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尘封的圣剑
残羽闭上双眼，在这个隧道里他已经捕捉不到任何光亮了，与其看着那些奇怪的幻觉，倒不如闭着眼肃静。
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村长的脚步声才停了下来。
残羽睁开眼，虽然这个地没有任何光源，但是前方的景象却清晰的映射在他的脑海里。
密室的尽头，那是一柄被铁链紧紧缠绕的长剑，似乎它的主人已经将它遗忘，满满的尘埃，掩住了它的锋芒。
在奇怪的呼唤声中，残羽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去。
“你能感受到什么吗？”村长突然问道。
残羽紧紧地盯着那把宝剑，“它在渴望，渴望自己的剑锋刺穿敌人的心脏。”
“我老了，我已经感受不到它的情感了。”村长摇了摇头，“当年，是它陪着我征战沙场，讨伐恶龙。”
残羽轻轻拂去剑鞘上的尘土，银色的鞘上闪过一丝光芒，就连栓住它的锁链都开始颤抖。
看到宝剑产生了共鸣，村长的声音也开始颤动，“它叫……”
“神渊苍穹。”残羽说出来它的名字，只有他怎么知道的，他自己也不清楚，也许是那把剑告诉他的。
残羽慢慢握住剑柄，只觉得一阵刺痛感涌入脑海，而在他的右手手背上出现了一个繁杂而华丽的血红色印记。
“以你的名义，将世间罪恶再次送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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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似乎只有黑暗，一望无际的黑暗。只有那无数锁链缠绕下，才渗透出一点点光芒。
“这里是它内部的世界吗。”残羽自言自语，除了眼前那团锁链，他什么都看不见，包括那阵阵刺痛的右手。
“孩子，这是神渊苍穹内部的灵魂空间。”突然，村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村长！”残羽转身喊到，“村长你在哪？”
回应他的只有无穷的死寂，就连自己的声音，他也听不见。
在这黑暗之中，一股恐惧涌上心头，甚至连头皮都有些发麻。
“没想到我还能怕黑……”残羽调整呼吸，小声嘀咕。
“你所恐惧的不是黑暗，而是我。”这股声音幽幽地漂来，从四面八方。
恐惧？憎恨？哀伤？忧愁？
残羽从这声音里听出了许多情绪。
只有消极。
“传说中的圣剑，以神圣的光明力量照耀天地，但是现在这把剑被叫做魔剑也不为过。”残羽深深呼出一口气，“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就是那条魔龙，被深渊苍穹斩杀时所附着在上面的残魂。”
“哼哼哈哈哈……”那个笑声就像是一双尖爪，在搔挠残羽的耳膜。
“因为你的存在，让这把剑原本的主人遭到反噬，失去了力量，不然，一代剑圣，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人类，你猜的挺准，不过，我可没有奖励，来到这里，你的灵魂就要被我吞噬，为我的复活做一份贡献吧。”
“哼。”残羽低哼一声，“有那能耐，你就来试试吧，小龙龙。”
“找死！”魔龙怒吼一声，细密的黑色电流在地面涌出，顺着残羽的脚往上爬，在黑色能量的缠绕下，残羽原本火红的长发被染成了黑红色，慢慢张开双眼，一丝邪气自那紫黑的双瞳中流露。
嘴角轻轻上斜，露出一丝微笑，残羽身上流露的气息也想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自量力，最终，只能被吞噬，化为我的力量。”
慢慢走向前，轻轻一拳便击碎了那团锁链，露出绽放银光的宝剑。在他手碰到剑柄的那一刻，整个灵魂空间也发生了坍塌。
而他并没有什么行动，只是横着剑，看着那在手心处流露出的血液将剑锋的中心染成了暗红色，银色的剑刃也发出无比的锋芒。
轻轻一劈，整个世界的黑色都被斩段。
“确实是为了我的重生，小龙龙，你永远不知道你面对的是谁，我可是异界之人，神的使徒！”
残羽伸手捏碎了最后一块黑暗，当白光消散之时，一切又回归那个密室。
残羽一挥手，神渊苍穹化作一缕血芒融入手上的印记。
看到变化后的残羽，村长的目光不停闪烁，“你，可以控制它了？”
“村长，您当年所斩杀的那头恶龙，曾是魔界的魔龙王，被您斩杀后，他的残念附着在圣剑内，一步步同化圣剑的力量，所以圣剑也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残羽揉了揉自己血红色的长发，“因为我是神的使徒，魔龙王无法吞噬我的灵魂，反而被铸造成了我的力量，我也是在他的残魂碎片里读到了一点他的记忆。”
“果然，神的使徒才是拯救世界的关键。”村长看着残羽手上的印痕。
基坷兰全盛时期的时候，也不能够将圣剑化作随身的印痕，不过残羽知道，是圣剑并没有完全认可基坷兰。
要说残羽现在的能力，基本可以说是十分弱小，就算已被神渊苍穹认主，他也无法发挥其真正的力量，现在不过与“比较锋利的剑”无异。
“村长，我在那灵魂空间里待了多久？”残羽问道。
“十秒左右。”
“这么短时间？我感觉我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村长的回答让他感到诧异，从进入灵魂空间与魔龙对话，再到斩杀残念后去产看魔龙的记忆，残羽感觉自己在里面待了小半天。
“这，我也说不清楚，那是我毕生所追求的领域，只可惜我再也达不到了，人类，终究是有极限的。”村长低下头叹了口气。
即便是威风堂堂的剑圣，也敌不过那一头灰白的发丝，和那在他体内肆虐了三十多年的魔龙怨念。
在看到魔龙王一部分记忆后，残羽也对魔龙王的实力有了大概的猜测。对于村长的叹息，残羽已经能够理解了。
在村长前去讨伐魔龙王的时候，魔龙王刚刚身负重伤，距离陨落只剩几步之遥。可以说村长当年只是捡了个漏。
至于究竟是谁将魔龙王揍成那样，在那个残念里没有相关记忆，或许是因为魔龙王对那种级别的存在过于恐惧，选择性遗忘了那些记忆。
关于其他的，只有一点点日常生活片段，残羽根本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残羽现在知道了一件事，想要在这个游戏里混下去，不仅需要各种神器或者力量，还需要磨练武艺，刀刀见血的冷兵器，门槛比较高。
那么自己在这个游戏里要完成的第一个任务，也就是剿灭山贼。
已经不能把这里当做游戏了，就当作另一个完整的世界吧。
残羽慢慢向出口走去，“村长，等我的好消息吧，你们的祸源，我一定会将其铲除！”
“不如，也带我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