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飒躲躲闪闪地避开叶寻澜刺过来的罡气匹练。
“这特么就是你说的小灶？！”叶飒破口大骂，这分明是顶着开小灶的名头，公报私仇！
叶寻澜“嘿嘿”一笑，手里的罡气越发凝实。
“你妈，和你小妈现在都不在，看你能怎么办！”
“啊？她们去哪里了？”
“她们啊！”叶寻澜摸了摸胡茬，笑着说：“她们回华夏去度假了。”
说完，叶寻澜又扔了一道匹练出来。
叶飒着急忙慌地躲开，但是胳膊还是被打出伤来。
“卧槽！你还来？”
……
叶飒鼻青脸肿的时候，叶寻澜终于停了手。
“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的速度，还有待提高，明天继续，我会……双箭齐发。”叶寻澜笑着说，然后仿佛摇着狐狸尾巴一样，道：“想不想打回来？”
叶飒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会这么好心？”
“那你也得先打到我！”叶寻澜言罢，身形闪退，“接下来我绝不还手，但是会移动，能不能打到我，就是你的问题了。”
叶飒眼疾手快，鱼肠剑出鞘，刺向叶寻澜。
就在快要刺中叶寻澜的时候，叶寻澜脚步一错，避开了这一击。
但是……
“还没完。”叶寻澜默念道，他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叶飒已经从侧面攻击过来，叶寻澜微微一笑，“声东击西？不错，不错。”
但是一偏身移到了旁边。
“可惜了，就只是不错而已。”叶寻澜笑着说。
“果然不容易啊！”叶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颇为头疼。
“继续吧！”叶寻澜风轻云淡看着叶飒，眼里不乏失望，“若你只有这种本事，到时候斗武不妨直接认输。”
叶飒呸了一口，“少用激将法！来，继续！”
叶寻澜勾了勾手指。
……
“所谓，快、准、狠，既然，快和准已经过了，那么，接下来就是狠了！”叶寻澜看着已经躺在地上的叶飒。
叶飒：“不……不行了，没有力气了。”
“有本事包养女人，有本事起来啊！”叶寻澜怒喝道，“你如果真的只是玩玩而已，那就当我没说！”
叶寻澜拍了拍肩膀上的尘土，然后抬脚从叶飒旁边离开。
“等，等等！”叶飒抓住了叶寻澜的腿。
“怎么？”叶寻澜斜睨了一下躺在地上如死狗的叶飒。
“不就是继续嘛！”叶飒从地上挣扎起来，摇摇晃晃地站在叶寻澜面前，抹了一把嘴角，玩世不恭地笑着，道：“来！”
夜风刮过玻璃，发出了一声响动。
叶寻澜突然就轻笑了起来，皓月还亮，怎么敢坠兔收光？匆匆了结。
一瞬间，叶寻澜仿佛就在叶飒身上看见了那个躬着身的少年。
……
“父亲！”少年躬身对着那个坐在椅子后面的男人。
“我不答应。”男人轻飘飘地吐出这句话。
少年没有起身，“孩儿已经决定了，此生，非她们不可娶。”
“放肆！”男人一拍桌子，“腾”地站了起来。
“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你这是让我们叶家蒙羞！”
“父亲，我知道，但是……”
“没有但是！我不同意！我养了你那么久，是让你给我跑到唐门去当上门女婿的吗？你这是欺师灭祖！”
少年猛地跪在地上，头磕在地面上，青砖上被染了血。少年把头埋在地上，没有抬起来。
“你！”男人一时气结。
“父亲，我已经没有可以追求的了，接下来，我想好好生活。”少年说。
“又何苦呢？又不是没有其他人了。”男人似乎想采取怀柔手段。
“父亲，世上还有很多人，但是出现在我身边的白晴、唐千落却只有两个。”少年倔强地埋着头。
“唉，罢了，起来吧！”男人妥协了，想了想，道：“……都快结婚了，以后就男人一点，不要动不动就跪。”
少年又磕了三个头，“多谢父亲！”
少年离开了，不，……应该用“男子”来称呼了。
男子背后的男人看着这个背影。男子不知道的是，以后的很多时候，男人都会细细琢磨……这个背影，好像已经不需要自己了。
男人，也应该用“老人”来称呼了。
……
叶飒看着沉入回忆的叶寻澜，喊了一声，“继续！”
叶寻澜看着捂着右臂的叶飒，跺了跺脚，天地间的灵力收拢了来，帮助叶飒恢复着内力。
同时，叶寻澜用一部分灵力构筑了一道护体罡气。
“当你打破这个护体罡气的时候，就差不多可以了。”
“……好！”叶飒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拳一拳地打着罡气罩。
但是每次都差点被罡气反弹给伤到。
但是他毫不在意地继续挥舞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在手心里，没有出血，只有疼痛。
他一拳一拳，努力提着精神，尽量不让拳头软下去。一旦放松下来，短时间内就再也聚不起来力。
……
叶寻澜看着已经累倒在地的叶飒，道：“虽然情况不是很理想，但是好歹合格了，明天晚上继续，你平时的时候自己也可以练练。”
叶飒没有回答，因为他实在没有力气了。
“好了，既然公事说完了，那接下来就是私事了。”叶寻澜拍了拍手里灰尘，然后坐在了地板上。
“叶飒啊！”叶寻澜喊道，但是他知道叶飒多半不会回应。
“这个给你！”叶寻澜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一个用白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叶飒勉强提起一点力气接过来，但是没想到还挺沉的。
“吧唧”
摔他脸上。
叶飒：……
“WTF！CaO！马勒戈壁！”
一堆脏话从叶飒那被拍中的大脑里飘过。
叶寻澜看着自家的傻儿子，琢磨着党和国家推行的二胎政策……
叶飒好不容易把那个东西从脸上拿下来。
叶飒打量着手里的东西，问：“这是长长硬硬，还有点粗粗的东西是什么？干嘛就随随便便甩我脸上？”
叶寻澜：“……”
叶飒老司机看着叶寻澜一脸无语，刚刚被打出内伤的憋屈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叶寻澜想了想，道：“—⊂ZZZ⊃烤肠。”
叶飒：“……”
叶寻澜和叶飒两个人都看着窗外的夜景。
过了好久，叶寻澜才开口道：“儿砸。”
“啥事？”
“你知道吗？”
“不知道。”
“呵……”叶寻澜苦笑一声，继续说：“以前，很久以前，我还小的时候，我总是问你爷爷，我问‘我什么时候长大啊？’”
叶飒没有插嘴，静静听着。
“你爷爷没有告诉我，他老是什么都不跟我说。”
“我就自个儿瞎琢磨，想着，什么时候我想明白了，就不会等你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什么都回答不上来。省得跟你爷爷一样老是被自己儿子埋怨。”
“可是啊！我左等右等，也没有见你来问。”
“我想啊，说不定某天你就会来问，我就一直等着……”
“到了现在，我突然就觉得你不会来问了。”
“我想着，也行吧！既然你不问，那我自己告诉你，也省得我孙子到时候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
“我觉得啊！”
“当你有了童年这个东西的时候，其实……你就再也没有童年了。”
“以后，你不会问了，因为……你已经长大了。”
“恭喜啊！”
“儿砸！”
……
注解：温澜潮生——内心涌起一阵阵暖意，充满温柔的情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