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是不是走错路了。感觉情况不对劲啊!’流羽趴在阿努比斯的头上。
后面,被遗弃的灵魂追着追着就没影了。具体什么自己也不清楚。毕竟以前都是随手干掉,怎么会像现在这样仓皇逃窜。
‘?不会啊,就是一路朝着城堡冲的啊。再有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说’
‘为什么我们要逃跑?把他们都干掉不行吗?’
‘……这……你让我怎么说呢。自己好好想想吧,这都想不明白你还怎么当的你地界之主。’
‘哦。’
怎么看都不对劲,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周围的事物都仿佛在移动。远处城堡的位置也在慢慢发生变化,是自己的错觉吗?
周围失去色彩的树木静静的立在哪里,张牙舞爪的枝干,遍地的树叶。远处的城堡。自己好像成为画中人,无论怎样,都在原地踏步。
‘阿努比斯,你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流羽咬着指甲,总感觉那里有什么区别。
‘啊?我感觉……我感觉这里空中没有特烦人的静止的树叶!’
‘对啊!’
望眼看去周围居然没有任何静止在空中的树叶,这特么绝对又是进什么陷阱了。
‘还愣着干啥,快的跑啊。再不跑来不及了。’流羽忙拍阿努比斯的头发。
‘好嘞!’
阿努比斯扭头就跑。流羽突然就发觉不对劲,一下就跳下来了。反观阿努比斯peng的一下就撞上了一面透明墙。紧接着就是一阵狂风,吹的流羽睁不开眼。只能眯着眼睛看到一只巨大的骷髅怪物慢慢的从地底爬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嘶吼。那是来自精神方面的攻击,一瞬间流羽只觉得头脑发懵。一直维持的法术也随之结束。
阿努比斯则是刚刚站起来就失去流羽法术的支持,时间的力量瞬间开始侵蚀,不过几个瞬间就彻底失去色彩。
‘嘻嘻,居然这么简单。收工,收工!’一个人影从骷髅怪物上跳下来,流羽还在抱着头。
‘乖啦,姐姐带你去好玩的地方。’人影抱住流羽,还没缓过来的流羽就昏了过去。
流羽再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在床上!并且还是被绑了起来。趴在床上双手双脚被绑在一起,眼前只能看见白色的枕头。试着挣扎一下,绑的很紧。
‘喂!喂?没有人吗?好歹出来一下下啊!吭一声也行啊!唉!唉!怎么回事?’流羽突然离开床面,被吊了起来。还好自己不重,而且绑自己的绳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也不感觉勒的很疼。最重要的是现在自己可以观察一下自己处于的房间了。
流羽稍微扭动一下,首先看见的就是阿努比斯。这家伙彻底被时间的力量侵蚀。现在就犹如一个栩栩如生石像。然后就是自己此行的目的了。北方地界之主—海拉。死亡女神,冥界赫尔海姆的女王。同时司掌衰老与疾病。
没有传说中的一半如神一般温和美丽,另一半是恶鬼般腐烂狰狞。或许是自己隐藏了起来。真个人意外的高。上次借镇魂印的时候自己忙根本没有时间见。侵入神界时自己也忙着打架,没时间注意这位特殊的神。这是自己第一次正面自习观察这位。
‘算是第一次见面吧,赫尔海姆的女王大人。虽然……现在的状况……有点……’应为刚才用的力气有点大,导致现在流羽开始转圈。
‘没关系的。加姆,把那个碍事的东西搬出去。’海拉用十分危险的眼神看这打转的流羽。
‘好嘞!嘻嘻,主人那我就先告退了。’地狱犬听到命令,才走进来。把阿努比斯搬了出去。显然这家伙就是袭击流羽的那个身影。地狱犬—加姆。
‘我的小可爱,你终于到我手里了。’海拉慢慢把流羽解下来。‘你知道这一天我等了多久吗?’海拉把流羽抱在怀里。巨大的凶器让流羽窒息,最致命的是自己还是处于被绑着的状态!根本没法反抗。
其实就算能反抗,打不打的过还是个问题。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海拉怕不是一个眼神就足以弄死自己的肉体。
‘别别,干什么啊!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别一上来就这样!’流羽好不容易抓住机会。
‘我们小可爱,你想说什么啊。’海拉听到流羽的话,也停了下来。不过依旧没有放开,手在流羽身上摸来摸去。
我忍!‘你这里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的态度!这不用解释一下?’流羽咬着牙。
‘我这一切都是问了你啊!我的小可爱!你是我的!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一定要得到你!至于这里。当然是引诱你来这里的陷阱!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而且你还以这么可爱的姿态。为了这一天,我可是很久就开始谋划了,虽然中间出了点插曲。可是我们的目的基本相同。以后这里将是我们的乐园!谁都无法干涉的乐园!’海拉喘着粗气,神情激动。
‘这…这…别动手!莫脱我衣服!我的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