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莎敢肯定,这绝对是自己这辈子最最最羞耻的事情了!
这叫什么事啊喵?明明自己只是路过会长的办公室,明明自己只是恰巧听到了里面的的人通过敲诈会长得到了一大笔的金币,明明自己只是想当一个义贼想把这个人打晕了把钱抢过来然后还给公会顺便在赚笔外快什么的,结果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啊喵?
能够到公会和老头子对着干然后还能拿到金币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出去的人不应该很强喵?不是我以很快的速度从他的身旁掠过趁机拿走钱袋然后再一个漂亮的翻滚破窗而出完美逃脱喵?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亚子?一碰就倒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惯性,这些喵都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这一系列的操作后会是这样的结果喵?
莱莎能想象到自己裙子下面是一个温热的脑袋,本就绯红的脸颊更加的红艳,颤抖的双手不自觉的捂紧了去裙子的下摆,绝对不能让这个人看到自己裙子下面的东西啊啊啊喵!!!就在莱莎想要就这样把里面的人闷死(?)的时候,却感受到了一个莫名的怒火在自己的身前凝聚,而且这股怒火似乎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完蛋了喵,这是在会长的办公室门口啊莱莎你个小傻瓜!!!莱莎疯狂的在自己的内心吐槽自己。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因为这次的事故而丢失掉这里看板娘的工作,莱莎就感觉钱途迷茫,难道好不容易找到的包吃包住还简单的工作就要这样的离我远去了喵?绝对不要喵!
不对啊喵~自己好像接下来几个月的工资好像都因为什么原因给取消了,那自己继续呆在这个没有工资的地方干嘛?不如正好辞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了,白嫖几个月的工资这种事可不是常有的啊莱莎!这么一想莱莎心中就有了莫名的底气和勇气,在面对眼前马上就要爆发的会长大人就没有那么的害怕了呢。
有了这个念头的支撑,莱莎就觉得一身是轻,正要站起来和会长硬钢的时候,两腿之间的一股热气成了压垮莱莎的一根稻草。下面喷涌而来的热气让莱莎的某处有了一种不可言状的反应,这种反应更是让莱莎本来就紧绷,嗯,应该是本来要从紧绷的情绪中放松下来的大脑再一次被紧急情况拧紧的神经,给搞宕机了。
莱莎已经无法想象自己的脸上是个怎么样的光景了,也不在乎接下来会长的怒火了,而宕机的后果就是本来要起身的躯体再一次以秒速九点八米的速度砸向凯尔那颗可怜的脑袋瓜子上,砸在上面应该还会碾几下。
凯尔你可真是幸运呢。恰一个酸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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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醒来的凯尔摸着自己“可怜”的脑袋瓜子,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努力的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可是除了那个一头扎进自己怀里的灰色身影,凯尔再难想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隐约好像是想抢自己的钱?那现在我的钱呢?凯尔念头急转,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啊!
“那个,你醒了喵?”少女清脆的声音在凯尔身边响起,打断了凯尔的思绪。
凯尔定了定神,借着灯火看向坐在一旁的少女,一头规规矩矩的浅灰色短发,有一撮梳成一束搭在身前,蔚蓝的眼睛如同大海一般深邃,如同樱桃般粉红的小嘴无意识的一张一合,一颗小巧的美人痣安落在嘴唇的左边,更为少女的气质增添一份魅力。不过眼角的紧张和不安却让人无端的涌现出一种保护的欲望。浅蓝色的旗袍外裸露的双手正在不停的绞合,胸前......平庸的我都不想写下去了。
这个人有点眼熟啊?等等!这不就是之前在会长门口要抢我钱的那个身影吗?我怎么在这?我的钱呢?我的地契呢?左手在身边摸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摸到,凯尔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抱身拼命的往后靠,发出自认为很有气势的发言(其实很没气势):“这里是哪?你在绑架我?我跟你讲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啊不对!命也没有,我告诉你啊,你要再过来我要叫人了啊,告你非礼我你怕不怕?”
“额,呵呵”少女看着凯尔的动作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那个,这里是你在会长那里得来的房子,你的钱呢在你床尾的柜子里面,吸溜,嘿嘿好多钱呢,吸溜。”
凯尔一听,立马翻身下床打开了一边的柜子,看到里面闪闪的金币,还有安然躺在旁边的地契,一个悬着的心也就从十万里的高空中掉到了五万里。关上柜子转过身,一脸警惕的对着少女问道:“你说这里是我的房子?靠在海边的那个?还有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短发少女抹了抹嘴边不存在的口水,有些委屈的说道:“我叫莱莎,是公会的一位普通的看板娘,下午那事真的很对不起,我以为你是什么坏人,从公会讹了钱就想走人,我就想着为公会追回损失,哪想到你那么弱,一扑就......”看到凯尔渐渐变黑的脸色,莱莎停止了继续说这件事,转而用十分诚恳的语气说道:“具体的原因会长已经和我解释了,我也深刻的认识到了我的错误,所以就接受了会长给我的惩罚,以后您的日常生活起居就由我来照顾了喵,但是白天轮到我值班的时候,我还得去做公会看板娘的工作,因此就晚上会到这里来给你做饭打扫之类的,我的房间就在您的旁边,以后就请当我是个仆人一样在我空闲的时候使唤我吧,主人喵。”
???
凯尔脑子有点混沌,对眼前这个叫莱莎的少女的话大部分都没有听清楚,但是最后一句“主人”却使得那颗选在五万里的高空中的心慢悠悠的落在了地平线上。
没想到莫莱会长办事效率这么高?钱,房子,仆人一下午的时间全部都解决了?别人开局一条狗一把斧头,自己开局就有一大笔钱一栋房一个美少女仆人?这种梦幻开局真的好吗管理员大人?不会被封号或者网络连接中断吧?
(我觉得挺好的,甚至恰了两个柠檬。)
看着莱莎那道几乎要穿透自己的视线,凯尔再次转过身打开柜子,从那个袋子里随手抓了一把,也没看具体的金额,自己本来也不知道物价,状似随意的说道:“我不知道会长那边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是呢既然是我的仆人了,那么就会有工资,这是给你的第一笔钱,什么时候发工资看我的心情,工资的多少也看我的心情,如果不够了呢你就开口想我要,我会根据情况给你钱。”
说完凯尔想到自己并不知道这里的物价,就觉得有必要加一句,说道:“这笔钱包括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两个人的吃穿用度,你自己看着办吧。”
看着莱莎逐渐亮起来的双眼,凯尔觉得手中的这一把金币应该是很值钱的,递给了几乎要贴过来的莱莎,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柜子上,对莱莎下了离开自己房间的命令。
等到莱莎向着自己行完礼,关上门,听到外面无法压抑的欢呼声,凯尔摸了摸即将要爆炸的大脑,“这一天可真是,多灾多难啊!”
说罢便不可置否的一下躺在了床上,不愿再动弹一下,眼睛开始大量着这个不大的房间,床是靠着墙的,床尾立着一个装着自己全部身家的柜子。
柜子旁边是一扇带有些灰尘的穿衣镜,木制的底座简单而朴素。
目光一扫,凯尔有些昏沉的眼神看见了镜中摊在床上的自己,黑发,褐瞳,一身不知名的材质做成的长袍,体型单薄,五官没有什么特别,很普通,脸色有些苍白,唯一一个较为吸引眼球的大概就是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对任何事情都抱有玩味和探究的笑容。
床的旁边是一个木制的书桌,书桌上有一本不知道是不是前代主人留下的笔记,从凯尔这边看来,已经同样布满了灰尘。
简单或者说寒酸的一个屋子,至于这个房子其他的地方是个什么样子,凯尔现在心里也多少有个数了,毕竟是白嫖来的东西,差一点就差一点吧,反正自己还有一笔启动资金,差什么明天就让那个便宜女仆去集市上买点吧。
这么一想凯尔就看开了,穿越嘛,除了自己还未来得及道别的父母,还有那群一个手就数得过来的朋友哥们,自己目前这样就挺好的不是吗?
可为什么想是这么想,等看到窗外那个挂在半空中,如同黑色天鹅绒的夜幕之上的那轮过于洁白的满月的时候,心中这突如其来的失落和难过是怎么回事呢?
带着沉沉的思绪,凯尔那混沌了一天除了和老会长唠嗑时是清醒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是扛不住了,“咚”的一声,拥向了软绵绵的床,不一会小小的房间里便想起了小小的鼾声。
而凯尔眼角不经意滑落的泪,似乎在对这个世界发出自己无声的抗拒和对至亲的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