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死亡？永生？
“不如，也带我一个。”
那名青年倚在密室的门框上，清晨的微风令他的风衣缓缓飘荡即使是那细密的黑发也掩不住双眼的寒光。
“看来，我似乎错过了什么隐藏奖励。”，青年瞥了一眼残羽右手的印记，但却没有任何羡意。
“你叫残羽是吧？我是半荒，跟你一样，异界旅行者。”青年接着说道。
对残羽来说，这名黑发青年，才是游戏里第一个遇到的人吧。
“这位旅行者，既然你也醒了，可以去村里的待客房吃早餐。”村长道。
“多谢村长的好意，不过我想先做任务。”说罢，半荒看向残羽，“你也发现游戏的系统消失了吧。”
“嗯。”
“经过我一晚上的思考，无论任何办法都不能使用系统，无法联系外界。你要做好一个心理准备，因为我们的身体可能……可能已经死了。”
“死了？”残羽邹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先走，路上我跟你说。”半荒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村长，毕竟有些事，不能让这个世界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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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啊～”黑渡鸦的悲鸣在头顶上盘旋，这条通往深山路，逐渐狭隘。
“现在没有旁人了，可以继续刚刚的话题了吗？为什么你会说，我们已经死了？”
“首先，我要解释一下幻羽心灵装置的运行原理。幻羽心灵装置是我们梦幻之羽最引以为傲的作品……”
“你们梦幻之羽？”残羽打断了他的话。
“当然，我是幻羽科技的总管之一。”半荒露出一丝微笑，“所以我知道幻羽的一切。简单跟你说一下心灵装置的功能吧，心灵装置在运转的时候，和以往的完全潜行装置不同，它并不是阻断人的神经信息，而是将人的核心脑电波转移至中心主控室，换句易懂的话，也就是将人的灵魂转移。”
“灵魂……转移……”残羽瞪大眼睛，口中呢喃。
“我想了一晚上，想了无数原因，但是最后我只确认了一个，那就是……在我们等待开服的那段时间里，由于不明原因，地球上的人类全部灭绝。”半荒停了一下，接着说道，“负责控制游戏系统的工作人员，没有了他们自然就没有了系统。”
“我们……被永远的困在这里了吗……”
“你也可以这么想，对于心态好的人来说，这就是穿越了。”
“人都死了，那谁去维持这个主机？我们岂不是很快就会消散在这里？”
“这你大可放心，既然我们能活到现在，这就证明主机没有受到损伤。更何况，主机所在的位置，距离地球可不近。”半荒扭头看向残羽，“其实这也并非什么坏事，游戏设定里玩家是不会变老的，可以说寿命是无限的，你大可将这里当做真正的世界，以前的经历就当作一场梦。”
“但是我失去了亲人！”
“如果你没进这个游戏，你也死了。”半荒拍了拍残羽的肩膀，“学会接受现实吧，现在的你可没有那么容易死了，除非……”
“除非什么？”残羽眯起了眼，追问到。
“除非你在这个世界里死了。”半荒说道。
“在这里死了，不是会在复活点重生吗？”这令残羽有些疑惑，他又不是没在其他游戏里死过，顶多就是在复活点重生然后有死亡降级惩罚。
“那就要讲一下设定上的差别了，原本的系统，会在玩家死亡时将其踢出游戏十分钟。放着以往，算是对玩家的一个小小惩罚，但是现在呢，会真的死哦。”
“咕咚～”残羽咽了一下口水。
提出游戏，对现在而言是什么概念，把他们的意识塞回去，塞回那已经要开始腐烂的身体，塞回那早已死亡的脑细胞。
说实话，对于半荒的说法，残羽还是不相信，不相信好好的地球文明会瞬间消散。
“其实你之前就差点死哦，在没有什么准备的情况下让神器认主，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会直接暴毙”半荒耸了耸肩，“庆幸你的运气吧。”
残羽低头看着手背上的印痕，“我现在已经对游戏不感兴趣了，我只想知道外面变成了什么样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半荒面无表情的说，“但是你不得不对这里感兴趣了，毕竟没有了游戏系统，这里和真实世界没什么区别，更何况，你会在这个世界过一辈子。”
“在我小的时候确实天天盼望着游戏世界会变成真实的
世界，盼望着我会成为一个强大的英雄，维护着世界的和平。”残羽摸了摸那个血红色的印痕，“当一切都成真的时候，我才感觉游戏的世界是多么虚假。”
“唉你这话就不对了。”半荒突然反驳，“我们为这个游戏下的心血是你无法想象的，与外界完全相同的神经信号，甚至你在生活中永远体会不到的记忆片段窥视等等，我们都做出来了。”
“我知道你们的技术与创世神没什么区别，但是那也改变不了这是个游戏的事实。”
“游戏嘛。”半荒微微笑道，“等你深入的多了，你就知道它是不是游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