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索帝国帝都附属城塔瓦尔城
“雅儿,听话,别哭,爸爸一个月以后就回来,这段时间你要好好听妈妈的话哦,不然回来可是要打屁股的哦。”中年男子摸着女孩的脸庞,擦拭女孩流下的泪水,安慰道。
“嗯,爸爸一定要平安回来啊,我等着你。”女孩用红肿的双眼看着男子说。
男子换上戎装,眼神凝重起来,“萨卡这帮杂碎,竟然乘着战舰来掠夺我们,要不是这百年来和联邦不断战争不断,哪轮到他们这群跳梁小丑……”。
“行了,别说了,清雅还小,别在她面前说这些。”一旁的中年妇女埋怨道。
“哦,对了,娜儿,如果我没回来的话,三个月之后……”
“欧文!!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再说flag就插满了,祖祠是吧,知道了,知道了。”
“嗯……”,男子像是放心了,又像是万般无奈,笑了一下,“那我就出发了。”
欧文走出屋子,走上小路,时不时回头看看向自己挥手告别的妻女,转过弯,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或是由于flag影响,一个月后,欧文没能回来,来的只有一位穿着符文铠甲的人。
“自我介绍一下”,铠甲人脱下头盔,放在桌子上,看着清雅的脸颊,说:“我是第八特别行动小队的队长,也是你父亲的队长,凯亚。你父亲的事……”
“爸爸他怎么了?”清雅强忍着泪水问道,心中已经猜到了答案,却还是问了出来,仍旧期盼一个能让自己阴霾的心放晴的答案。
“那是我的过失,我们小队中了敌人的计谋,遇到了一位*界法师*(法师的一种等级分类方式)......”
“界法师,怎么会......”清雅的母亲喃喃道。
“我们拼尽全力,而对方却像在欣赏猎物挣扎的样子一般,一直在戏耍玩弄我们。很快就只剩我和欧文活着了......
欧文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会是这般境遇......凯亚队长,我来制造机会让你逃脱,但我有一事相求,还有10天帝都魔法学院就开学了,帮我女儿在帝都魔法学院谋一个名额,你能做到吧?”
“能是能,可是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办法能逃脱呢,我们连他的*界*都破不了,谈何逃脱呢。”
“这你不用管,你只要答应我就行。”
凯亚仿佛是出于对生的渴望,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那就好”,说完欧文冲向了那位界法师,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欧文体内涌出,暗金色,却足以照亮大地,界瞬间被瓦解了一半。
所有人都楞住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浮现在每一个人的脸庞上,凯亚也不例外。但凯亚毕竟有所准备,最先反应过来,一咬牙,冲着附近的森林狂奔过去,用魔法改变空气流动、向后方释放火焰魔法反冲、用低级魔法挡开拦路的敌军,能想到的方法都用了出来,此刻的凯亚,简直就是逃跑的宇宙王者。
“你明明能逃出去的,为什么要救我啊,为什么,为什么......”,凯亚有劫后重生的喜悦,但更多的是失去战友的悲伤。泪,早已画满了欧文的脸庞。
不过,那暗金色的魔法是什么呢,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
一天后。
凯亚回到了事发地,似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找到欧文,但敌军士兵的谈话浇灭了微弱的希望之火。
士兵A:“那个男人太恐怖了啊......竟然和界法师同归于尽了,还好我当时离交战中心远着哩,不然呐,怕不是早就灰飞烟灭了,当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可惜了,你那天请假,没看到,那战况,怎是一个惨烈能形容的了的。”
士兵B:“算了吧,照你这么一说,我才不想在场呢,万一他们打架时搓歪一个火球,我不就要去阴曹地府喝茶了吗?!我运气可不一定有你这么好啊。”
士兵A:“这也是,当时我啊,感受到那强大的魔法风暴,即便是在这么远的地方,都吓得连动都动不了。不过啊,强如这两位的存在,也是落得尸首都找不到的下场啊。”
听完这些谈话的凯亚万念俱灰,马不停蹄地回到帝都,靠着这些年的赫赫战功,趁着失败、小队接近全灭的消息走漏风声前,拿到了一份帝都魔法学校的名额,名字自然是清雅的。
大概就是这样了,你父亲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所以,我爸爸是英雄,对吗?”泪水不断从清雅脸庞上流下,女孩声音颤抖着问道。
“当然了,孩子,你父亲当然是英雄。但是”,凯亚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我回想了一下那天你父亲所用的暗金色魔法,问了一下协会的人,说这是黑!魔!法!!”最后三个字,凯亚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地。
“欸?!”清雅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与恐惧,她当然知道研习黑魔法的人会在这个国家遭受什么样的待遇,“那,,叔叔你是来,,履行诺言的,,还是,,来,,问罪的,,?”说到后面,女孩的声音已经弱不可闻了。
“当然是来履行诺言的!”凯亚提高了音量,“帝国不允许黑魔法的存在,我也一样,但,,欧文救了我,这时候让我揭发他,这,我,,根本就做不到!!”
“这是介绍信,你父亲最后的愿望,请务必要去!”凯亚出于愧疚,话说的很绝对,但后半句却没有了这个气势,“这也是我的一个心愿吧。”
“我会的,一定会去的。”清雅点点头,认真地说道。
“我很可能因为这次失败而失去一切,被发配到边疆。我已经准备好说辞了,关于你父亲使用黑魔法的事只字不提,但这样的话,你父亲的战绩就无法被传颂了,你能接受吗?”
“嗯,我能接受,只要我知道爸爸的英姿,知道爸爸事英雄就足够了,嗯,足够了。”清雅抱着信封,仿佛抱着的仍旧是父亲地身躯。
凯亚或自嘲或欣慰地笑了一下,“那我就走了,去接受属于我的审判了。”
凯亚踏上了欧文走过的路,消失在同一个转角。
“这就是爸爸的意愿吗?清雅知道了。可是清雅要的不是这个呀,要的是一个宽厚的臂膀啊......”清雅在凯亚走后,一直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