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没有征兆的我的背后又一次出现了银光一闪。
我以毫厘之差闪过,仅损失了几根被削掉的头发。
正当我以为又是那个少年之时,又是一枚似曾相识的魔法炮弹。
这一次我是真的的忍不可忍了,一天之内竟然被相同的两个招式戏弄了两次。
这枚炮弹我没有躲避,而是直接用手中的血枪打掉。
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瞬间移动到了企图袭击我的那人的面前,伸手粗暴抓起了那人脑袋将其拿起。
等真正看清那人的面容之后,发现并不是先前我袭击我的少年。
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普通圣教徒。
“原来不是啊,那没事了。“”
像是丢垃圾一样把圣教徒扔向了门的那边,身体撞上去的那一刻门也相应被打开,那名圣教徒直接从门里飞了进去。
随后我的身姿也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里面的圣教徒们像是在提防入侵者那样警戒着我。
不过这也理所当然吧。
此次我来到这里本来就是要当入侵者的。
“还真是有趣的客人啊,难不成你来救那个女人的?”
从人群之中走出一位少年,不过并不是先前袭击我的那个人。
银色的头发,身高和我相同,袭击我的那个是暗金色头发,身高也比我低上半头。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中带有的不是戏谑,而是玩弄。
与色欲要沾上一点边。
虽然是一位圣教徒,但并不是一位虔诚的圣教徒。
“我和那个女人没有一点关系,我只是不凑巧一不小心迷路了,要是你能够热心的告诉我出去的方法,我倒是不想妨碍你们继续办事。”
能够尽量避免的战斗,我倒是想尽力避免,毕竟我只是来寻药的。实话实说是肯定的,能不能相信就看对面的了。
“迷路?你以为我会就这么轻易相信你的鬼话吗?你肯定是龙武帝国派来寻找这个女人的的人吧?”
似乎是没有相信我的话啊!
不过龙武帝国?这里倒是听到了比较有趣的事情。
“所以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呢?”我故意挑衅道。
“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个女人肯定不能让你带走,你必须死在这里,不是的话,那你更得死在这里,不能活着从这里出去。”
少年挥舞着手中的法杖,看来是已经做好了跟我一战的觉悟。
“反正横竖都是死呗,不过你跟我一战倒是无所谓了,只是你的部下我觉得没有必要在做无味的牺牲了吧。”
不是我有意在嘲讽他们,而是他们这些杂鱼角色真的不够格。
“你最好不要小看我的这些部下,他们可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出来的精英,就算是死这将会给他们带来无上的荣耀。”
“哈哈,我还真是第一次听人说把无谓的死当做荣耀的。不仅准备赴死的人显得愚蠢,说出这句话的人更是愚蠢到极点。”
“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们几个全都给我上。”
听候少年的指示,这几个杂鱼角色也是无脑的全都冲了过来。
并且没有用对他们来说算是有利的远程攻击,一律打算近战与我进行白刃战。
他们脑子不会是烧坏了吧?
难不成这个世界的法系角色放着有利的远程不用,都喜欢和人拼近战。
对待这几个杂鱼角色,我当然没有和他们拼近战的必要。
直接一波带走即可。
“血之荆棘。”
实在是太过于无脑的战斗,以至于我连自编的技能都说的没有精神。
血枪的主动技产生的血刺呈树状就这样一个个贯穿了他们的身体。
“这就是你说的精英?死的可是宛如儿戏啊。”
收回枪的主动技,他们尸体也都全都落在地上。
少年看着落在地面上的部下,更是连话都没有说,直接放出了法阵。
太过于似曾相识场景。以至于忍不住让我吐槽。
“你们圣教徒除了加BUFF以外,就不会别的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圣教徒除会加BUFF以外,好像还真不会别的了。
对方放阵的这期间,有着超高防御加成,我就算是攻击也是遭无视。
所以只能老老实实等对方加完BUFF才能攻击。
渐渐的光圈的光芒变得暗淡,等法阵消失之时,这个少年的身上出现了和那个少年一样的光环效果。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少年边挥舞着法杖,边向我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