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挥出一击,我以防御招式挡住。
咔嚓,金属的碰撞音响起,虽然我完美的将少年的一击防住,可是后脚跟却后退了几厘米。
“好重。”
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感受,平时像这种太过单一化的攻击,别说能够伤到我,就是让我后退几厘米都是不可能的事。
进行强化后的圣教徒竟然可以这么强的吗?
“漂亮的一击,我确实是小看你了呢!”
“你小看的还在后头呢!”
发出愤怒的咆哮,以少年为中心竟然产生巨大的冲击破,就算是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给震飞了出去。
而少年也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趁我还处于浮空的状态。乘着旋风瞬间移动我的面前,又是一击过于简单的挥砍。
但就是这么普通的一击,处于浮空状态下我,即使架起了防御招式,可还是被人家像是打棒球一样打飞了出去。
撞墙是必然的,不过没有伤及内脏,倒是万幸。
“竟然打浮空,还真是够决斗场式的打发啊。”
刚吐槽完毕还没到一秒,那家伙便又一次向我追击过来。
把法杖当做长枪耍所用出的绝命的一刺。我已毫厘之差闪过,枪头两边利刃蹭破脸颊顺势钉在墙壁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以长枪为支点甩动身体,少年又是凌空一脚把我将其踢飞。
这回是脸部收到致命伤,我的身体直接撞上了地面滑行了一段路程。
“没想到加完BUFF的圣教徒,体术竟然能达到这种领域吗,在这个世界里。”
以长枪作为拐杖,由于身体连续收到了两次创击,我这回真算是艰难爬起了。这在以前可是没有过的事情。
果然是我太过轻敌了吗?
这回少年倒是没有再次追击过来,反而拔出陷入墙壁的法杖之后,平稳的向我走了过来。
应该是在那一连串的吊打成绩中尝到了甜头。
“虽然我对龙武帝国的人不敢兴趣,但是姑且问一下你的名字吧?你叫什么。”
已经被愤怒充斥头脑的少年,现在却还能说出这么理性的话来倒是有些让我刮目相看。
既然对方都这么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么我也该有礼貌的回敬对方才是。
“杨天劫,这就是我的名字。那么相应的,你的名字呢?”
“本来你这种凡人是没资格知道我的圣名的,不过对于将死之人而言我就破例告诉你吧。听好了我愚蠢之徒,的圣名乃是摩多·维尔戈,神圣希尔曼教国的教廷执行者。带着悔恨就这样给我下地狱去吧。”
又是一枚似曾相识的元素炮弹。
像是终结我似朝我射出。
这熟悉的场面,该不会等会儿会出现绝世美少女对我进行搭救吧。
可惜的是并没有,毕竟这里唯一的美少女被架在那边了。
换言之现在靠得住的也只有我自己了。
“刚到这个世界,我怎么可能轻易就在序章中死去啊!念气·金钟罩。”
金色的保护罩以我为中心向外展开,那种还没转职的小技能轻易就被抵挡了。
“怎么会?为什么你还能动,一般人吃了我那两招之后,是不可能……”
“不好意思,我可不是你口中所谓的一般人。”
还没等他说完,我抢先一步打断了他并继续说道。
“你刚才玩的挺尽兴啊,那么现在该轮到我的回合了,最好觉悟吧。”
还没等我出招,少年出于本能反应就先闪出了一大段的空隙距离。
然后做好了随时准备战斗的应战姿势。
“这反应不错哦,不过啊就算空出这么长的战线又有什么用呢。”
称其是一闪也不为过。我的身体瞬间移动到了少年眼前。略显慌张的他想要摆出防御招式。
不过我怎么可能允许他做这种事情。
在他把法杖横在面前之前,我挥动抢的低端先一步把它挑到了半空。
他现在明显处于浮空状态,接下来我只要上去打一串连击即可。
按理说是该这么做……
不过……
我似乎有些失算了呢……
“竟然把圣教徒打到了半空,你的好运也到头了呢。”
少年挥舞着手中的法装,身后接连出现了闪着金光的圣光球在他的背后绕成一圈。看上去就像是没有穿线的念珠。
“在这圣光之下,去向神阐述你的罪孽吧。”
接着——
圣光球产生的光刃像是机枪扫射般,以我个人为单体单位发起了攻击。
“站在这么高地方,真亏你能看的见啊!”
这种攻击我也没有必要进行迂回躲避,只是挥舞手中的长枪就全部接了下来。
但是上面似乎并没有要停下的迹象,还在持续不断的飞来光刃。
就像是在欣赏着小丑的表演一样。
“你以为你跑到上面,我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哈啊!”
念气之力凝聚于左掌之上,对着持续不断飞来光刃的上空又一次发出了光波。
弹开光刃同时也在不断的往上延伸,少年眼看不妙有那么一瞬间无意识的往旁边闪了一下。
“就是现在!”
少年在闪避的一小段时间内停止了攻击。
抓住这个机会,我踏着虚空极快的朝少年飞奔而去。
少年眼看着不断在缩短距离的我,第一次泄出了惊讶的声音。
“什么?身为战士竟然在空中飞奔?”
“你好像对战士有着什么严重的无解啊,还有就是我不是纯粹的战士啊!”
饱含决意的一击向少年刺去。
“糟糕,不好。”
虽然少年急忙往两侧进行躲闪,但终究还是被我划破了他的右臂。
之后才完全闪到了右侧。
“只不过蹭破点伤口,以此捡回一条命倒也值了。”
“你错了哦,只是被我蹭破点伤口,你就完全已经输了哦!”
“什么?”
少年表示不解的发出了疑问,而我此时则是不由自主的脸上泛起了笑意。
“我的这把枪呢,可是一把被诅咒枪呢,凡是被这把枪刺伤的人伤口都会处于不可治愈的状态,然而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的被这把枪刺到话,被刺伤的人会持续处于掉血状态直至死亡。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挥舞着手中血枪,我对少年做出了最后的死亡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