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想我堂堂一代天使长。到头来弄成这样也是醉了。’穿过了森林,距离目的地也不是很远了。一条大路上有了不少马车的印痕。但是让人奇怪的是本以为科技如此发达,连机甲都有了。但是这路上竟然还是马车。说真的,现在流羽的情况真的是有够糟糕的,在森林里面走了几乎三天。也不敢用飞的。要不然真的会饿死在里面。现在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还被划破了好几道,由于连条河都没有找到所以脸也是脏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逃跑的奴隶。身上有几个金币,是从研究室里面顺的。但是这个样子还拿着金币……那就真的说不清楚了啊!奴隶……奴隶……哦,我可以说我是个魔法师。来森林里历练,结果出了点意外。嗯,对,可以这样说。哼哼,我还是很聪明的(骄傲)
‘唉,大叔,大叔等等啊!停一下啦!!’一辆马车在流羽骄傲的时候穿了过去,流羽在这里站了半天,才看见这一个马车。
不知道是真的听见了还是其他情况,马车真的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大叔。很明显,大叔看流羽的眼神不是很对。
‘小姑娘,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还有叫我有什么事吗?’
‘哎嘿嘿,大叔。那个,那个,我可以做你的马车去禀冬城吗?我真的走不动了’可怜兮兮,可怜兮兮。
‘可以是可以,不过……’
‘放心,有报酬的。一枚金币怎么样?’
‘一枚金币!?’大叔看流羽的眼神更加不对了。
‘大叔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是为魔法师!’说着流羽使用火球术,一个不大的火球浮在流羽手上。‘我是偷偷出来玩,结果出了点意外。’
‘哦,原来如此。魔法师大人是我无礼了!还请大人不要和我计较。’听到结束后大叔的态度几乎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请上车,车里简陋。还请大人见谅。’
‘没事,没事。说好的报酬。还有叫我小姑娘就好了。别大人,大人的怪不好意思的。’流羽丢过去一枚金币。
‘那怎么可以呢。’嘴上说的是那样,但是金币早已经装好了。毕竟一枚金币已经够三口之家半年的花销了。
‘唉,大叔。为什么科技已经如此发达了,你们却还在开马车?’坐在后面,快无聊死了的流羽开了口。
‘小姑娘你不知道吗?虽然那个叫什么科技的我们用不起,那个什么叫汽车的,也只有一些富人可以用的起。我们这些穷人用得上马车已经够好了。’大叔在前面语重心长。
‘哦,大叔。还有多久才能到啊?禀冬城我还是第一次来。’
‘是吗?那小姑娘是从哪里来的?怎么跑这么远?要知道离这里最近的城做马车也要三天的路程。’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还有多久啊?’
‘快了,一会就到城门口了。到时候小姑娘就就自己进城吧。我不去城里,我去旁边的草场。’
‘嗯好,谢谢大叔啊!’
‘不用谢,这么好的小姑娘少见啊!’
不一会流羽就站在禀冬城的大门口。本以为会有卫兵查,但是看着门口确实有卫兵,但是人们却可以自由进入。流羽拉了拉帽子。幸亏自己出来时选的是这件外套,唉,破破烂烂的明明我很喜欢的。毕竟自己的白头发太显眼,遮一下比较好。
直到进入城里,流羽才松了一口气。唉,我为什么要这么怕?真的是。
小巷子里流羽坐在一个无人的角落。从裙底拿出一件有一件东西。渍,要不是欧派太小要不然也不至于构建在这种地方,……十一个金币,阿卡曼给的世界级武器(渍,现在都看不懂这是个啥,一件衣服?还丑到爆),露米娅的镰刀,一堆卷轴。外加一堆书。一个落日给的小木头(其实是木雕)
呵呵呵呵,这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吧。算了。流羽拿出镰刀(小型形态,可以用来当头绳)胡乱的把头发绑在一起。其他的,先放着再说。
嗯……就这个吧。流羽从角落里捡了一个损坏的手办。
‘显!’流羽大叫一声,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额头显形。这是地狱之眼。本来自己是当项链戴的,后来因为转生的原因就带过来了。地狱之眼也就依附在额头上。眼睛慢慢的发出红光,一滴血液。从红光中出现滴在了手办身上。完成后眼睛就消失了。
‘血之源脉,请指引我前进的道路!’流羽分裂出一丝灵魂依附在手办身上。
做完这些流羽瘫坐在地上。‘这样就好了,很快我们就见面了。’流羽抓起手办。放心吧,等我找到她。一定很把你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