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序章
“这里是哪?”
一个人站在城市废墟上,不安地观察着周围。
血红色的圆月是这漆黑世界唯一的光亮,城市的残骸上流淌着黑色的液体,四周寂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以及尸体腐烂的臭味,让他忍不住想捂住鼻子。
直觉告诉他不能呆在这里,否则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但心中的不安感却告诫他留在这里,似乎只有这里才是安全的。
“别害怕,不就是黑了点吗,世界上可没有鬼!”
他给自己打气。尽管身体已经在发抖了,但他还是迈了出去,逐渐走向黑暗。
脚踩在废墟上石头滑落的碰撞声,踩在黑色液体上所溅射的水滴声。
“爸!妈!你们在哪?”
他大声叫唤着,但是没人回应,甚至连回音都没有。
“回答我啊!”
“哥!爸妈在你那里没!”
“姐!你听得到的话,就像以前一样给我打个光!”
每走几步他就大声叫唤一次,企图得到回应,但周围还是像死一样寂静,他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
不知走了多久,他觉得自己已经很累了,索性找了个地方休息一下。
背靠着某个房屋的残骸,缓慢滑下坐在地上,长吸一口气。
“咳咳……唔呕!”
血液伴随着咳嗽声从口鼻中喷出,强烈的眩晕感接踵而至。
黑色的液体突然沸腾了起来,犹如一条条黑色小蛇向他袭来。
他无法阻止,因为身体已经无法做出反应,任由着它们钻进自己的身体。
“要死了吗?”
在黑暗完全笼罩住他的视野时,似乎看到了几个黑影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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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终于到了!”
杨丰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票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今年26,在一个厂里当临时工,没车没房(指自己),父母健在,还有个对她特别好的姐姐,除了没有谈过恋爱之外,觉得人生已经挺圆满了。
当然,工资再高一点的话,就更加圆满。
22岁出神州来长空市工作,将近4年时间没回家,至今存款没突破400万日元(ps:2014年汇率是1人民币约等于17日元,这里用平均工资算的,结合物价减去开销所得到的大致数字),当然,这有很多方面的原因,一是因为厂里面既轻松又能拿高工资的活也就本科生有可能能拿到,专科生还是想办法找个副业来的实在……或者有关系直接进大厂;二是因为这里物价高,特别是蔬菜,每个月都吃的话就算省吃俭用也剩不了多少;三是因为他懒……
“麻烦哟,四年存款好少,房子买不起,好点的车也买不起,还要养爸妈,更重要的是,这点钱根本养不活一个女朋友,而且要是分手的话,也太亏了……”杨丰挠了挠他那几个月没剪的头发,“我姐当个培训班的舞蹈老师一个月都有15000左右,姐夫药厂月入两万……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这里指人民币)
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投靠他姐夫,但问题是不熟啊!他也就姐姐结婚还有以前过年的时候见过一两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至于请姐姐帮忙……人还是要点脸的嘛,当年出来工作的时候和她打赌五年内闯出一番事业,结果今年都26了还在厂里打工……
“不想了不想了!明天就试试去做电焊,计件的虽然累了点但工资高啊!”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就不信了,计件一天工作12小时还不能上40万!
然后用这几年的存款开个饭店或者投资,四舍五入下也算也闯出一番事业了吧!
嘛…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毕竟没这方面的经验,还有可能亏…
他打开了电脑,点开了某小说网站,上面是他已经断了几个月的小说。
他只是无聊的时候写写,更新完全看心情,这四年就写了三百多章,所以完全没人气。
上面写着距上次更新已过3个月……
“呼~今天更新点吧,反正没什么事做。”
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回响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一句句不太连贯话刚刚出来就被删除,然后被更好的句子代替。
以前他看小说总是在评论区发这里怎么样那里怎么样,然后今天作者怎么没更新啊是不是鸽了是不是卷钱跑路了之类的,直到自己写的时候就发现作者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先不说能拿多少,就凭迎合大众的看法来说,今天这里改一点明天那里改一点,改着改着大纲废了,也改不回来了,然后就对这本小说没什么兴趣了。
作者都对这本小说没兴趣了,你还指望能更新吗?
“唔……又要逻辑又要搞笑,今年又没新梗……我当年怎么脑抽加了个搞笑标签上去啊,”杨丰嘟囔着。“日常要和某魂一样才有看头,热血比不过某个不肯燃物没看头,煽情要有逻辑,还要埋坑。”
嘶~脑阔痛。
弃坑吧。
杨丰关上电脑,整个人躺在床上,对着天
花板发呆。
外面正下着小雨,淅沥沥地拍打在玻璃窗上。天空灰蒙蒙的,就像画师在纸上画了一层铅灰色的阴影。
他住的这个房子是个别墅,五室两厅有三楼有阳台。他本来住不起这样的房子,但这家主人对他特别好,只要五千日元一个月,当然代价是做早中晚饭。
他每天起很早把早中晚饭全做了,然后自己随便吃点就出去上班,中晚饭都是在厂里面解决的。晚上七、八点回来玩一会游戏睡觉,或者和工作回来的房东聊聊天,然后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顺带一提,没学历打工基本上没什么假期的,除非自主创业。
这个房间里没有什么东西,除了一些日用品之外就只有一把真的武士刀。
这武士刀还是他刚来极东不久后踢馆缴获的战利品。当时初来咋到找不到住的地方,只能问问本地人,结果问着问着就问到混混身上去了,还把他带到黑巷子里准备打劫,然后他就把混混修理了一顿。
他本来想得饶人处且饶人就这样放了他们,但混混说他们是XX道馆的人,会找人过来收拾他的。
这该怎么办?
当然是让他们带路去踢馆啊!
对付混混的方法就是比他们更混混!
他不仅踢了馆,还踢断了招牌,顺带缴获一把武士刀作为战利品。
然后就在一堆人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看看,多么的拉风,多么的帅气!
如果不考虑他带着的手铐和前面的警察警车的话……
抓他的理由是故意损坏私人财产和故意伤人。
交了罚款的他身无分文,只好露宿街头,当然行李和武士刀还是留了下来。
道馆主似乎并不介意有人把他的武士刀给抢了,也不介意那人刚刚殴打过他,甚至还微笑着递出了名片,说是要请他当教练,工资面议……
傻子才会去呢!
刚刚把人暴打了一顿,对方还微笑着邀请你去给人打工,不是为了报仇还是什么?
于是杨丰在警局和馆主谈得风生水起就差称兄道弟,出了警局就直接跑了。
扔下馆主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去房东新开的店里看看吧,给了我地址但还没去过呢。”
杨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拿上雨伞和钥匙,随即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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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这里吧。”
杨丰看着面前的咖啡店有些犹豫。
门前放了两株盆栽,几张强化过的大型玻璃窗下面也有一排绿化植物,藤蔓缠绕住正门上面的木牌,几片叶子虚遮住用行书写的神州字。
瑞丰。
瑞雪兆丰年。
起名字的起点是好的,但结合意思的话挺怪的。
其实他也想过开咖啡店。在初中时代,他在学校图书馆看到过相关的书籍,里面说什么悠闲的时候坐在温暖的阳光下,抿着苦涩的咖啡看着纸质的书籍,客人们在这里抛开了烦恼,听着爵士乐悠长的旋律,享受着午后的宁静。
看看,多么美好的生活,没有烦人的作业,没有老师的打扰,没有父母的教育,这难道不是学生梦寐以求的吗?
于是他在每次被爸妈带出去旅游他都会去咖啡店里做调查,为的就是以后开店少吃点亏。
在高中毕业后,他结合那几年做的调查,得出了一个结论——
屁嘞!
作者是在哪个穷乡僻里写的这本书吗!他去过的咖啡店全都是人满为患,店长忙都忙不过来,有些客人甚至还会大声吵闹甚至找茬,至于看书?抱歉,看的全是电子书。
当然,也有可能去的时候是旺季所以人多。但他也有问过那些家里有人开咖啡店的同学,说是淡季连门都关了……
还是给房东打个电话吧,问她开的是什么店之后再选择进不进去。
但在别人店外打电话好像有点不尊重人家……
【进去吧】
收伞,推门。
里面的设计给人一种明亮的印象。复合式的木板擦的干净整洁,纯白色的天花板易于反射光线,桌子摆放整齐且空间较大,一次性能坐二十个人的样子,吊灯是欧式的,装饰品除了前台有一些假植外,就只有一些分布在各个角落的书架了。
有可能是因为今天周日和刚过中午,这里面只有几位女学生在喝咖啡。
“你好,欢迎光临瑞丰咖啡店。”
一位少女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小跑过来接待他。
她一头紫色的长发用蝴蝶结扎起束成马尾,身材窈窕,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优美曲线;眉如柳叶,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
简直就像画家所作的艺术品。
“是个只存在于二次元的女生,”杨丰感慨道。
“嗯?这位客人你说了什么吗?”
嗯,声音还是只有声优才能配出来的。
“没事没事,就是感慨一下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
“咳咳,请问一下这家店的店长是不是叫瑞方静衣,”杨丰感觉到面前这个少女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于是连忙转移话题。(ps:我不了解日本名字怎么取的,网上也找不到上眼的,所以随便搞了个。)
“请问你找我们的店长有什么事吗?”
“是叫这个名字就行,”杨丰松了一口气,他还担心找错地方了呢。
“麻烦给我一杯低脂咖啡牛奶和拿铁,加糖微温,”杨丰思考了一下,“顺便通知一下你们店长说她的房客来找她了。”
“好的,稍等一下。”
少女微微鞠躬,随后就离开了。杨丰找了一个离女学生远点的地方坐下,倒不是他有社交恐惧症,而是他看那些女生的时候,隐约看见有一朵花含苞待放……
电灯泡这东西他可不想当。
雨越下越大,这让杨丰的思绪飘回了神州。
高中的时候他参加了校运会,报了一个十个人抓住一根长杆每到一个点转一圈最后到终点的项目。当时因为腿短跑不过与他一组的同学,再加上十个人有一点挤,结果脚一绊跟不上节奏了,被他们拖着跑完了全程。
休闲裤都磨掉了,好在当时没有人拍照,不然直接连夜转学。
还有一次高三体育课玩三人四足,说好的好兄弟一起走勾肩搭背一起赢的,结果被他们俩个抬着跑完了全程。
我不就只有1米63吗,你们俩个1米8的拽什么拽!
想到这里杨丰笑了,可没过多久就变成了苦笑。
再怎么想也只是回忆,以前的那份天真、朴实快乐已经找不回了。
当时上的是比较好的私立学校,各个省份的人都有,很不幸的是和他关系好的居住地都特别远,想见一面都特别困难。
高考之后搞了最后一次宿舍聚会,在竹海弄自助烧烤吃。四个人吃着烤糊的烧烤,听着雨声,喝着酒,畅谈人生理想。
然后喝着喝着就断片了。
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四个人裸着身体在酒店睡觉,还是单人间……
从那以后他就滴酒不沾,彻底断绝了与酒的往来。
不过嘛,都过了这么久了,杨丰还是挺想念他们的,毕竟曾经一起喝过酒开过黑,怼过老师逃过课。
“哟,我们的大忙人今天怎么没去工作呀?”一位女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打断了他的回忆。
“是不是最近太寂寞了,需要在姐姐怀里撒个娇啊。”随后她又摇了摇头,“唉,可惜你不符合姐姐我的口味,你要是长得再嫩点说不定还会考虑一下。”
女子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服务员的装扮,胸前的丰满撑起了一定的幅度;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起,面容姣好,淡红色的眼影加上妩媚的眼神,能对某些特殊人群造成巨大的伤害。唯一的缺点就是双手略显粗糙,看起来也没少干过粗重累的活。
“阿姨,我只对比我小的感兴趣,所以你要不先补个妆?”
杨丰稍微比了一下,表示我知道你真实年龄,别装嫩。
“大叔,您说什么呢?我可是花季美少女哟~”瑞方静衣保持微笑。
“大妈,您女儿都已经18了,作为一名母亲要正视自己的年龄,”杨松表示自己无所畏惧。
“大爷,我可还是一朵花苞呢,您可别凭空污蔑人家清白。”瑞芳静衣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背后似乎能看到几朵花在转。
“奶……”
杨丰刚吐出一个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背后的花朵顿时狰狞了起来,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獠牙对他吐蛇信子。
“……茶好像有美容养颜的功效,非常适合你这种犹如昙花盛开的美少女,我最近在学怎样制作,学会了我天天做给你喝。”
寒意瞬间消失,她那些充当背景板的花也全都变回了人畜无害的模样。
杨丰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心里庆幸自己刹住了嘴。
刚开始住进她家的时候,一言一行都小心翼翼,生怕对方哪天心情不好把自己踢出去了。
不过住进去第三年的时候,他开始飘了,说话逐渐没有顾忌。理由是瑞方静衣的女儿被杨丰一套丝滑连招送去神州之后(这里指说服),静衣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之后天天和他玩'我与女儿谁美'的游戏。
一开始还是会认真分析两个人的优点然后赞美几句,之后就变成违心、敷衍,再之后被问烦了嘴里就吐出阿姨俩字。
从那以后两人一见面就开怼,逐渐成为日常。
不过杨丰还是有底线的,像今天惹她这么生气的情况纯粹是口嗨了……
“谢谢啦,”静衣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不过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最近减肥不喝奶茶的。”
“像你这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端庄美丽花容月楚楚动人兰质蕙心秀色可餐风姿绰约柳腰花态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窈窕淑女喝个奶茶怎么可能会彰显富态呢。”
“嘴巴挺甜的,肯定骗过不少女孩吧。”
“不,我只是把能想到赞美人的成语说出来而已。”杨丰挠了挠头,“身为大专生还能说出来这么多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真不愧是你,”静衣白了他一眼,“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但帮不帮你全看我个人心情。”
“哦,那个我……”
“这是你的低脂咖啡牛奶和拿铁,请慢用。”
正当杨丰准备说正事的时候,两杯咖啡放在了他们面前。
端咖啡的是另外一位女生,长的也十分漂亮,一头雪白的长发扎成两根麻花辫子,湛蓝的双眸犹如宝石一样美丽;有可能是服装有点小的原因,身材被完美的勾勒了出来,杨丰甚至可以说这是他这辈子见到过最棒的身材。
“琪亚娜,我昨天不是给了你一件合适的衣服吗,怎么不穿那一件?”
“啊,那个…”名叫琪亚娜的女孩眼神飘忽,“那件衣服…嗯…啊…嘿嘿。”
这个女生不太聪明的亚子,这是杨丰对她的第一印象。
“你不会在厨房把它搞脏了吧?”
“呃……”琪亚娜没说,但那心虚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我该怎么说你呢?”静衣扶额,“你先换回自己的衣服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店利用女孩的身材来拉客的呢。”
“嗯?”杨丰发现了卖点,“这不挺…”
“闭嘴!”静衣恶狠狠的盯着杨丰,吓得他赶紧止住了自己的话。
“你先去换吧,”静衣对琪亚娜说,“顺带让芽衣帮你整理一下,要是像你刚来那时邋邋遢遢的话,我会扣工资哦。”
“是!”说到工资,琪亚娜立刻精神了起来,跑到后面换衣服去了。
杨丰将桌子上的拿铁推给她,然后端起自己的低脂咖啡牛奶喝了一口。
嗯,齁甜,他忘了咖啡店里放的是方糖了。
静衣也不客气,端着拿铁喝了一口,不过看她表情应该挺合她口味的。
杨丰虽然有点貔貅性质,但也没到那种只进不出的地步,该花钱的时候还是会花,只不过他希望每笔钱都花的有意义。
“话说你口才挺好的吗,竟然能说服两个美少女帮你工作,”杨丰丝毫没注意静衣看他的眼神,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那可不,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XP系统长这么歪呀?”静衣没没好气地说。
“我XP很正常好不好!”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静衣做思考状,“白毛对神州人特攻,对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杨丰有些生气,“别把我跟那群lsp混为一谈行吧!”
“这样啊…”静衣觉得自己之前草率的定义他的XP有些不礼貌,于是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给他点补偿。
正当她这样想的时候,杨丰下一句话重新刷新了对他的认识。
“白毛红瞳兽耳白丝萝莉这几个属性缺一不可好吧!”杨丰突然想到自己声音可能有点大了,赶紧观察周围,没发现有人看向这边后继续说了下去,“服装巫女最棒,女仆次之,像其他JK泳装护士体操教师SM皆为三等。”
好吧,瑞方静衣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眼前这位lsp。
“萝莉的话,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哦,”静衣吐槽。
“我奉行的是三年血赚,死刑不亏。”
“……还是换个话题吧,”静衣觉得再这样继续下去这家伙又会放飞自我了。
“噢,”杨丰也知道自己口嗨起来耶稣都拦不住,非常容易造成社会性死亡,于是换了个话题。
“她们工资多少?”这是他比较关心的一点。
“时薪2000,饭点来就提供盒饭。”
“emmm有点多,但考虑到长空市物价有点高,还算正常,”杨丰想起了上次去拉面馆的时候嗦个面都花了600。
“盒饭里有蔬菜水果。”
“你们这还缺保安吗?”
“抱歉,完全不需要,”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可是跆拳道黑段,柔术冠军,还得到过二天一流的真传,完全不需要人来保护。”
“嗯嗯,挺厉害的,”杨丰敷衍道。
“为什么突然看你挺不爽的,”瑞方静衣撸起的袖子,“要不要来场决斗啊!输家要实现赢家三个愿望。”
“嗯,你赢了,愿望等我有空的时候再帮你实现。”
“你他……”
“爆粗口可不是淑女的行为哟。”
静衣憋回去了。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杨丰看了一眼时间,也不玩了,干完咖啡起身,“我来这其实也就跟你说一声,我要离开长空市去其他地方上班了,最少需要三个月才能回来,房租照给,请别把我行李扔出去。”
“其实你可以来我这里做咖啡师的,月薪20万,可以从零开始学。”
“算了吧,挣熟人的钱感觉怪怪的,”杨丰看了一眼那群女生,“等你这里忙不过来了再叫我吧,怎么做咖啡我也会自己学,到时候不会帮倒忙的。”
他直接递给静衣五张一万面额的钞票,拿起伞走到了门口。
“房租和咖啡钱给你了,多出来的就当是小费。”
杨丰打开伞深吸一口气,踏入了湿漉漉的地面。偌大的街道,却只有他一人行走在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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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终于写完了,说实话,我写这一章的时候写了两周,大纲早想好了,就是细节补充的不到位,主要是在平常的话语中,将角色的性格表达到位,我本人就不善于交际,语文考试大部分都没及过格,所以很容易出现卡壳的情况,有一些地方甚至还会出现逻辑、语言不通。
但我会尽量去写,不过更新的会很慢,还极有可能会鸽,毕竟本人在工作,写这东西全靠兴趣。
前期会以剧情为主,到后期我就会慢慢改变,毕竟标题写的救赎嘛,肯定会将大部分阴暗面写出来。
顺带说一句,本人已弃坑,有些剧情不严谨的地方,请见谅。
还有这部作品是本人的处女作,完全没有写作经验,只能慢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