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银和徐探长来到了医院里,他们在抢救室外徘徊着,好像很着急似的。终于,手术结束了,一个男大夫走了出来,他对徐探长说道:“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徐探长和巾银长舒一口气,要知道,这个警员可能看见了凶手的样子,他对凶案的侦破有着决定性的作用。就在巾银和徐探长高兴的时候,那个医生又说道:“病人虽说是活了过来,但是,他可能永远不能说话了!”
巾银和徐探长呆了一下,徐探长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医生?”
医生叹了一口气,说道:“病人他的喉部被人割了一刀,这一刀不轻不重正好割断了病人的声带。”
巾银说道:“那他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医生说道:“看病人的受伤情况,明天中午应该就可以醒了。”
听了医生的话,巾银和徐探长的心灵还是得到了一丝的安慰。就算那个警员不能说话了,也是可以把话写在纸上的嘛。
医生说完就走开了。徐探长打了个哈欠,他看了看手表,对巾银说道:“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离这个警员醒过来还早呢。我们去哪?”
巾银缓缓地把清风扇打开,对徐探长说道:“我想去看一看之前的那几个死者。”
就这样,巾银和徐探长来到了法院的停尸房里。徐探长让停尸房的人把在这场凶杀案里死去的死者全部摆列出来。
巾银面前摆着五具尸体,徐探长躲在巾银身后。徐探长总是这样,平时看起来冷静,但是他对恐怖的事情却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所以,在小巷子里发现那具女尸的时候,他才会被吓得脸色惨白,甚至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相对的,巾银就显得淡定多了。
一个男法医正在为巾银讲着关于这五具尸体的情况:“这五具尸体有以下几个共同点,第一,死者皆为女性;第二,所有死者的年龄都在30到35岁之间;第三,死者的致命伤都在颈部或者喉部;第四,死者都不是全尸。”
巾银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法医,我更想听一听,你关于尸体失去的那部分残肢的见解。”
法医说道:“好的。我们先来看看第一具尸体,这具尸体失去的是整个左腿。我们再来看第二具尸体,这具尸体失去的是整个右腿。第三具尸体失去部分最大,失去的是整个腹部与胸部,也就是说,第三具尸体只剩下了四肢和头颅;第四具尸体失去了整个右臂;第五具尸体,也就是刚刚死去的那个女人的,这具尸体失去的是整个左臂。”
巾银听了,把手中的清风扇合上了,若有所思地想着:“凶手斩去的肢体有四肢、腹部还有胸部。这个凶手的目的是什么呢?他又是为什么要斩去死者的肢体呢?凶手到底是谁呢?是谁?”
巾银想了很久,徐探长耐不住性子,拍了拍巾银的肩膀,打断了巾银的思路。徐探长颤颤巍巍地说道:“喂!巾银,你别瞎想了,我们先走吧。这地方……太阴森了。”
巾银也觉得在尸体身上也找不出来什么线索了。他点了点头,就打算离开停尸房。徐探长紧紧地抱着巾银的左臂,因为巾银的右手边就是五具尸体。
就在他们两个人将要走出停尸房的时候,徐探长的左脚勾到了铁墙柜的门,门被徐探长带开了,好像还有什么东西从铁墙柜里掉了出来。徐探长回头向下看,只见,一只苍白的人手出现在徐探长的脚边!
“啊!——”
徐探长大叫了一声!他前面的巾银也吓了一跳。巾银实在是受够了徐探长的大惊小怪,他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了?真是的!真是大惊……”
巾银看见了那个苍白的人手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带着质疑的眼光看着那个法医。
法医马上跑过去,把那只手又丢进了铁墙柜里,他又从铁墙柜里拿出来了一个人体模型。这个人体模型缺了整个右臂。法医说道:“是这个模型的手而已!”
徐探长见只是一个模型而已,他长舒一口气,刚放松下来,他接过法医手中的人体模型,照着人体模型的头就是两拳,一边打还一边说:“叫你吓我!让你吓我!我打死你!”
发泄完,徐探长又把人体模型递给法医,法医无奈地笑了笑。而巾银却在想着什么事情:“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什么地方不对呢?”他把手上的清风扇握紧了,在那里想了起来。
徐探长不解风情地催促着巾银和他一起离开停尸房。
离开停尸房后已经是早上的4:30,巾银和徐探长又回到医院,等待着那个警员苏醒过来,当然,随便也可以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稍微小睡一会儿。
不知道睡了多久,巾银被一个护士叫醒了。那个护士告诉他,那个警员已经苏醒过来了!护士还说巾银可以进病房里去看看那个警员。
巾银刚打算进病房,想起来徐探长,他四处看了看也没有看见徐探长,他就以为徐探长去厕所了,也就没有再找徐探长。
巾银走进病房,来到那个警员面前。那个警员睁着双眼看着巾银,警员的面部都被绷带缠上了,看不见他的长相。巾银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拿出清风扇,为自己扇起了风。巾银对那个警员说道:“我知道你被凶手袭击了,虽然我很不想再让你想起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但是,为了案件的侦破,请你回想一下凶手的样子。”
巾银说完,递给警员一支笔和一张纸,纸笔都是巾银牺牲一些色相才从护士那里弄来的。
警员接过纸笔就打算写,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响了。巾银站了起来,把清风扇合上了,插在自己的裤子后面,然后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医生,这个医生穿着白大褂,戴着大口罩,还有一顶医生帽,全身上下露在外面的只有眼睛和耳朵了。左手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一些药,他的右手背在身后。
巾银不耐烦的说:“有事吗?医生?”
那个医生很有歉意地说道:“噢!对不起!我走错病房了,抱歉啊!”
那个医生说完,就鞠了一个躬,巾银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
就在巾银说“没关系”的一瞬间,那个医生突然用背在身后的右手拿出一把手术刀刺向巾银的脖子!
巾银一下子抓住了那个医生的手腕!那个医生惊讶地说道:“你居然有防备?!”
巾银冷冷地说道:“我无时无刻都有着‘下一秒就会死’的心理准备!不过,你实在是暴露了太多!第一,医生居然走错病房了?第二,这间病房只有一个病人,他的病不是胃炎,你手中托盘里的药却是专治胃炎的常用药。”
那个医生阴阴的笑了笑,说道:“那又怎么样?你死定了!”
医生说完,把左手的托盘一下子丢掉了,用左手从背后抽出了一把手术刀!
巾银见那个医生又抽出了一把刀,他不由得认真了。他高高的跳起,踩着医生的膝盖向后跳。因为医生的右手还被巾银拉着呢,所以医生被巾银拉着向前带。巾银的双脚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而那个医生却是先用脸着地的。
这一下子,巾银处于绝对的优势。他夺过医生右手中的那把手术刀,把手术刀放在医生的脖子附近,警告那个医生说,别动!
那个医生马上就老实了。巾银又问道:“你是谁?是不是凶手?你为什么要杀人?!”
那个医生没有说话,巾银愤怒地吼道:“回答我!”
巾银刚吼完,就觉得背后传来一阵剧痛!随着剧痛,巾银还听见身后的那个人说了一句话:“他不用回答!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巾银慢慢地扭头看,后面的那个人面部缠着绷带,上身是医院的病服,下身穿的却是休闲裤。那个人的右手握着一把刀,刀刃已经全部插进了巾银的后背!
巾银睁大了双眼,惊讶地说道:“你……不是那个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