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牢笼中的三人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无所事事的生活。
门口两位看守者的生活亦是这般无趣,反正在他们眼中笼子里关的就是一群猪猡,既然是猪猡又怎么可能跑出猪圈呢?
两位看守者心想:看着这么几个混吃等死的人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做些无用功啊!
其实看守者们的怨气如此之大是有原因的。
主要还是微心华与钥姐之前私下达成了一个赌约,即微心华能在三天之内降服阿尔哈乐的话。
以后的十天饭菜全是大鱼大肉好吃的!
而微心华只用了一下午便制服了阿尔哈乐,并且钥姐也十分守约。
所以…
微心华他们三个每天的吃食物可谓之丰盛无比,各种秀色可餐的炒菜盖饭换着花样的来。
每到饭点的时候整个牢笼芳香四溢,眼巴巴的看着几个囚徒吃得如此津津有味,那享受的神情勾搭得两位看守者垂涎三尺,肚皮内的馋虫蹦跶得分外欢快!
因为。
这伙食比看守者自己的都好多了!
辣椒营养能量棒子,就是看守者每天的主食。
一种应付肚中饥饿的草率食物和能惬意满足口腹之欲的熟食放在一起…
这能比吗?
相形见绌!
对比才是伤害的源泉,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总有许多人见不得别让好——这是一种早已在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中的被编入人类基因的虚荣心在作祟。
看着自己羡慕的却又得不到的,或多或少都有一种占有欲升起,理智的人知道去购买亦或者是交换…或者只能眼巴巴的羡慕,而不理智的人就想着去抢,甚至不惜代价杀死持有者。
有多少次,那两位看守者都想往微心华他们的饭碗里面拌上一大盒老鼠药,好教训那个故意把脆骨嚼得津津有味噼啪作响的家伙。
但理智告诉看守者们,若微心华被药死了,自己难免会受到极重的责罚,毕竟微心华可是底价三百万的货品,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只有怪他的看守者。
但微心华这个家伙着实过分,饭端来的时候总是要在看守面前拐弯抹角的炫耀:“
嘶——今天这丸子汤不够鲜啊!(咻,牛饮一大口。)
哦——这糖醋排骨可能糖放得太多,甜得掉牙啊!(“咔吧,咔吧”——嚼脆骨的声音。)
咦——这包子的皮怎么那么薄。(其实那是灌汤包。)”
总之,微心华就像那些牛气呼呼的暴发户一样,花式秀,手上戴着一块名表硬要说不太贵,才几十万;指上套着一个十克拉钻戒还是嫌太小,下次要订个大的…一点都不低调!
别说,脾气再好的人看着微心华如此厚颜无耻的行径也会急得七窍生烟——每一句话都是如此炫耀,每一个眼神都是如此之秀,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趾高气扬。
罢了,谁跟一个货品一般见识,眼不见心不烦!
两位看守者远远的站在拐角处,时不时的来上一根香烟,就是对微心华不予理会。
…
“嘿,金子,你说这场仗要多久才能打完啊?现在货都运不出去,真的烦!”
门口那叼着一根烟的络腮胡子看守抱怨着。
“谁晓得呢?也不知道那几个势力为什么要吃饱了撑得难受,跑来惹华夏,关键[第十八城区]他们也占不下,没啥利益可捞啊…”
那叫金子的看守者摸出一只打火机为络腮胡子点烟:“不过啊,罗哥,外面的事情也轮不到咱们哥俩操心,天塌下来有钥姐顶着呢,那娘们手腕子可铁了。”
“唉,可是钥姐那娘们儿太抠门了,每次的分红都是她独占大头,过分!”
络腮胡子罗哥深吸了一口烟,烟头火星一闪一闪的,一个烟圈刚吐出不到一秒就被墙边的急风给扯散了,罗哥感到有些扫兴,人生不如意的时候果然看啥都觉得在阻挠自己。
绕是如此。
罗哥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负责任的往牢笼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咦!”
罗哥惊得手中的香烟都抖掉了。
“金子,人呢!”
罗哥慌张地用手肘去抵了金子好几下。
“遭了,人跑哪里去了!”
金子将抱起怀中的枪往牢笼方向冲去,却只看见空空如也的囚笼,明明几分钟前还活蹦乱跳的三个人早已踪影全无。
大惊失色!
罗哥对着电话连声吼道:“喂喂喂,钥姐,那三个人跑了!”
…
“快点,跟我去监控室里看看。”
钥姐率队走在前方,身后全是她的得力手下,光是她的手下就还有超过四名战士阶级异化者!
当然,打铁还需自身硬——钥姐本身就是一位中级战士异化者!
这也是为什么钥姐一介女流之辈还能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奴隶贸易中强势立足了。
两个战士阶级的货品逃跑了,至少一千四百万的钱就那么溜了,叫人如何不急?
“大家都冷静一点,人应该还没有跑远,只要没有逃出我们的势力范围,就还有机会。”
本来最该慌神的是钥姐这个老板娘,但此时的钥姐反而安抚众人,从中可以看出她属于十分理智之辈,果然能成为一方领袖人物都不会如此简单。
一众人迈步走向监控室,那里保存着人贩窝点各个关键路线的视频文件,只要通过那里就一定能了解三个货品的动向。
很快,监控室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但是当钥姐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时…
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叮噹”脆响让钥姐全身紧绷——那种声音再熟悉不过,那是手雷拉环弹出的声音!
对危险的极致预警使得钥姐猛的抽身往后退去。
至于后面的下属…
哼。
那就没办法了。
自身的安危最重要!
“轰——”
一声巨响,刺眼的黄光将一众人淹没在其中,巨大的冲击力将整个监控室都给掀了个底朝天,扬起的尘埃足有十米之高。
许多人甚至连惨呼声都来不及便被炽热火浪席卷撕扯,其中夹杂的大量致命破片更是充当起了收割者的角色,舔砥着躯体的血肉。
四肢横飞,血洒大地,百骸焚尽,亡魂呜咽,此番做为当真是惊天动地。
只是不知能从这灾劫之中活下来的,是哪些角色呢?
一块三米之高的八面菱形◇冰块首先从火焰中现出身形,冰面上被嵌入了数十块大小不一的弹片,而且碎镜一般的裂痕遍布全身,细看之下可见雪白的冰块将一个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于其中,若隐若现。
“咔!”
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自内向外破开冰块,妖娆臂肢奋力一挣,犹如顽石崩塌,菱形冰块化作万千碎屑冰渣。
除了被冰块包裹的钥姐之外,凡是被这场爆炸席卷的人非死即伤,幸存者的哀嚎不绝于耳…
“这…该死的货品啊…”
钥姐咬牙切齿,目中满是憎恨,森然杀机转化为实质性的寒气,顷刻之间将四周残存的焰火通通剿灭,数十米的范围内都蒙上了一层牢不可破的坚冰,宛如极寒风暴骤然降临。
……
“哦哟哟,不愧是大姐大啊,这种程度的爆炸都还毫发无损,钥姐威武!”
微心华在远处目睹了爆炸的全部过程,嘴上对钥姐赞不绝口。
白晓珀挤了个白眼道:“我觉得你就是人狠,话又多…”
“人的嘴除了用来接吻就是吃与说,话要是一直憋在心里可是很难受的。”
微心华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嘴皮子:“关键是我可不只单是话多,要不然这场爆炸怎么来的?”
在越狱成功之后,微心华就料到钥姐他们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前往监控室,所以在用极端手段逼问了几个可怜的家伙之后便知道了前往监控室的路径…
顺便,微心华还将一路上袭杀的人贩子身上的手雷集中在一起制作成了连环绊线雷。
这种简易却又十分阴险的武器,最适合用来对付那被货品逃走而扰得毛焦火辣的钥姐了。
不过就目前情况来看,没有达到微心华的预期理想效果。
本来心想这么大阵仗的爆炸至少也能把把钥姐炸个半身不遂吧,最好还是炸死…然后再乘着这人贩子头头生命垂危的时候造成的混乱做掩护方便逃离。
可谁曾想到这个有着花瓶架子的钥姐那么彪悍,不但抗住了,而且还一根毫毛都没被动到,隔着老远看见钥姐暴怒的样子,微心华知道这次的篓子捅大了。
“你的爪子锋利得有点过分了…”
蹲在一旁的阿尔哈乐冷不丁的冒了那么一句话,彰显了一点自己微弱的存在感。
“嘛,的确是有点过分啊,可能我的[兽化]天赋全部点在一双爪子上去了吧?”
微心华现出[兽化]看着那一双能够破坏合金墙壁的黑爪,这五天来微心华靠着那一爪一爪硬生生的将合金墙壁给挖穿的。
不过那合金墙壁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坚硬无比不用说,关键是挖动的时候还有种硌牙的擦刮刺耳音,比用指甲在黑板上磨的声音都还难听得多,连续刺激下把微心华都给搞得头昏脑涨,耳鸣不止。
不过苦尽甘来,这钻在地洞下面五天灰头土脸的日子至少换来了逃出生天的机会。
“我估计,你的爪子的锋利度,至少能在同阶的[兽化]中排前十!”
阿尔哈乐眯眼道。
“真是谬赞了。”
微心华笑了笑:“咱们还是先撤为好,毕竟再落到钥姐那女人的手里,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可以,咱们俩联手逃生的机会比较大,当然,前提是不能带上她!”
阿尔哈乐指着白晓珀道,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喂,老哥,这跟事先说好的不一样啊!”
微心华的逐渐收起了笑意。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这么简单的道理,阁下不会不知道吧?”
阿尔哈乐抽出一把军刀,一脸肃然:“或者,你不忍心看,我就帮你把那小丫头干掉,如何?”
“嘶,他好像说得不错啊,大小姐!”
微心华对着白晓珀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