀，估计活不过今天了”
“可是。。”
朋克头抬起手，阻止他说下去，“人...”
“跟你踏马说过多少次了，不用给他们好脸看”一个肥硕男人骂骂咧咧地进来了
“三当家”朋克头躬身，说道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在大哥面前，就管我叫秦哥就行”肥硕男人说着，四下看了看，朝着一个女人走去，露出猥琐的表情
“妞，想不想吃个饱饭？”
“不要！不要！”
女人挣扎着后退，脏乱的脸上露出恐惧地目光，仿佛看到恶魔一般
“别踏马不识相我告诉你”肥硕男人上来一拳，女人被打倒在地，竟没有力气再起身
“哼，小坤，给哥拖到我房间里去，今晚上哥给你破个例，开个荤”
“你没事吧？”少年凑到女孩身边，问道
“...”
自从上次，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少年摸了摸她的额头，竟有些发烫
少年从衣服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倒入女孩的嘴里
“咳咳咳..咳”
少年又倒了些，女孩缓缓睁开眼，目光涣散，少年将面包从衣服中拿出，撕下一块，塞进女孩的嘴中，女孩嚼了几下，不知是清醒了还是下意识的，少年再次倒水，如此几次之后，女孩的眼睛有了几分光亮，但还是有些涣散的样子
“为什么”
“...因为...你和我一样可怜吧？”
少年笑了笑，将水瓶放在地上，把女孩扶起，靠着墙壁，将面包递给她，女孩接过后，埋头吃起来
“咳咳咳”
少年将水瓶递给女孩，女孩喝了一口，看到少年在笑
“你...在笑我吗？”
“不，只是想起了一个朋友”少年笑了笑
女孩看了眼他，继续埋头吃起来，待她吃完后，少年又从衣服里掏出半块的半块面包，递给女孩，女孩看了看，没有接
“这是多给我的，我吃不完”
“怎么可能？”
“我食量很小的”
虽然女孩看到了他身后的人投来的嘲弄的目光，但她还是接过了，埋头吃起来了
“谢谢”
“快点，磨磨唧唧的”一个秃头说着，挥舞着手中的铁棍，砸倒少年的左手上
“啊”少年闷哼一声，秃头身边的一个黄毛过来就是一脚
“怎么跟金哥说话呢，啊？”
“就是就是，哥几个替咱金哥，教育教育这小子什么是规矩”
“你们赶紧走，看什么热闹”秃头嚷着，一棍敲到了女孩的左腿上
半夜，少年如同一只野兽一般，在冰冷的角落舔舐着身上的伤迹，凄冷的月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他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同样冰冷的月亮
“簌熙熙”女孩不知何时来到少年身边，靠着少年身上
“真是的，半夜不睡做什么”
“你...很疼吧”
“....”
女孩翻了个身盯着少年的脸看了数秒，又叹了口气，抱住他的右胳膊，枕着他的胸膛，呼吸逐渐均匀下来
“哥...哥，哥哥...不要走...”
女孩说着梦话，将少年的胳膊抱得紧了些，少年呆了呆，缓缓地抬起左手，抱住女孩，感受着女孩的呼吸，慢慢地，呼吸也均匀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