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得有些晚再加上一些意外,导致流羽到达禀冬城时天已经快亮了,无奈只能走回去。等到回家时早已经快七点了,按理说这时候梦恋这家伙早就已经去学院了,可推门才发现这家伙还在悠哉悠哉的吃早饭。
‘哟,回来啦,快来吃饭吧。’梦恋转身去厨房去拿流羽的早餐。
‘不,不用了。我有点累了,想去睡会。’
‘嗯……好吧,东西我给你放回去了,今天我一天都会在家里,饿了的话和我说。’摸摸头
‘谁允许你摸我头的!’流羽狠狠地踢了梦恋一脚。
‘啊,抱歉,抱歉。’
‘哼!睡觉去了,别来烦我!’
‘唉,等等啊,那个。学院要举行一场对战,用来绝对下次勇者选拔的人选。你要来看吗?’
‘会输吗?’
‘啊?’
‘我说难道赢不了吗?’
‘哦哦,能赢,绝对能赢,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来。’
‘才不去呢,那么危险的地方,万一暴露了呢?走了。’
看着流羽的背影,‘是啊,危险的地方,是我没考虑清楚。’梦恋哭笑一下,准备洗洗碗去准备对战了。虽说自己很强,但还是不能大意。
流羽做了个很美好的梦 ,这种梦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梦里一切都没有发生,自己还像往常一样,早上去上学晚上回家,筱也同往常一样的去上班,晚上在家做好饭等自己回家。可,梦终归是梦,等在起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梦恋已经离开。
‘头好痛,到底睡了多久。白姬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主人,现在是第二天的早上八点,您睡了接近一天。’
流羽揉揉眼‘因为梦的原因吗?梦恋走了吗?’
‘是的,梦恋看主人还在睡觉没有说话,就离开了。主人……您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
‘可是……您刚才哭了……’
‘是吗?’连衣服都没有换,流羽下楼了。
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块糕点。虽说身为纯血种只需要和鲜血就可以维持活动,但是许久不吃点什么到是感觉缺些什么。在皇都的时候流羽就提出过,也做过,而露米娅确从来没有。于是流羽一句‘难道母上大人嘴里的牙只是用来咬人的吗?’让露米娅开始接触这下平民食物。血糕,这种东西一般都是下等种才会食用,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而流羽自然因为自己的话付出了代价。
‘哎,怎么就这么麻烦呢。’流羽品了一口白姬刚刚泡好的红茶。
‘嗯!?这什么东西啊!’刚入口就吐了出来。‘怪怪的味道,白姬,你动我茶叶了吗?’
‘是的主人,因为您提供的茶叶已经用完了,所以我就用了一些其他的,没有告知您,抱歉!’
‘用完了吗?唉,算了,给我换杯血吧。这茶……丢了吧,下次也不要在泡了。’原本的茶叶是流羽从帝都带过来的,是露米娅经常和自己一起喝的东西。虽然大多数时间是用来教自己礼仪的,但是味道真的是不错。入口有一丝香,回味一下就有些苦涩,入腹以后嘴里就是甜甜的。非常特别的东西,这对于几乎品尝不到其他味道的血族来说是弥足珍贵的东西。毕竟血族的味觉可能是有些特别的。对于绝大多数东西,尝起来要不然是哭的,要不然就是怪怪的。而这单纯的苦,最让流羽记忆犹新的就是糖果了。
‘好无聊啊!’流羽瘫在椅子上。
‘主人感觉无聊吗?那么您可以去看梦恋的比赛。他啊,可是很想让主人去看的呢。’
‘嗯,我知道了。去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就是那件蓝色的连衣裙吊带的那件,还有袜子鞋。我要去圣光学园。’流羽开始解睡衣的扣子。流羽等着就是一个机会,虽说当时不想去。
‘是,可是哪里很危险,主人确定要去吗?’
‘去,当然要去。’
‘是。’
穿戴整齐,照照镜子。嗯,很像一个清纯可爱的小女孩。应该不会被发现,只是一个普通的选拔赛。教会不会来人……吧。
说走就走,门一关,锁一锁。走人!
圣光学园中心决斗场,比赛刚刚开始。场上的观众席也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台上两个魔法师正在对战,不过显然其中一个在不断进攻,另一个在不断防守。局势看样子很一边倒。可防守的那个人正在找机会,不出意外,只需一波操作便可结束这场比赛。
流羽可不关心这个,她现在关心的是赶紧找个不显眼地方看完比赛。可这比赛场上都是人,根本没个座位。
‘呀,这不是梦恋的妹妹吗?又见面了。’艾露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流羽后面。
‘放开我,别抱我。松开!松开!我可是会咬人的!’疯狂挣扎
‘哎呀,别那么害羞啊,是不是来看梦恋比赛的。走走走,我那边有座位。’
没管流羽怎么说,直接抱起来。至于艾露可所说的座位,那当然是她的大腿啊!然而一切都好,唯独这头上的两大负担有点压的流羽抬不起头。
‘可恶!为什么这么大啊啊啊!不过这里还好,不愧是她,周围居然都没人敢做。’
确实艾露可周围八个座位根本没人坐。
‘看吧,现在台上的根本没什么好看的,要说真正精彩的,就只有圣光学园第一学生迪莫和梦恋的战斗。要说以前梦恋对上迪莫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可梦恋他呀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长进了,所以还是有一战之力。然后啊就是我弟弟艾德里,他呀,平常不显山露水。其实啊可是很厉害的就连我和他打起来都不一定能赢。所以今天的第一争议很大,但也就只能从他们三个人中选了。’艾露可为流羽解说。而流羽却在观察四周,哪里有教会的人。最终流羽看见了。
落日,他在高台上坐着。身为退位勇者,也是有这个资格,至于神官,没看见。都没看见了,那怕个啥。看比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