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看到的却是早就在旁边的蓝雪,露米娅早就离开了。
‘真的是嘛,气息什么的都没有问题,说话方式也没太大的区别,手感上也没错,应该是她没错,可是按照已经得到的信息来看,是她的可能性也太小了。难道是被控制了?可是为什么呢?完全没有理由啊。具体情况果然还是要去找宁问一下。’流羽坐在床上,蓝雪在后面帮忙梳理乱糟糟的头发。
‘殿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娜推开门进来。
‘娜。’
‘在的。’
‘一会跟我一起去地牢,我要去见宁一面。’
‘当然可以,但是根据刚刚得到的消息俩看,地牢那边已经禁止所有人进入。’
‘切,一个破命令而已,还能拦住我?大不了被母上大人调教几天罢了。’流羽摆了摆手满不在乎。
不一会,地牢门口,流羽大摇大摆的就要进去,这个守卫看到流羽的那一刻就有些崩溃了。
好家伙,自己本来可是守卫宫门的,但就是那天公主殿下非要出去,搞到最后也没拦住。最后怪罪到自己身上,被罚过来守这个阴暗潮湿的地牢。
‘殿殿下,地牢现在禁止入内,您还是回去吧。’守卫搓搓手,没办法硬着头皮也要上!
‘嗯?’流羽本来都不准备说什么,但是没想到看到这家伙,这家伙上次可是在门口拦了我不少时间。
‘呦呦呦,这不是上次拦我的那家伙嘛。怎么这次还想拦我?不不不,行不通的,笨蛋!你还不明白嘛?’流羽咂咂嘴,没想到在这遇见他。
‘可……这……’守卫完全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了,让开吧,我劝你快去找你的上级报告去吧。’娜推开守卫,打开门。
‘多嘴!’流羽拧了娜的屁股一下。
‘呜……’
守卫看这没办法只能去找自己的上级报告。
阴森的地牢潮湿又肮脏,这里面总是飘着一股怪味,已经随从可见的老鼠,在火光的照耀下即使见到人也不会逃跑,地牢里的人不会很多,因为在能进到这里的人都是罪大恶极,该杀就杀了,留着也没啥用。
蓝雪和娜跟在流羽身后,蓝雪还好。在这种环境下也不是没呆过,每天经历着绝望和痛苦的那段时光能活下来也算是幸运。娜就不一样了,从小就被选做公主的仆人,在公主还没出生时就被教导自己的一切都是为公主而生,算是一路上光明顺利,自然没见过这种局面。
‘娜,你还好吧?不行让蓝雪送你上去?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的。’刚下来就发觉娜有些不对劲了。
‘没事的,殿下,没问题。’娜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吐出来。
‘救救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娜身边身边的牢笼内突然深处一只手,想要抓住蓝雪的脚。蓝雪到是没事,娜可是有点被吓到了。死死抓住蓝雪的手,呼吸都有些急促。
‘渍…’蓝雪用脚狠狠碾过男人的手,男人尖叫着,咒骂着把手缩回去。
‘果然还是出去吧,蓝雪送娜出去。’现在娜就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
‘不!没事的!我能行!’娜故作镇定,但是已经死死抓着蓝雪的手。
‘算了,蓝雪你照顾娜一下,她没来过这种地方,里面的状况可是更可怕的。’流羽继续往里面走,以宁的身份一定是在最深处。
‘明白。’
穿过前面的牢房,后面才算是来到地牢真正的核心部分,在一扇门前,两位身穿红色铠甲的骑士守在门前。
‘呦,小家伙,还就不见啊。’一个小男孩跳出来对流羽打着招呼。
‘不是吧!你怎么在这?’面前这个小家伙可不是别人,他可是第四始祖!唯一一个喜欢在外面的一个。
‘怎么,我还不能在这里了?我还挺喜欢这里的,可以做一些我喜欢做的事。’男孩笑的很邪恶。
‘这个我不管,那两个家伙也是你带过来的?’流羽指了指门前的骑士。
‘不是,我来之前就在哪里了。话说里面有什么人居然可以让专门守卫禁地的红莲骑士来这里,哎,真好奇啊。’男孩盯着门口黑黝黝的空间,期待的搓了搓手。
‘正好,我问你几个问题。’
‘行,话说你这孩子还真是千年一遇,敢这样跟始祖说话,真是有趣呢。’
‘切,祖地那边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不知道,只知道哪里暂时进不去。’
‘那,国都里发生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也是刚回来。’
‘真的是,算了,你们两个把门打开。’流羽指着门前的骑士。
‘尊贵的殿下,女王大人有令,谁都……’
‘滚滚滚,那这么多话,让你打开就打开,让你滚蛋就滚蛋,我可不管什么命令啥啥啥的。起开,起开。’流羽不耐烦的打断。
‘可是,属下也有自己的职责。这……’突然骑士看见后面的男孩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让开,这是来自始祖的命令。
‘我明白了,但是这件事我依旧会报告给女王大人的。’骑士退到一边打开大门。
‘随你吧。’说完就走进地牢深处。
到了这里后,流羽就可以感受到宁的气息了,虽然很微弱,但是跟随着找到她还是可以的。不一会,流羽就到达了一个狭小的牢房,宁被锁死在墙上一动不动。
‘宁!宁!’流羽抓着栏杆。
‘蓝雪。’
‘是。’骑士枪在手中显现,光影一闪,门开了。
‘宁……’流羽伸出的手停止在半空,宁身上各种开放性伤口,让人不忍直视。更让人气愤的是,胸口那个印纹!那可是对重刑犯用的,不仅可以封印能力,还可以消弱自愈速度。
流羽小心翼翼的拨开遮住宁脸上的头发,露米娅怎么会这么狠心!
‘呦,这不是女王身边的家伙嘛。怎么到这里了?’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后面,开玩笑似的戳了戳宁。‘不会死了吧。’
流羽恶狠狠的抓着男孩的手。
‘哎嘿嘿,别这样,死不了的,她被人下了咒,死不了,但是身上的伤口无时无刻不在给予他痛苦。看样子有人挺恨她的。’
‘……能拜托你件事吗?’
‘嗯?说来听听。’
‘帮我照顾她,十分感谢。’
‘……可不是不可以,可……算了,行吧。’
‘感谢。’流羽行了一个标准的血族礼。这是对始祖表示无限敬意是才会做的。
‘哼,你这小家伙,真有意思啊。’男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抱歉,宁,现在我还不能带你出去。等事情结束了,我会来接你的。’流羽划开手指,喂了宁一点自己的血液,这个可以帮助宁恢复,但是自己能做到也只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