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个小时的奋斗,白宇痕终于将整个家都打扫完毕了,当然自己的卧室他倒是没打扫过,因为里面除了床和衣柜外就没有任何的家具了,不论怎样都不会乱。
而白父则是被白宇痕很客气地请到了阳台面壁思过,等啥时候他身上被蚊子叮了一百个包应该就可以回来了。
“诶,家里那么干净,莫非小痕回来了?”
当白宇痕刚想坐下来休息一会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位中年女性的声音。
站在门口的正是白宇痕的母亲,虽然现在已经快奔四了,但看上去却和二十多岁的一样,脸型和白宇痕十分相像,身上穿着店员的工作服,显然是刚下班。
“老妈,我不在的时候你也不管管老爹,这才四天,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白宇痕揉了揉太阳穴,道。
“额哈哈......下次注意。”白母心虚地笑了笑。
其实家里变成这样她也出了一份力......
“嘛不说这个了,小痕你看我在路上遇见了谁。”
闻言,白宇痕这才注意到在母亲的背后还站着一男一女。
其中那个中年男人白宇痕是再熟不过了,虽说现在他身上穿着休闲服,而且也换了个发型,但他脸上那严厉的表情,让白宇痕终生难忘。
“林校长您好。”一改先前冷漠的面孔,白宇痕脸上扯出一丝笑容,率先行礼。
没错,这个略显富态的男人便是白宇痕的校长,这座城市三大富豪之一的林司空。据说在这座城市内,他的知名度与市长有得一拼,话是这么说,但白宇痕似乎连市长长啥样,叫啥都不知道,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
不过自家学校的校长他还是认识的。
“呵呵,你就是白宇痕同学吧,果然和其他老师说得一样,长得很是俊秀呢,刚才我去宿舍找你但你舍友说你不在,所以我只好来你家里碰碰运气了。”林司空呵呵一笑,举手投足间都带有一股儒雅的气质。
“校长您过誉了,不知您大老远来找我有何指教。”虽说林司空是在夸白宇痕,但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你想想,一所学校的校长大老远跑到你家里来,这说明什么?家访!家访又说明什么?说明你肯定在学校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搞不好还会被退学!
清楚这一点的白宇痕此时不仅没有丝毫的欣喜,反而心里很是忐忑。
不对啊,自己应该没有做出什么违反校规的事啊,怎么会惹得校长亲自来家访。
难不成是成绩太差了?
也对,自己这次考试比以往差了0.5分,虽说还是全校第一但这明显是退步了吧,莫非正是因为成绩才让校长屈尊来家访的?
“白宇痕同学你别紧张,你父亲在家么,我有事想和你父母谈谈。”林司空摆了摆手,尽力做出一副我不是来训人的表情。
可越是这样白宇痕心里就越慌。
原来这次的事情已经严重到要叫父母的程度了吗?
“在阳台喂蚊子......啊不,赏月呢,我这就叫他进来。”白宇痕唯唯诺诺地应了声。
至始至终他的注意力都没放在和校长一同进来的那位少女身上,毕竟在白宇痕眼中,那就是一个性别应该为雌性的生物,没什么好注意的。
唯一值得白宇痕注意的是,这个少女看上去似乎......蛮值钱的。
白父刚在阳台抓到了一只蚊子,正打算让它在自己手上叮出一百个包时,白宇痕忽然走了过来,一声不吭地将他拽回了客厅。
对此白父感动得差点哭出来了。
果然我儿子还是爱我的,他一定是因为不忍心看到为父在外面忍受被蚊子叮咬之苦,才让我进来的,一定是这样!
在白宇痕去带白父进来的时候,林司空和身旁的少女很礼貌地在客厅找了一处地方坐下,而白母向林司空俩人打了个招呼后便回到房间里自顾自地敷面膜去了,连茶都没给林司空倒,让白宇痕很是无语。
了解事情的原委后,白父一脸失望地坐在林司空的对面,有气无力地道:“你就是小痕的校长?我叫白瑟,小痕的父亲。”
见到白父后,林司空的眼孔一阵收缩,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文质彬彬地道:“久仰大名,鄙人是令郎的校长,林司空。”
“哦,大晚上的来这里有啥事么?”白父打了个哈欠。
林司空苦笑一声,“其实,鄙人此次前来是有一件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