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楼梯无限向下延伸,黑暗中,一人影摸黑来到底层。
底层正中央,操作台的显示数据不断跳动,淡蓝色的光芒,在冻结仓缝隙微微闪烁,红色条状在缝隙中流动。
一时之间,入侵者也是看的入迷。
‘如果我也能这样子睡下去,应该也不错……’
一种对世间的疲惫逐渐涌上心头,此时,身后一只手搭在入侵者肩膀上。
“喂?看望老朋友,怎么能不带点礼物呢?”
听似玩笑般的声音,隐藏着亿丝杀气,还没回神,剧烈的疼痛席卷着脑海,一整只右手被硬生生的拽了下来。
同时,疼痛让他瞬间清醒,直接跳到墙边,后背紧紧贴着墙,黑暗中一阵阵鼓掌声,正让他头皮发麻。
“哦?反应还不错嘛!”
博士缓缓走下,顺道将扯下来的右手扔到一旁,闪烁的淡蓝色光,照在染血白褂,时不时甩着手上的紫血,嘴角一抹邪魅的笑容。
“感染者,给你个机会~说出你来这里的目的,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呵……如果拒绝呢?”
“碎几块任你选!00 登录。”
〖 00 世界之主 强制登录 50% 〗
黑色条纹逐渐在全身浮现,一阵黑色光芒闪过,本在眼前的博士竟直接变成了另个人,黑色燕尾服透露着绅士的气息,深黑色的发色与眼瞳与之前分明就是两个人。
“切!虚张声势。”
入侵者只能手握长刀,正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正准备以命相搏。
“眼神不错,可惜……实力不足!”
一声清脆的响指,入侵者微微颤抖,在原地直接吐出紫血,认真一看,血中竟有细小的肉块?
“第1个器官~”
博士一脸无聊的看着入侵者,仿佛在他眼中,杀死他如同弄死蝼蚁一般,入侵者倒也没傻傻的等死,左手挥舞长刀,直接砍去。
只因伤的太重,这一刀,也只是划过脸颊,至于对方是怎么躲开,入侵者也没有心思来思考,只知道不打倒眼前这个人,就没办法杀死冻结仓内的,只要那个人一醒来,绝对会像曾经那样,甚至直接抹杀所有感染者……
一想到这倒也是清醒了半分,接下来的攻击越发犀利,可始终砍不到对方。
没过半个钟头过程中,自己的紫血飞溅满地,失血逐渐过度,又开始逐渐无力……
“看来你是到极限了。”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指,入侵者的眼睛竟直接碎成块…紫血从眼孔渐渐流岀,疼痛只能让他单膝跪地,长刀勉强支撑他不倒下,眼神逐渐迷茫了起来……回忆在脑海中闪过。
“你……看来是放弃了~那就直接送你上路!”
只见博士再次举起手准备。
‘爸爸!还有十天爱就十一岁了哦!爸爸要给爱买大蛋糕~还有还有!要给爱唱生日歌!不能跟妈妈一样……欺骗爱哦! 一样的话爱就不理你了,哼!’
“爱…抱歉了…”
“……”
回忆中的声音,让入侵者微弱的说道,尽管再小声,却还是被00 状态下的博士听清了,举起的手因此犹豫了下。
残破的身躯,被强烈紫色的光芒覆盖,眨眼间,入侵者竟消失了?
〖您已被踢出登录〗
黑色光芒再次闪烁,博士变原来邋遢的模样,望着满地的紫色血液,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那是什么?异能吗?感染者也会用?许许多多问题从脑海中闪过,随之涌出一口紫血,看着地上的血,博士缺显的丝毫不意外 直直的走向冻结仓操作台。
“看来你不能再睡懒觉了,也该起仓活动活动,夜……“
指尖在操作台上随手一顿操作,冻结仓盖缓缓分开,寒气随之涌出,一个黑发少年显现仓内,红色条纹爬满他的全身,时不时的微微闪烁,微长的黑发下,绷带牢牢的绑住左眼,诡异的文字刻满左眼绷带上,随着条纹一起微微闪烁……
……
……
漆黑的夜晚,路灯微微闪烁,伪携带着急救箱慌忙走过,从早上开始,伪就一直在感染居住区,帮助那些受伤的感染者,一直到深夜。
时不时看着了手上的表,心里想到:那群小家伙这么晚应该睡了。
作为一所孤儿院的院长,伪常常到别的医院去上班,以此来维持,休息日时常常跑到感染居住区,来照顾那边受伤的感染者,毕竟那边没有任何医生。
没走多久,路边的小巷发出一阵紫光,伪倒是没什么犹豫,直接冲进去,居住长久的人都知道,擅自进入非感染居住区的感染者,被巡逻的异能者发现后,好运则送回去,倒霉则……终身残疾或者当场死亡。
小巷深处,入侵者正背靠着墙,右手伤口,紫血不停的往外流,加上已经缺失了两个未知器官,此时已经是神志模糊,可左手始终握着长刀。
伪见状,也没顾得那把刀,则迅速打开身边的急救箱,奈何绷带已经用完了,见他毫不犹豫将身上的外套直接撕成条状,非常熟练的开始包扎。
“晚上以后千万不要来这,如果以后需要晚上买什么的话,可以跟我联系,我帮你带过去,感染者在这边很危险的,被发现的话可能会被杀死。”
话虽然在说,可是手却一直没有停过,入侵者迷惑看的这个陌生人,拖着虚弱的声音问道:
“你……不怕被感染?”
“怕。”
“那你……”
“可我是医生,对知道哪里有受伤的人不能和而不见,虽然我不敢说什么大话,但我只知道尽力而为,曾经的医师曾教过我,既然要当医生,那就要对这个职责负起责任,包扎好了,请等一下我拿一些止痛药。”
看着忙碌的身影,一种无名的温暖,渐渐涌上心头。
“你……叫什么名字…”
“伪。”
“是吗……呵,如果这里多一些像你这样的人,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嗯,那你叫什么名字?”
回头望去,靠墙的人身体晶化,逐渐支离破碎,吓得伪急忙跑去查看。
“咳咳,没必要可怜…”
“你别动!我找找!一定有药的!肯定有!”
“别天真了……你这样子…只会让你死的更惨,麻烦……照顾我女儿,她…叫爱……在…在…………”
随着身体破碎,声音越发越轻,逐渐化为尘埃,伪绝望地看着这一幕,他回想起自己母亲被感染消失的那一刻,那时的无力,现在又重新感受到了。
遗留下来的布条在手中飞快折叠成花,放在那墙边,自己坐了下来自责……
可他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头上,长出了猫耳般的紫晶,没错,完全没有注意自己也被感染……
……
……
……
(尽力了,脑子已经没了,顺便多废话几句水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