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抓好球杆,弯着腰瞄准突然大力用球杆捅了过去,白球直线滚了过去,啪一声巨响,原本摆好的台球应声向四周滚去。
“对了有件事忘记和你说,这些图案和两位的心跳数血压,甚至和器官状态都是相连的请把这些当是炒热游戏气氛的余兴节目吧”男酒保原本走动的步子停了下来顿了顿开口道。
在男酒保身后老人和青年被一股极度压抑的气氛所笼罩“那么请开始游戏吧”
灯光白的有点刺眼,在灯光的照射下,青年把红色的球击入袋,擦了擦球杆的顶部走了到桌子的另一边,轻呼一口气,再次弯腰瞄准另一个红色的球,手猛的一抖,白色的球直线滚过去,打到了红球,而红球撞到另外一个红球的边部滚入袋。
“在学生时代我对台球一窍不通不过我为了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每天都去学校里的台球场苦练球技,那时候我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她,现在我的球技有很大一部分归功于她”青年面露得意,炫耀道。
“原来如此”老人推了推眼镜在他注视下又一颗球被击入袋
“但是我在外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所以老爷子我不会手下留情的”青年目光撇过老人的脸,一闪而逝。
啪一声红球撞到了桌子边缘,没有入袋,青年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感觉很累。
随手点着烟抽了起来。
老人来到桌子面前,微微睁开眼睛,撞击声响起蓝色球入袋。
“你挺厉害的嘛”青年不可置信走过去看了看“老爷子有打过?”
“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呢”
青年摸了摸肚子感觉肚子很不舒服,而那被击落蓝色球上面对应的正是青年的肠子。
随着另一颗蓝色的球入袋,青年感到一阵恍惚,烟也掉到了地上,眼睛变得模糊起来,他使劲眨了眨眼。
场景开始旋转起来,啪这次老人同时把两颗蓝色球击入袋,青年心里升起了一阵恐慌,“我的球还剩多少个”青年望向台上“还剩两个”额头顿时布满了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这是轮到心脏不舒服了。青年捂着心脏粗粗的喘着气。
“你喜欢腌菜嘛,那配着啤酒味道好极了,我想在最后的人生吃到我家老太婆腌的咸菜才能瞑目。”老人的声音传来,让青年感到仿佛是在千里之外传来的声音,这时他才发现老人走到了他的身边,“我已经下定决心,你还不明白吗?我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老人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别….这样”青年瞳孔一阵收缩,语气变得有点哀求。“不要…快住手”青年慌张大喊他的目光随着球发现最后一颗球停到了洞的边缘。
“呼”青年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没进,太好了”
“人类就是这样嘛,到头来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用贫乏的语言来敷衍搪塞,在欺骗中活下去”青年一口把手里的水喝完
“这些图案和两位的心跳数血压数相关甚至和器官状态都是相连的,但是不会影响两位,如果那番话是正确的,那么球落入袋时所感受到的不适感又是怎么回事,但是老爷子却没有那种反应,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次一旦失手就会全军覆没,照这种状况来看,原本应该瞄准嘴巴或者眼睛的,但是大脑和心脏都没有击入袋,值得一试如果真的和内脏器官相连的话,老爷子就会……”想到这青年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没办法了,我也只是想活下去”青年弯腰瞄准心脏的球“集中精神,在脑海中描绘出路线”青年不断暗示自己,额头的汗不停的流,手微微颤抖“球会自然而然的跟着走”青年脑海中不断浮现球的各种轨迹,计算怎样才能入网,
“这怎么可能”青年看着球按照他脑海的路线滚动但是最后却在洞的边缘停了下来,真是猜中了过程没猜中结尾,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停下来的红色球。
“天我都干了什么”看着白色球正对着两个蓝色的球,按这个轨迹只要有点技术的球手都能一杆清完,青年无力的抱着脑袋,嘴里无力的自语。
目光移向老人,发现他已经摆好击球的姿势,
“放过我吧我才二十多岁”青年目露哀求“我不想死啊”
“就算输了,他们也没说会死吧”老人缓慢站直睁开眼睛看着青年道。
“是….是吗?”青年转身朝男酒保跑过去“拜托你告诉我,输了会怎么样,会死吗?”语气急切,目光透露出渴望,渴望得到他心里的答案“会被带进那个房间里面吗?”他指向挂满尸体的小黑屋。
“只是,希望你们能赌上性命,来玩游戏罢了”沉默了十几秒,男酒保终于开口“除此之外我无可奉靠”
“开什么玩笑这样不是很不公平吗”青年摇了摇头不敢相信,随即疯狂咆哮“不敢怎么看,都是那老头实力更胜一筹啊,我摆明赢不了他”青年冲上去抓住了男酒保,吐沫星子喷了酒保一脸“你不也这么想的吗?”青年使劲摇晃着男酒保“老爷子求求你了,一起说服他吧,这样的比赛到底有什么意义”他的脸转向老人这面。看着老人。
“你到时说点什么啊!”沉默了一会,青年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再次转身,抓住男酒保。
“人生在世,总有些不公平,您不也非常清楚吗?”男酒保直视青年的目光。
男青年瞳孔一阵收缩“抱歉”这是传来老人和球撞击的的声音,他转过头跑了过去。
“与其被杀,与其坐着等死…”青年再跑过去的时候,时间突然变得好慢,脑海里的回忆不断涌现,初恋被玩弄做了三十个多小时的硬座去看望女友却被甩,至此之后他一直抱着对感情玩玩的心态不断换女友,哪怕有女友他也出轨,被女友抓奸在床,那绝望的泪水。。。在公司里他不断玩花招往上爬打压同事在他二十五岁的时候也爬上了高层。他的人生放佛走马观花一样历历在目,不断回忆起,在学校打台球的时光,在公司认识了熏之后的恋爱时光。童年的无忧无虑,上学时光全部呈现在他的面前。。。。
“啊…”青年直接撞了过去,眼中飙出泪水有着对过去放荡不羁的悔恨也有辜负爱人的信任的懊恼,他直接拿起球杆朝老人抽了过去。
老人横过一步,躲开了青年的攻击,随即一棍子捅到青年的肚子,让他倒飞了出去,倒地的青年很快又爬了起来,抓紧球杆再次冲过去,直劈了下来却被老人挡住。青年的攻击不是被挡住就是被老人躲了过去。老人再次躲开一次攻击随后球杆直直往青年脸上捅过去,他移开顿时觉得脸上一片火辣,出现了一道红痕。
青年目光满是疯狂,再次劈向老人,而说时迟那时快,老人抓住了青年的手腕,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他甩了出去,青年狠狠的砸在地上。青年还是爬了起来再次打了起来
酒保们目光平静的注视这场闹剧。
老人左手抓住了青年的球杆,右手狠狠一劈球杆顿时断开,却没想到青年直接冲向他抱住他,往后面撞。老人腰撞上了后面的大理石桌子,一声惨叫,嘴里的假牙随即飞了出去。两个人同时躺在地上。
过了几分钟,青年的手指微微颤动,缓缓醒了过来,看向老人却发现他一动不动。
“喂说话啊”青年摇晃着老人,心里升起一阵恐慌“骗人的吧”青年猛地往后退不断摇着头“我杀人了?是我杀死的”捂住脸泪水止不住往外流“一切都结束了”眼睛流着泪嘴角却在笑,形成极其诡异的画面。
“老头死了这种情况会怎么样”他像想起了什么事情,突然问男酒保。
“还没结束,最后击落八号球才是赢家,我一开始提出的条件中并没有禁止使用暴力,比赛继续下去也无妨”
“无妨?我可是杀了人”青年大喊道“你没看到我杀人了吗?”“所以说只要击落八号球…”“闭嘴”青年大喊打断男酒保的话。
“不是我的错,我也是逼不得已,他不死的话就是我死”想给自己找到了借口,身体也变得放松起来。握紧的拳头也松开了。
“那种情况下,无论是谁都会觉得输了的人就必死无疑了吧”青年不断安慰自己,同时把桌子上的球清空,“与其被杀不如先下手为强,任谁都会这么想,所以我没有错”
啪啪啪,“恭喜你这场比赛的胜利者是你”酒保拍手祝贺青年
“这么一来游戏就结束了吧”青年对这个地方无比的厌恶。
“两位请移步到这里来”男酒保手臂反转微微弯腰道。
“两位?”青年回头一看,老人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青年吓得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谢谢你”老人走到青年面前诚恳道“我好久没打台球来活动身体了,真是有趣极了,被你打了一顿我终于回想起来,这几年我一直卧床不起,在最后的人生里,能和你比一场,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青年目光惊恐他也回想起来最后和女友见面的时候,
......
“我很爱你,真的很爱”熏双手放在背后,目光迷恋。
“我也爱你啊”苏莯伸手抱住熏,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烈疼痛,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腹部插了一把水果刀,熏的双手紧握着刀的刀把,他抬头望去引入眼帘的是熏满含泪水的俏脸,顿时眼前一黑抱着熏直直倒在了床上。
.......
他突然想起熏拿一把水果刀捅了他…他解开自己的衣服发现衣服上还有大片的血迹没干。“那这里就是”青年的眉头不断跳动,青筋暴露。
“基本上人死了之后会被送往天国或者地狱,当然也有很多是例外然后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只有在同一时刻死亡的人们,才会到这里来接受招待,我是审判者,为了做出审判,举行了这场游戏,非常抱歉一直隐瞒着你们”说到这两位酒保同时弯腰以表示歉意。
“你说审判?”青年瞪大了双眼。
“是的”
“怎么会这样,骗人的吧”青年喃喃自语”我们会去哪里,我们分别会去哪里
“那么请慢走”两位酒保目送他们坐上电梯离开酒吧。
“对了,最后太精彩了呢”女酒保坐在凳子上托着下巴。
“没错,我想那就是他曾经生存过的证明把”男酒保倒了一杯酒递给女酒保。
“生存过的…..证明吗?”女酒保举起酒杯,望着酒杯里红色的液体“喂,要不要和我来场台球”
“为什么?”
“总觉得或许能明白什么”女酒保仰头把酒一口喝干净
“我没那种闲工夫,下一批客人很快就到了,麻烦你去迎接了”
“好好”女酒保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一半突然回头问道“他们分别会去哪里”
“你觉得呢”男酒保眉毛一挑。
“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女酒保跺了跺脚娇嗔
“这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