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哗啦啦!”
嘹亮清脆的索链拉动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携带着庞大而又古老的远古之气冲破云霄。化作阵阵涟漪投入虚空
在一处青石所铸的石台之上。有一位身穿黑袍的紫色青年,双眸紧闭,盘坐于石台中,在其体内,并未有过多的痕气波动,就如凡人般普通。
那青石石台悬浮在虚空核心。石台周围,十座琉璃巨像矗立于此,约莫万夫,神态自若,且每座巨像中,全蕴含着无尽的神力。自其掌心间倾漏而出。
“链,动了吗?”
那紫色青年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向那囚困住巨象的玄黑铁链。吐了一口浊气。淡淡的说道好似从未有过一样。
深蓝色的眼眸,在此时就如,万丈深渊般,深不可测。
随即,他站起身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右手一挥,澎湃的紫色痕气带着滚流邪气。冲天而起。在云层中一分为十,邪气之重,直将天地渲染层古怪的黑色。
紫色痕气从天而降,只是呼啸间,便掠起了无尽的火海,宛如流星群般急速划过天际。狠狠的撞入了那铁链之中,铁链顿时发出了深厚的紫光,并将巨象束缚得更紧,令人不禁心头一颤。
“吾加固了封印,汝等若是能破除,这只是汝等的造化!”
紫发青年面无表情的看着被束缚的巨象。冷冷的念道,心神一动,在那玄铁所铸的铁链表面上。蕴含着邪气的黑色符文赫然浮现,接着巨像瞬间黯淡无光,神力也不在倾漏而出。
“嗡!”
只听见了一声嘹亮神圣的轰鸣声在一座巨象中响起,在天地里回荡,久久不绝。
“嗯?”
青年回头一瞥,映入其眼帘的是一缕九彩光流自,一座巨像的眉间袅袅升起,只是一息之间光流洞穿虚空,消失不见。
“哦?如不惜以伤及本源为代价。强行破开一点封印,将汝的一丝神之力释放,汝可当真舍得!”
“不过汝的一丝神之力又能如何?”
“现在所需要的只不过是漫长的等待!”
淡淡的声音刚落,天地瞬间一暗,似乎陷入了沉睡,万簌俱寂。
......
“叮铃铃!”悦耳清脆的铃当忽然在一处古老的石碑群中响起,伫立在群碑之中,偌大无旁的巨石牌,便刻于此,那碑,高耸入云。隐隐散发出远古之息。好像在太初之时就已经在碑群一样。又如通天拄般,直通云霄,不见尽失。
“有意思!有意思!”
在巨石碑上,一位青发老者两眼饶有兴趣的看着挂在身上的两个精致的铃铛。呵呵一笑道:“老夫已在这个空间布置下了结界,你这个小子竟然还能逃出去,你也算是第一人了!”
老者无奈的耸了耸肩,口中念念有词道:“天鬼王!”
只听见老者语音刚落,一道高大的身影便从虚空中走了出来,左手抱拳一揖,毕恭毕敬道:“末将在!”
“天鬼王,你速将那小子给我擒回来,记得切未伤及至他!”
老者满面慈祥的说道,右手缓缓一抬,便有一道光流至其袖间极速而出。落入那身影的眉间,接着银光一亮,便没入了其眉心中。
“ 这是?”
那身影摇了摇头,默默的感应痕气脉中的那道神秘光流。
“你莫要担心这是老夫的痕气,你且用它,可自由出入这片空间,这也不怪你会不知,因为你在炼鬼狱待了太久了,久到就连老夫也为你何时出而烦恼!”
老者和蔼地说,他抬起沧桑的脸庞眺望着远方,摆了摆自己的手臂,说:“快去吧,去将那小子给我擒回来。
“是!”
那道身影低头答道,便要回去,欲想离去,只听老者的话再度在他的耳中响起。
“对了,主位面的极北之地似乎有些骚动,天邪域的人好像都忍耐不住了,回头,你让青鬼王和赤鬼王去一趟。”
“明白!”
那身影再度答道,便渐渐没入了虚空中,消失了。
“天邪域,你们开始沉不住气了。”
“不过很抱歉,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老者双眼虚眯的看着远方,表情逐渐冷漠,他站在巨石碑坎上,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