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到来的第二天下午,阳光的强烈程度可以把皮肤烧伤。这种时候大家都憧憬的靠窗最后一排的位置,变成了人们避而不及的地狱烤箱席,电扇离着最远,光线最强烈,温度最高。没错,坐在这个冬暖春凉唯一只在夏季闷热难忍的宝座的,就是本大爷。
积攒了一天的汗水,终于可以放下书包在充满空调凉爽气息的体育馆边乘凉边欣赏高中女孩们嬉戏般的运动身姿。我满脸欢喜的回忆起以往最快乐的这一小时,跳着蹦进体育馆。
可惜门后等待我的并不是人间天堂,一股酸臭的汗水味扑鼻而来,体育馆内堆满了人,拼命从人群中挤进去,上演的却是挂着“畅想青春学院第五十七届网球大赛!”的招牌下一群闪着古铜色肌肉的魁梧壮汉,挥洒着汗水与激情的男子汉争斗。
今天真是不幸的一天,还是回家吧,我疲惫不堪的向家走去。
比往常回来的早些,我习惯的放下棕色的牛皮书包,脱下并摆好鞋子,有些粗鲁的松开胸前的领带向客厅走去。
不平均的喘息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一刹那我以为自己走错了人家,正打算穿鞋离开的同时,注意到手里的钥匙确实轻易的在门上扭开,门口的摆设也确实和我家一样的陈旧但不失温馨。走回去才发现,那部在我眼前现场播放的18禁电影的女主角,不是其他人,正是我的母亲,竹内秋子。
可能是不敢接受现实,也可能是不知如何面对在其他男人身下娇喘蠕动的母亲,我一口气踏上了开往东京的电车。正是人挤人的时间,通过人头的缝隙隐约能看见一些年轻的情侣亲热,也有不安分的大叔趁机在年轻女孩的周围转来转去,那些女孩的呜咽声听起来就像母亲那红润脸颊下的吐息,羞涩中带着渴求。
比起对母亲的尊敬之情顿时消失,我更不敢想起,趴在母亲身上的那个男人的面容、以及他胸前刻着的天良学院的标志。
————————————那是我为数不多的死党中关系最好的,渡边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