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休闲的我来到了西湖的边上写生,准备卖掉画作简单维持生计,原本是一个几乎没有任何关联的事,把我扯回了一个理应与我无关的计划。
四月中旬原本微凉不温不热的天气渐渐冷了下来,微微打了个哆嗦,我不由的抱怨一声“都四月了则么还是这么冷啊”
双手环住自己,企图保持一点温度的我一边看着西湖,一边解放一只自己的手挥动画笔来记录每一刻的变换,油墨在纸上飞舞,色彩绽放在一幅幅图画中。
一会的功夫终于画了个大概,现在只剩下一点点的细节了。抬起头看微弱的阳光残存于天边,还有它身后带来的大片乌云。
思考一番感觉也许不会下大雨,虽说我有一点点赌的成分,但以防万一我决定去买一顶帽子挡下小雨,其实是想去买一点点食物以保持我半天没吃过食物的肚子不是那么空空如也。
起身走在种满杨柳的湖边,行走在川流不息的人海中,我感受着凉风于孤寂心想:这就是艺术家的生活吧。
心中感叹的同时微醺着自己的大脑,试图不让自己记得这么牢户周围的一切,不能记住这么多不该属于我的东西。
大约走了一二千米的样子终于找到最近的衣帽店了,看着上面挂着的数不胜数的帽子,我有点束手无策,还好店员过来帮我解了围。
“先生,你有什么要买款式吗?”标准的商业式微笑,让人感觉到厌恶。
“俄...有没有那种能轻微挡风遮雨的帽子?”我被店员从后面突然的出现吓到了一下,不过还好有惊无险的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心中却在大打量店员的身份,我咋么没有察觉到这个人?
“这样的话,我觉得这款.....(略)你觉得咋么样?”
店员终于结束了长达十几分钟的推荐,我早已被绕晕了。
“嗯,就决定这款吧。”随手选了一款装作肯定的样子,脸上充满了坚定。
“您真的确定吗”店员向我投来疑惑。
“肯定”实际上冷汗开始冒出来,生怕被嘲笑什么都不懂。
来到了前台准备结账时,我的眼睛看到了一顶遮阳帽挂在附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神移不开,一直看着这顶帽子仿佛它就是属于我的似的,我连忙问店员。
“请问那顶遮阳帽能买吗?”
店员看了一眼,思考一番说到。
“买是可以买,就是价格可能偏高一点。”
我高兴极了露出了极其开心的笑颜。“那就一起结账吧。”
我走出了店门,终于知道店员为什么问我确不确定了,这帽子太粉了,不是我戴的那种。不过看着那顶有点旧的遮阳感觉收获了一个亿,心中充满了充实感。
再去食物店买了一点点简单的面包和一瓶水,他们就是我的中饭了,不过下午了。我走在回去的路上,把遮阳帽戴上后,感觉天气都好了不少。
来到我的画板前,看着图上的画,再看看天气,称乌云还没来到赶紧的要结束这个画作。
也许过了挺长时间的,小小的雨点打在了我的帽子上,刮在了我的脸庞上,有一点点吹到了画上,吓得我连忙将那顶帽子盖在画板上: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我的眼里此时只有这幅画,它可不能被破坏。画上几笔后冲向了最近的遮雨地点,亭。
我抱着画作,帽子盖在上面,毕竟可是我还不容易画的可不能出了差错。
跑着跑着,雨越来越大了,虽说与冲淡了空气中的味道,但我还是闻到了一点茶香:难道亭里面有人?抱着这样的思想冲进了亭子,却看到三个人靠在一起晕了过去...检查一下三人,很健康都有呼吸,没有发烧看上去也没有病。
啊这,我遇到怪事了?我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有了其他人。试了一下茶水的温度,温热偏热,看来是不久前晕过去的。
我把画作拿出来看看,完。被我的衣服擦花了一点点,两点淡黄但却看上去格外的不错,只要稍加修饰也可以变成一些小家伙。
欸,算了网上也许有人要吧,拍了张照片准备就卖了。
老天爷还是很给面子的一会雨就停了,看着晕过去的三人,我思考一番把他们送回一个小酒店先住下吧。
搬运三人可把我累死了,感觉一年的运动量都交代在了这里。两个女的一张床,一个男的一张,嗯合理。更何况我也没有多少余额了…
最后留下一张字条:我看你们晕过去了就吧你们搬了过来好好休息吧。心满意足的写了上去但感觉少了什么。
署名是署名,我没有加署名!思考一番后我想到了一位伟人的名字填了上去,嗯这样就好了再见啦,不,有缘再见。
……
这真的是巧合吗...虽然神经有些大条,脑子也不聪明,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出绝对不是这么简单,三个人昏迷但没有事,看来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我这一步可能打乱了他的计划,或者说我也在计划之中,啊,好烦啊…算了不待在这一片区域了,就怕那一天出事了人都不知道咋么die的…下次一去哪呢?换个偏僻的地方,省的被找到,嗯就这么决定了!
当所有人都在奔跑时,你却在自由漫步,他们看见了前途的光明,你欣赏了沿途的的风景。这句话我喜欢在自己身上运用,看到这幅景象我还隐隐有些兴奋,改天去查查自己有没有心理疾得了。
回到自己的租的小公寓,真不知道里面这么乱为什么租金这么高,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快到交房租的时候了在那之前溜出去吧,不但就要被赶走了…
打开房间的门,垃圾桶里全是便宜的垃圾食品,满地狼藉,被子也脏的不像样,最后的时候给他还原的像刚来的时候一样吧…
今日:忙碌。具体表现:打扫卫生。
一个个垃圾袋堆积在走廊上,无论是哪个房间都像新的有感觉有点古朴和陈旧,“再把被子晾干,差不多就和记忆中刚来的一样了,啊这个好记性真不想要。”坐在皮垫椅上的人靠在椅背上一只手盖着眼睛,不知是抱怨还是什么,另一只手中攥着一张名片:苏方知,21岁,职业学生。
“又该换个身份了,学校那边已经没有我的事了,交给其他人得了…爷爷已经走了我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了,欸…”苏方知疲倦的坐在椅子上沉沉的睡去。
另一边的房间内的人才刚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