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副官,现在是什么时辰?”。刚刚坐起的我忽然想起了要紧的事情,赶紧问副官。“刚过卯时不久。”
尽管还有很多话想和副官还有李姑娘说,但是我还是一跃起身,赶紧穿上衣服。
因为,我要昭告百姓恶霸被消除正义获得......呸不是的,是我要赶紧策划下一个阴谋了!
我再次变出了黑衣(曾)分身,然后自己换上官府,准备升堂。
此消息一出,百姓们当然是拍手叫好,他们惩恶扬善的好县令又回来了!咳咳,不要误会,我是要用小恩小惠鼓惑百姓,绝不是为了给百姓声张正义才来当官的!嗯,我的良心已经被狗吃了!
不过,剩下的八家人,听到消息后就不会那么开心了。
他们原本以为,之前的伤可以让我至少半年没法下床,这样的话溧阳县就能一直处在群龙无首的状态,如此便可以开开心心肆无忌惮的瓜分广利家的利益。加上之前,我接着强行抄广利家家宅刷掉了很多县衙役,其中很多人都是他们的暗线啊或者被收买的人。只要我一直躺在床上,他们就能重新来收买人或者往县衙里塞人。
可是呢,谁也不曾想,受了那么重的伤的我,居然一个月就好了!如此看来,我并非想之前传言那样不堪,至少还是有一定的挨打实力的!这么一来,他们的很多计划都要被打乱了。
更重要的是,很多势力比较弱的家族,都怕碰上类似广利家的遭遇。毕竟,朝廷一品大将的家都能被抄,别的家只会更弱,碰上这个不要命的县令,怕不是下场会更惨。因此,他们或盘算着几家联盟,或者收手不干了,或者在考虑怎么样收买现在的县令。
我生完堂之后,还特意来到闹市区,再次站在桌子上发表演说。
“各位父老乡亲们!今天,我宣布,广利家为非作歹,意图谋反,为害一方的的巨大阴谋,已经被成功粉碎了!更为可喜的是,除了我本人之外,在本次的行动中没有一人受到严重的伤害。这与你们的巨大努力,是分不开的!
这份巨大的成功证明,属于我们百姓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哪怕是妄图窃国夺权的大将之家,只要我们百姓齐心协力,也可以将他们打败!这份巨大的荣誉,属于在英勇战斗的溧阳县人民!溧阳万岁!
但在巨大的成功背后,我们也要万分小心,因为我们的敌人还藏在暗中,有些敌人还没有找到。这些敌人,要比逍遥猖狂的广利家还要危险,比如.......
”
我清了清嗓子,然后让我的分身,也就是传言中的曾家人站了出来。
此时的大家显得有些困惑。有些人高喊着曾是叛徒,也有人认为曾只是在践行他自己的孝道而已。而更多的人,则是对于我把这个曾经被传言有灭族之仇的人喊出来是要做什么呢?
毕竟,虽说当年灭族的事情不是我干的,但总也算是个家族的污点。
而曾顿了顿嗓子,慢慢的讲起了话。
”诸位,很抱歉,在之前平定广利家叛乱的战斗中,我本应身先士卒,保护好大人,却不料在此之前便中了他人的蛊惑,被控制了心智,甚至还伤害了王大人。“
我把之前抓到的蛊虫拿了出来,向众人展示。
“在事发之后,我们在曾的身体上找到了蛊虫,并成功解除了术式。但遗憾的是,因为蛊惑之术对人有巨大的破坏作用,曾的功力已经尽废,只能在府上休养干些小活了。”
此时又好奇的百姓,问道:“那之前曾家和王家的传言,是不是真的?”
曾顿了顿,说:“之前的传言,只是广利家故意散布出的谣言罢了。我家祖上确实救过淮安王,但也确实策划过谋反。遭灭门是理所当然的。况且,皇家是皇家,王大人是王大人。大人对我而言,只是我两次的救命恩人而已。”
我在此时开口。“更为严重的是,我们在查抄广利家的证物里,并没有发现和巫蛊之术相关的任何线索。也就是说,此次事件的主谋,目前还没有浮出水面。我当然希望,犯人能够受到警醒,从此重新做人,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因此,父老乡亲们,在查出术式背后的人之前,万万不可放松警惕!毕竟,此等术式实在太过凶险,又不易察觉。”
其实我心里清清楚楚,这术式,不是邹家干的,就是砊家干的。不过,装糊涂才能继续钓鱼嘛。
有百姓问我之前白衣人的事情。我告诉他们,我也不知道白衣人是谁。似乎只是一个路过的大侠,懂得巫蛊之术,同时能解除术式。曾的病情解除,就是拜他定期送来的药物所赐。
话说,百姓们还真是健忘。之前还传言我是个花花公子,让有能力的人认贼作父,如今这一番演说,风向大变。
而至于砊家和邹家,则是一个喜一个忧了。毕竟,这巫蛊之术,江湖上能够破解的人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如今不仅术式被人破解,连蛊虫都被人抓到了,无异是极大的危机。
而我在家里,一方面继续休养,另一方面静静等待两家人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