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不太平,总有妖怪要捣乱
太元400年,当朝皇帝不务正业,觉得自己好歹也算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明君,朝会开到一半,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拍了拍脑袋暗地里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皇帝,怎么着,只活个几十年咋够呢?这天下自己还没坐够呢,这皇帝我还没当够呢,觉得自己好歹也得再多活个几百年,不然怎么甘心呢。便大出银子昭告天下,一些歪门邪道的人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这说的也是正经道士会管这些破事?自己都没修个啥子名堂出来,最高的也就活了个俩三百岁往上走的岁数就歇逼了,听说还是武当山的扛把子?
然后咋了?还能咋了,百姓刚开始觉得皇帝这几十年干的也不错啊,自己活得也不错,觉得皇帝想在活些年头是好事啊,但是后来这听信这些邪门歪道的话啊,大把的银子送到那些在朝野上整得乌烟瘴气的歪门邪道手里,除了整出几个龙虎大力丸,爱我一条柴出来就没啥结果了。这皇帝老儿一看这好事啊,自己这么大岁数了还能行那房第之事,一天就能整的几个贵妃下不了床,那是重重有赏啊,啥良言啥以死相谏他现在看着就烦,咋了?一个二个都希望自己死吗?跟着这个念头听着几个摆床边风的妖精的话啊,那手起刀落手起刀落除了几个瑟瑟发抖不敢苟言的墙边风和几个越来越得势的大奸臣,还有一些被被杀鸡儆猴的官老爷。
百姓也跟着着急了,这皇帝想要长寿是好事啊,但是这也不能这样搞啊,整的我们家破人亡的,还得把自己家儿子女儿给抓去炼丹,这就不行了吧,于是,这实在是生活不了的百姓只能站出几个领头人物开会商量,商量到最后也没得出来啥结果,谈来谈去,手拍桌子,喊道:“反吧。”几个伙计想了想也只能反了,这是你皇帝老儿不给活路可不是人家愿意反的啊,这实在是整的自己没了生路了。不然谁愿意做这砍脑袋的事啊?于是便出了俩个人带上家伙事招呼了一队人马便反了,这边的人反了,那边的人见着也觉得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于是各地都发起了农民起义。不过多久啊,从首都洛阳就传出来皇帝老儿歇逼的事,那诏书下的那是一个感人肺腑啊,说啥老皇帝每日每夜不休息,日理万机活活累死了,大概总意是这样,这朝廷里写文章的写的那是一个妙笔如花,但是这人间都传开了,这老皇帝死在了女人的床单上。不知道是被妖怪吸干了,还是被新皇帝给一刀宰了。这新皇帝还没上位,长得跟个狮子头一样的武将觉得自己机会来了,现在这年头正是自己做皇帝的时候啊,趁着新皇帝忙着宰那些歪门邪道的功夫,下黑手,偷偷摸摸的狼狈为奸引狼入室带着一帮子北方清人就入了关,新皇帝这皇位还没坐稳呢,就看见那狮子头的老家伙穿着皇袍冲了进来。一刀给他宰了,这还没开始昭告天下当皇帝呢,这新皇帝被宰了就传到了各地群雄割据的枭雄的耳朵里了。
这好机会啊,我们这内斗都没有结束,你这小子就带着外面的人过来当皇帝?这能答应吗?打着除逆贼,匡天下,这有了名正言顺的名头,这逮到机会十八路反贼起兵造反那是杠杠的。
这边**灭了,那边又起来了,久而久之,那打的是民不聊生啊。
这妖怪看着这打仗了,天下大乱啊,正好出山霍乱人间,这人是不好吃了,还是这人间的生活不舒坦了,我好歹一个活了几百年修炼成精的妖怪总不至于一直生活在这么个破地方吧,这人间的生活才是真正的享受啊,以前那是天下太平,那段时候你要是敢出去挖个人心吃个人肝试试?人家当官的不来抓它们添添自己的业绩,也得有些啥侠客过来彰显自己的身手逮住这个机会给自己添一点美名,人家管你是啥好妖精还是坏妖精,先砍了再说。趁着这么个机会那些歪门邪道的妖怪们出了这深山老林,走入了人间,一时间吃心的,吃小孩的,吸人血的,耍传染病的,带着一家老小出来做山大王的,还有些出来寻找真爱的。没办法嘛,人间不太平了,总有妖怪要捣乱。
徐太凉不是什么好人,当然也不会是什么坏人,就一种地的农民,他只想着种好他的一亩三分地,攒点积蓄存钱找个老婆,他就是一孤儿也没啥父母在世。他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被人丢在自家猪圈里,刚巧被他碰到了,就捡了回来。说来也奇了怪了,这猪圈里的猪也没把他给啃了,这婴儿哇哇大哭也很正常嘛,这一哭就把徐太爷家里的灯给哭亮了,点着灯笼徐太爷披着虎皮子就从家里出来了,这天黑老人家也怕嘛指不定是啥妖怪在诱惑他,便披了这百兽之王的皮子出来压压邪气,免得给他的心给挖了吃了。这大晚上的可不是啥好事,本来也没想着管这婴儿哭啼声,但是这要真是个娃儿,那他老徐头岂不是背上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于是乎啊,打着灯笼往猪圈里一杵,灯光里往里一照,果然有一个赤身**的小娃娃在那里哭叫唤。徐太爷破口大骂:“这哪家的娃啊,哪家的父母这么没良心啊,这娃是说丢就丢的啊。他妈的,这好歹也是条人命啊!”说完,就嗷嗷的叫唤,原来是被这小家伙给揪住了胡子,将小家伙的手从胡子上轻轻扯了下来:“他娘的,小崽子还真有种啊,我徐老虎的胡子都敢揪。”这干瞅着也不行啊,总不能把这小娃娃丢在这地方给冻死吧,算你这小崽子走运,遇上我徐老虎了,将自己的虎皮裹在小娃娃身上,自己穿着单薄的衣服走入自家。那天晚上可没给这妖怪都怕的老家伙给折腾的身心疲惫,第二天,每天都生龙活虎的徐老太爷走在路上顶着俩个大黑眼圈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娃,这一旁的小辈瞧着虽然好奇但是啥也不敢问。徐老太爷的家在村子的最里面,正巧也离着村里的祖堂不远,沿着大马路走了一会儿就到地了。将这睡着了的小娃娃丢在一旁,徐老太爷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来回搓动,揉了揉自己的老腰,抓起大木桩子哐哐就往大钟上面撞,这村子里的人听到钟声,不过一会儿祖堂里挤得那是人满人,徐老太爷老神自在的坐在位于堂屋最中间的太师椅上,手里抱着个娃娃别提有多不和谐了,徐老太爷也不急悠悠然然的喝着茶。
“徐老太爷,您把我们这一伙人叫来干嘛?”现任村子坐在靠左边第一位的椅子上,站起身子询问道。
这一问也问出了大家的心声,我这在家里睡得好好的,饭都还没吃呢,咋一大清早的就给我们叫唤到这来了。
“咳咳”徐老太爷咳嗽俩声,站在一旁的村长连忙招呼低下的人不要再说话了,徐老太爷指着自己怀里的娃:“这娃,是我昨天夜里在我家猪圈里找着的,这娃多半是被他那逃荒的人家给丢了,我今个就想问问我们徐家村子养不养的活一个半来大的娃?我徐老虎也知道各家各户都有自家的难处,但是这么个小娃娃总不能看见他就这样白白死掉吧。”
“老太爷说的对,既然这小娃娃被丢在我们徐家村子,那他就是我们徐家村子里的娃了。既然老太爷您说话,那就养着呗,说不定以后又是一个好的庄稼把式。”
“对,对,对,村长说的对”底下的人也不觉得这是个啥事,这又不是养不起,他们徐家村可做不出来丢孩子的事。
这事一决定,徐老太爷一拍桌子叫下面的人散了伙,自己抱着娃娃就离开了。
大约过了数十年......
徐太凉**着胳膊守在大马路上,今天这可是他第一天出来劫道,特地选了这么个良辰吉日,这大太阳耀眼,一看就是适宜抢劫的日子。本来嘛自己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守着大好的庄稼不种出来劫道吃饱了没事做?还不是因为这天下大乱种庄稼没活路了,没了这吃食,就只能带着自己的家伙事出来抢个劫啊,打个猎啊,找点活路了。最近几年不知道咋的了,大旱了俩年,家里的存粮都吃完了,只能出来做这种掉脑袋的事了。领着村里的小时候一起玩的伙计,偷偷摸摸的溜出村子来抢点吃的,以前听村里的说书人常说些英雄事迹,自己有没啥本事只能冒着风险出来做那被英雄宰了的强盗了。
“世道不好混啊!”徐太凉感慨,扇了扇风,看着远处没有人迹的大马路。
“我说,二六子,等会要是碰到硬点子了,你们就快跑啊,别跟着我一块死了,我徐太凉就是个孤儿,不比你们有爹有娘的,徐老太爷死咯,活生生的饿死的,你说这老家伙咋就这么倔呢?村里又不是没有余粮,你说说这村子里百多号人又不是养不起他,他咋就这么倔呢。”徐太凉摸了摸眼睛,低头看着这徐老太爷递给他的大刀子,他有点想老太爷了。
“哥,俺也想徐老太爷啊。”徐二六子擦了擦眼泪。
其余其人均是掉了眼泪。
他们都敬徐老太爷啊,这辈子就服那老人家。
“哥,你说说徐老太爷在黄泉下知道咱们劫道会不会把我们的皮都给刮了?”徐耳挠了挠头,他可知道徐老太爷这辈子可是最恨那些强盗啥的了。
徐太凉一手拍在徐耳的头上:“我们这是劫道吗?我们这是借道,我们是借人家的东西,等我们把这次难关给度过去了,我们就还给人家,你看看前面那几波逃难的兄弟我们借了吗?待会枪头都长眼点,别伤着人家了。”
“哦”
“二六子你去前面看看前面是不是有人过来了。”徐太凉踢了徐二六子一脚。
徐二六子起身往远处探了探,几个蹦跳就上了树,扶在大树上往大马路上探了探:“哥,好像是有那么几家人,穿的看样子是寻常人家,不过有个大轿子,额,哥,你说这寻常人家咋还有大轿子做呢?而且一旁走道的还骑着马诶,咱劫不劫道啊?”
徐太凉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摩擦一会儿提着刀抗在肩上:“他娘的,来大户了,你们先别出来,我去试试水,我功夫好,要是碰到硬点子了,风紧扯呼,别管我。”
徐太凉,吼了几嗓子给自己壮壮胆子,从山坡上就往下冲,结果不知道是冲的太快刹不住车还是被绊住了,夸嚓几下,脸直接着地,还没帅几秒就从跑姿变成了滚姿了,滚了几圈后连忙用手撑着地一腾身就起来了,再小跑了一会儿,徐太凉拧着刀就从密林子几个虎踏步就溜出来了,横刀立马的站在大马路中央,将身上的灰尘拍了拍,将插在头上的树叶子拍下来,揉了揉有点疼的脸咳嗽俩声说道:“山在爷面前,路在爷脚下,左边是财神,右边是阎王,前面走的是安康大道,拦路的是要命阎王,有钱给点,没钱拉倒,不拿女人命,不拿小孩魂,老头也不收,钱财买命划得来。”
“这是遇到劫道的了?”坐在轿子里的人问道
“看样子是的。”骑着大马的人靠近窗户处小心翼翼的说道。
“嘿,这小崽子有点胆气啊,连杂家的道都敢劫。等会儿给他留给全尸,算是杂家赏他的了。对了,这林子里还有几个人脑袋,你也给杂家一并带来给我。”坐在轿子里的人喝了口茶将茶杯子稳稳当当的放在座子上,整个人抬在床上,边上俩个侍女揉着肩,不敢抬头。
“遵命,千岁。”手里拿刀的男子抱拳离去,提着刀骑着马就走到大道上。
徐太凉一见这果然是硬点子,慌忙掉头喊道:“风紧扯呼!”
几个人串入林子里,不一会儿就消失了影子
“哟,这几个小家伙还挺滑头的,韩指挥使,杂家今个心情好就放过这几条小命,小林子起轿。”坐在轿子里的人靠在美女膝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呼呼呼,大哥我有点跑不动了。”徐二六子气喘呼呼的将手里的枪杆子插在地里,自己靠在枪杆子上喘气。
“你小命不要了吗?刚刚亏的我们哥几个跑的快,刚刚那拿刀的家伙别提有多吓人了,我站在那都感觉到一股子杀气。”徐太凉想到那,就心里一颤,看着家伙跑不动了,扛着这家伙就跑啊,将大刀捆在徐二六子的背上,自己扛着徐二六子就跑。
跑了约莫半个时辰,觉得这路程应该追不到了吧,将徐二六子放地上,带着几个人坐在地上喘气。
“刚刚是真的好险啊,差点连带着你们几个一起去见徐老太爷了,这要是搞这事碰到他老人家,咱几个脸上都有愧啊,但是没得法子啊。”徐太凉自顾自的说道:“刚刚那拿刀的汉子不是最吓人的,最厉害的还是坐在那轿子里的家伙,我都看见那轿子上的黑气腾腾的往上冒啊,那简直就不是人拥有的气息,刚刚俺拦道的时候,没发现,但那家伙一开口说话啊,俺就被吓的一哆嗦,咱几个还是回村子里缓缓神吧。”
“咦,大哥你裤衩子湿了。”徐六不怀好意的说道
“滚你妈的,刚刚只是跑的太快汗湿的,赶紧回村子去。”徐太凉踢了徐六一脚,急匆匆的往村子里跑去,打算找个没人的机会回家换裤衩,刚刚都把他给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