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划伤,待会去打个破伤风针。”
帮穆青箐治疗的医生这样对穆青箐说。
医生一看被送到医院的穆青箐受伤的右小臂,就看出只是划伤,但因为划伤的位置是动脉加上伤口有四五公分,所以才流那么多血。
经过止血消毒上绷带以及被叮嘱了几句,穆青箐拿着病例去打了破伤风针,拿了药就跟着陪她的同志去了警察局。
“早上好啊,穆姐。”
“穆姐。”
穆青箐做完笔录出来就看见王哲和小李。
“你们怎么来了?”
穆青箐无视他们的打招呼,问道。
“这不是听说你受伤了吗,就和小李来看看你啊。”
“是啊,我们一听说穆姐你受伤了就过来了。”
“不过看你样子,好像没事啊,可以说真不愧是你。”
“穆姐真厉害!”
面对王哲的调侃和小李仰慕的眼神,穆青箐问:“那个抓回来的人什么情况?”
“早知道你会这么问,所以已经让小李查了。”
王哲向小李示意了一下。
小李开始将他调查到的说出来。
“那个人去年年底,因入室盗窃被穆姐抓住,盗窃数额超过三万被判刑三年。”
“怪不得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穆青箐不可能将每一个罪犯都记住,所以想不起来也是正常。
“他是怎么出来的?”
“被人保出来的。”
面对穆青箐的疑问,小李如实告知。
“原来如此........对啦!那个小偷抓住了吗?”
虽然对那个伤自己的男人有些好奇,但她现在更关心的是那个在公交车上偷东西的小偷有没有抓住。
“什么小偷?”
“就是在那辆公交车上偷东西的小偷,我就是想抓那些趁着上下班高峰期,在人多拥挤的公交车上的犯罪者,才会遇到那人然后被伤的。”
“哦,原来如此。”
就算穆青箐说明了当时的情况,王哲和小李还是一脸淡然。
“我说啊,那种情况下,换我是小偷,我也跑。”王哲无奈地说道。
连小李也在一旁点头赞同他的话。
毕竟穆青箐当时那么勇,搞不好发现自己是小偷,说不定就会被抓回警局了。
“不行,我一定要抓住那个人!”
对王哲的话无法理解的穆青箐,决定要去将那个小偷抓住,正要离开时被王哲叫住了。
“穆姐,我就是来跟你说这事的。”
“?”
“刘局让我告诉你,你被免职了。”
“什么?!免职!?为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事让穆青箐声色俱惊。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去问问刘局。”
“我现在就去!”
“诶!穆姐,等.......王哥?”
想要阻止穆青箐的小李被王哲拍住了肩膀,他满脸疑惑地看向王哲。
“让她去吧。”
穆青箐会免职的原因,王哲不用猜都知道。
“对了小李,你帮我查一下他的家庭情况和保他的人。”
“为什么?”
“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啊,叫你查就查。”
“哦。”
希望这只是巧合..........
王哲看着穆青箐进入刘局的办公室,这么想到。
穆青箐见到刘局,就问自己为什么会被免职,但被他一句“不想被停职就好好休息”给堵了回来。
结果她又得到了三天的假期。
穆青箐走后,刘局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我已经让她回去休息了。”
刘局的语气虽然低下却没有奉承。
“嗯。”
“那个人要不要........”
“........不用,你按规办事就行。”
“好的。”
对方的回答让刘局感到奇怪,因为他的女儿可是差点被那个人杀了,对方竟然不打算报复,而且听声音还一点生气都没有。
不过刘局没有问。
电话对面,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椅上,刚把电话放下的他虽然同样是西装革履,但比陌黎穿得正经整洁的多了。
桌上有一份陌黎的个人资料,是他叫秘书动用他的权利去查的,他已经看过,和昨晚王哲发给他的相差无几,这也让他放心了。
可放下心不到十分钟就又收到王哲的电话,王哲带给他的消息差点没让从椅子上站起来。
“穆姐因为抓捕歹徒,受伤了。”
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啊。
这么想的他立马让他的秘书去将这个人的资料查出来,现在应该差不多来了。
咚咚~
“进来。”
“市长,这是您要的资料。”
“嗯。”
一个秘书(男的)开门而进,来到他办公桌前放下一份资料。
他摆了摆手,秘书离开了。
他坐在那里拿着这份资料看着。
他,是上海市长,穆青箐的父亲穆国弘。
根据王哲所说,这个人好像是冲着穆青箐去的。
穆国弘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的资料。
穆青箐抓的那个人叫程凯,在去年年底因为偷了合计七万多的现金,而被穆青箐抓捕归案并被判三年有期徒刑,但就在昨天晚上被保释了。
这是他女儿负伤抓到的那个人的资料,当看到这个人的家庭情况的时候,穆国弘沉默了。
原来如此.......
手中的资料上写着程凯的父亲早逝,母亲也得癌症住院,因为程凯一直没有筹够钱,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他母亲一是癌症的晚期,程凯没有办法,实在是筹不到动手术的钱,只好去偷。但是就在他差点交钱可以让他母亲动手术时,被穆青箐抓住了,当时他偷来的钱被穆青箐收缴还给了其主人,他也因偷窃罪被判刑入狱。
正因为这样,程凯错过了和他母亲的最后一面,他将全部的错怪到了穆青箐身上,而恰巧有人将他保了出来,还给他提供了穆青箐的动向。
穆国弘让刘局照规办事的原因就是这个,错不在程凯,而在那个保程凯出来和提供穆青箐动向给程凯的那个人。
不过这人显然也不是指使者。
指使者会是谁?
穆国弘身在官场,不可能一个敌人也没有,但充其量就政要上的不和或是有点小恩怨,也不可能到买凶杀人的地步,就算是也不会做得这么简单显眼。另外,买凶杀人可是重罪,谋杀国家政府官员的家属更是大罪,被查出来可是枪毙都有可能,所以这里穆国弘就排除了他的那些政要上的对手。
因为他们知道穆国弘的女儿是穆青箐,不会因为小仇小怨就去做会毁掉他们一生的事。
除了他们外,知道穆青箐是自己女儿的有王哲一家,还有刘局,这些人都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经过几分钟的沉思,穆国弘就得到了谋杀自己女儿的幕后指使是“不知道穆青箐身份的人”的结论。
不知道穆青箐身份的人,那就多了去了,不过穆国弘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很可能做这样事的人。
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他只是怀疑,之后再让人查也行,现在先........
“小元备车。”
“是。”
穆国弘按下桌上电话的呼叫键,让秘书准备车。
大概二十分钟后,穆国弘来到浦东新区的看守所,见到了刚被送进来的程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