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天的早晨。电视台的直升机还在天上盘旋着,电视上也在广泛报道这场浩劫,广播里、报纸上,都在说这场灾难。
警视厅外,一大群记者在那里等着,他们在等警视厅的人出面解释这场“人”为的灾难。在警视厅里,在探长办公室里。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个男人显得十分着急,另一个人却神情淡定,翘着二郎腿坐着。
那个着急的男人说道:“徐探长,你让我怎么跟外面的那些记者说啊?”
徐探长淡淡的说道:“还能怎么说,李局长?如实地说不就行了吗?”
李局长激动地说道:“我怎么说?那个怪物毁了整个东城!我怎么说?那些记者的想象力有多么丰富你不是不知道吧?他们会怀疑我们的政府是不是在研究生化武器呢!”
徐探长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说道:“那就不用说了!”
李局长呆住了!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惊讶地说道:“不用说了!?那些记者会拆了警视厅的!”
李局长的声音太大了,徐探长吓了一跳。徐探长揉了揉耳朵,还是很冷静地说道:“是我们不用说了,意思是有人会替我们说!”
李局长听了,紧张的表情马上缓和了很多,他凑到徐探长耳边,悄悄地问道:“谁呀?”
徐探长抽了一口烟,看着天花板,平静地说道:“这个你就别管了,那个人也许他正在忙这事呢!”
李局长听了,也不再说什么了。他拿了一支烟,也抽了起来。
别看李局长的位置比徐探长高,可是,要没有徐探长,李局长也坐不到这个位置上。徐探长破了许多案子,功劳却多半被李局长占了,徐探长却并不在意,要知道,实际破案的人,也不是徐探长……
在某一家报社里。十几个黑西装的男人闯了进来,带头的是一个结实的、长得还可以的男人,他大叫一声:“叫你们报社的社长出来!”
没一会儿,一个男人恭恭敬敬地过来了,他走到黑西装男人面前,非常恭敬地说道:“四哥,什么风把您给……”
社长还没说完,四哥掏出了一把手枪!他不紧不慢的把手枪放在最近的桌子上!社长吓得跪了下来!连忙说道:“四、四哥,我们最近没有干什么呀,您这是……”
四哥指着手枪说道:“认识这玩意吗?”
社长连忙点头,说道:“认识、认识,柯尔特380自动手枪,美国生产,生产商是美国柯尔特……”
四哥一听,这个社长介绍起手枪来了,他说道:“行了、行了,认识就行,上面的人让我告诉你们。”四哥顿了顿,他弯下腰,抓着社长的衣领继续说道:“不许再报道银发魔人的事情了!”
社长还多嘴问了一句:“为什么?”
四哥恶狠狠地说道:“这个问题你们不想死就不要管。电视台方面我们也会去处理的。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四哥带着他的十几个人离开了。在报社外面,一个西服男人问四哥:“四哥,要是他们还是要报道呢?”
四哥说道:“就让他们没法采访!”
于是,报社的记者采访群众时,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接受采访,应该说是,没有一个人敢来接受采访……
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他的两边都有穿黑西装的人站着。也是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进房间,走到中年男人面前,恭敬地说道:“老爷,媒体的事解决了。”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那个男人又说道:“那么少爷他……是不是可以从监狱出来了?”
中年男人淡淡的说道:“不。”
那个男人好像有点惊讶,他说道:“啊?那现在……”
中年男人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抿了一口,说道:“犯了法就要接受惩罚嘛,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事情,你说是吧?”
那个男人说道:“那么……给少爷什么罪呢?”
中年男人喝了一大口酒,说道:“越重越好!让他长长记性!”
那个男人没有说话了。中年男人说道:“还不去办?”
那个男人说道:“可他是少爷啊!”
中年男人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睛,说道:“少爷?少爷了不起啊?作为我的儿子,就要有随时入狱的心理准备!”
那个男人一听,他也不能再说了。马上,鞠了一个躬就离开了。
中年男人看着还有一些酒的酒杯,自言自语地说道:“巾银,你还是动那把扇子了!”
他大叫一声:“来人!”
旁边的一个黑西服男人走了过来,说道:“老爷?”
中年男人说道:“清风扇现在在哪?”
黑西服男人说道:“不知道。”
中年男人激动地站了起来,说道:“赶快去找!那把扇子是我儿子的!要留到他出狱!快去!”
黑西服男人马上离开了。
中年男人一口把酒全部喝了,喝完了,自言自语道:“巾银!我的儿子!你会再掀起一阵波澜的!”
说完,中年男人一下子把手中的酒杯捏碎了!
与此同时,在黑暗的监狱里,一个银发少年被关在一个牢房里。突然!他睁开了眼睛!露出了美丽的、略带忧伤的眼睛。他很美,在美丽的背后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不过,牢房的镜子,让他知道了,他的头发,变成银色的了。他知道,自己恐怕已经不止是自己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