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楚河炙和高登走了。
面对刘局的问题,王哲感叹:“真是厉害啊!”
“是啊,我们用了近半个个月都没有任何进展的案子,他们才接手,就在一天都不到的时间里,将搜查范围确定,还有了下一步可以获得的线索。“刘局坐回位置上,也发出感叹。
“是啊.......”
相比之下,我差远了。
回想起刚刚那个不冷静的自己,王哲不禁摇头失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
“哦。”
刘局拿起杯,将剩下的水喝完,然后问:“那么,你现在打算干嘛?”
王哲想了一下才回答:“现在没什么事,打算去看看穆姐的那个租客。”
在王哲去穆青箐的家时,陈民乐的父亲陈区长则在等待着某个人的电话。
“永望,还要等多久?”
他旁边还有个一脸担忧和着急的女人,这人正是陈民乐的母亲、陈永望的老婆黄萍。
“急什么急,我已经打电话给那位了,相信很快就有回复的了。”
相比于老婆黄萍的急躁,陈永望十分的淡定。
当然啦,陈永望并不是不怕穆市长,只是他在帝都有人。因为只是女儿被骗了十几万,但又因为是穆市长的原因,所以陈永望打了给那位,这样做比打给穆市长更有用。
“可是........"
黄萍正要说话的时候,陈永望的手机响了。
“看,这不是来电话了吗.........什么?!"
接了电话的陈永望,在下一刻却呆住了。
“怎么这样?我儿子不过只是骗了穆市长他女儿十几万,怎么会没办法?”
“只是骗了他女儿十几万?看来你还不知道你儿子到底做了什么,我看你应该问一下你那个好儿子!这次你儿子不仅坑爹,连我也被陷了一回!”说完,冷哼一声挂了电话。
旁边的黄萍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但看到挂了电话后,陈永望还拿着手机发愣,心中的不详之感油然而生。
“怎么了?永望,他说了什么?”
“他说救不了......”
“什么!?”
黄萍一下子就急了,这轮不到她不急啊,毕竟陈民乐是她的儿子。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说我儿子不仅坑爹还把他给坑了。”
“诶?”
黄萍一愣,显然不明白陈永望的意思。
“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就是民乐没有说说实话!”
陈永望这时已经从刚刚的消息中缓过神了,可毕竟这次他儿子得罪的可是穆市长,所以陈永望心中还是十分的不冷静的。
黄萍一惊,“没有说实话?你是说民乐骗了我们?这怎么可能?”
“肯定是这样!”
稍微冷静下来的陈永望,越想越肯定陈民乐没有说实话的这个想法。
“一定是他知道得罪的是穆市长的女儿后,没有将他到底是怎么得罪市长女儿的事,全部说出来。”
黄萍一听,顿时抓住陈永望的手哀求道:“那怎么办?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民乐啊,不然他下半辈子就要在监狱里面过了!”
“说的容易,怎么救?你刚刚也听到了,那位都说这次他也被坑了。”
“可民乐也是你的儿子,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儿子下半辈子在牢里面过吗?”
陈永望甩开黄萍抓住自己的手,很生气地说道:“你还知道他是我们的儿子,平时就是你把他惯坏的,不然哪会像现在这样子!”
黄萍见陈永望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也是反驳道:“我惯的他?是,我是惯他,但是你可别忘了,你不也对他做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
黄萍所说不假,因为陈民乐很聪明,每次做事都会事先对对方调查一番,而且每一次做事时都会把事情控制在陈永望可以忍耐的范围内,所以陈永望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所以黄萍说陈永望默许陈民乐骗人钱财,并没有错,可是这次不一样。
“那是因为他一直都没有把事闹大,可这次他得罪的是市长的女儿,而且连帝都的那位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不管,我只要你把民乐救出来!”
“说得轻巧.......”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陈永望也知道现在和她争这些没有用,所以站起来向二楼走去。
“这个时候了,你要去哪?”
“去找穆市长的电话号码。”
没有去看慌张的黄萍,陈永望上了二楼,很快又下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小本子。
“找到了吗?”
陈永望没有回答,按照本子上记的号码,打给了穆市长。
“你好,哪位?”
“您好穆市长,我是浦东新区的区长陈永望。”
“陈区长,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关于我儿子的事.......”
陈永望十分恭谦的向市长穆国弘说了陈民乐骗了穆青箐十几万,然后被抓的事。
说完,对面在一阵后开口了。
“我知道了,然后陈区长你想说什么?”
“那个,我儿子如果还有什么得罪您女儿的地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他吧。”
“..........你是想从我这里走关系,将你儿子捞出来?”
“是的,不知道您......”
啪!
陈永望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一声拍桌声,然后就是穆国弘的声音。
“陈区长,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知法犯法!”
语气十分的沉重。
被穆国弘这沉重的语气吓了一跳的陈永望,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又听见穆国弘说了,“而且你不知道你儿子还犯了什么吧?那我来告诉你,你儿子他让人从监牢里保释了一个人,让这个人去杀我女儿!”
“您说什么?我儿子他让人去杀您的女儿?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告诉你陈区长,我这里可是有着你儿子谋害我女儿的证据!”
陈永望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不是我女儿她有学过几年格斗技,她就真的被杀了,可即使这样,她还是受伤了!”
穆国弘那明显带着愤怒情绪的话语,陈永望完全没听进去,因为他在听到他儿子谋害穆国弘的女儿后,就满脑子都是:我儿子谋害市长的女儿。
“永望、永望,电话电话!”
直到黄萍的叫喊,才让他拉回思绪。
“陈区长!你有在听吗?”
“是、是的,我在听!”
“听好了,如果不想你那乌纱帽被摘下来的话,就别管这事!”
“那个.......穆市长,您这话什么意思?”
“你如果硬是保你儿子出来,那你就等着中央法院的通知书吧。”
意思是,不打算追究民乐谋害他女儿的事吗?那可是她女儿呀,怎么可能不追究?换做任何人,也不可能这么容易的不追究责任。
当陈永望想穆国弘究竟什么意思的时候,蓦然想到那位的一番话。
难道是?
陈永望想到了什么,在一旁静静看着的黄萍清楚的看到他脸上冷汗在渐渐冒出。
“陈区长,你的回答呢?”
“我知道了.......”
一旁的黄萍见陈永望挂了电话后就瘫坐在那里,就问:“怎么了?不行吗?”
虽然陈永望说的都听到了,但是具体的完全不清楚,所以她心中还带着一丝侥幸,可陈永望接下来说的话使她绝望。
“市长说,我们的儿子蓄意谋害他的女儿。”
“什么?!民乐怎么会做那样的事?”
“呵,不会.......市长说他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还说他的女儿被刀划伤了。”
“怎么可能?他说的不是真的吧......”
“你有完没完?!!!!”
还没说完的黄萍被陈永望这突然的一声吼给吓到了。
“不是真的......如果市长说的不是真的,那帝都那位又怎么会说‘被坑了’的话?”
黄萍一愣。
对啊,如果说穆市长说的不是真的,他能借着市长的身份拿假话骗我们,那他怎么做到拿假话骗过帝都那位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穆市长没说谎。
这么说的话,我儿子他真的对市长的女儿.......那我儿子岂不是要坐牢?
一想到这里,黄萍又慌又急。
“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他坐牢是肯定的了。”
“他可是我们的儿子!难道你就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坐牢?”
“这我也没办法啊,就当他倒霉我当黑吧。”
“那会被判死刑吗?”
“白痴!死刑肯定是不会的,按照他骗的金额,至少会被判十年。”
“十年........十年..........十年..........”
黄萍听见这个时间,就傻眼了。
“慌什么!不是无期徒刑,我们都该偷笑,再说我们的儿子可不笨,他知道有减刑这法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这次民乐吃一次亏不算亏,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等判决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