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啰嗦的人们

作者:木人广 更新时间:2019/12/28 19:30:41 字数:7452

夜深人静的农场田地上,齐人高的秸秆在飘动着,在稍低的浪潮中,现出了少年的马车移动的身影。

终于回到农场了!虽然是在这月亮已经高悬的夜空下。

名叫防扬的少年,望向自己所寄住的小姨的两层木房,第一眼就发现了,一层的房间里仍然在亮起着灯火。

看来,在舒舒服服地躺上床之前,还有最后一道关口要度过,但也是不得不过的,因为他今天捡到了一个小女孩,而且小姨最擅长的,就是帮他做收尾工作了。少年只希望,小姨不要太啰嗦了,那啰嗦的小姨……是这个屋子里最为可怕的守夜大魔王,就如同啰嗦的老妈一样,让你想躲都躲不及。

虽然自己已经领教过了老妈的厉害了,但没想到离家出走之后,却还是没能够逃离老妈般的身影……

防扬撇了撇嘴,然后再次抱起熟睡的小女孩。

是的,小女孩仍然在熟睡!从启程到终程,都过了四个小时,无论风吹铁打,这个小女孩自岿然不醒……该说是很有自己的睡眠节奏呢,还是说只是被什么沉睡诅咒给睡魔吞噬?防扬自然不管这些,只要小女孩活着,然后就交给小姨。

木房的正门被吱呀打开了,小姨的侧脸在灯光的照映下变得灿烂……不对,小姨是有什么事情所以笑得这么灿烂吗?防扬被吓了一跳,小姨跟几年前自己的妈妈那可不是一般的像,此时就像是自己回到了童年,然后老妈在这里朝着他微笑一般……然而一见到防扬,小姨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不愧是拥有【多面神】之称的小姨,面对不同的事情就有不同的表情。见到小姨的表情,将小女孩放在软垫上之后的防扬只能乖乖跪着,被小姨盘问着诸如【为何这么晚回来?】【手里的小女孩是怎么回事?】的问题后,然后,一连串的类似于老妈那种什么【这么晚回来多么危险】【饭菜都已经凉透了,倒掉了】的轰炸弹一轮一轮地向防扬投射过来。而防扬虽然不断地机械点着头,心里却在想着别的话题,比如【小姨变得越来越像自己的老妈了】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单从表面上看,就是母子互动一般,但防扬从心里知道,这是自己老妈的妹妹,决不能生出任何的畏惧!

毕竟不是老妈,而是【多面神】的小姨,在最后以【你离家出走离开你妈妈也就算了,还要连累你的小姨子也一起担心!】这样的终结性总结结束后。小姨子原本鼓起嘴,皱起眉的表情,瞬间又变回了一副微笑的好心情。似乎在幸灾乐祸般,小姨问道【今天的做生意好不好玩啊?】这样后点了点防扬的额头。

防扬避开锋芒,反击道【小姨,您笑得……】

小姨敏捷地察觉出少年的问话,阻断了防扬的疑问,笑着说道,【明天再跟你说,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还有重要的活呢。】,如是这般。

而对于防扬带回来的几大历史性难题,小姨迅速地做出以下判决。

防扬肚子很饿。【真的倒掉了,饭菜,明天早餐给你做多点。】小姨如是说道。【还好我偷偷吃了点苹果,还能撑到明天早上。】防扬想道。

防扬带回来的马车和银币。【先去休息,我帮你休整好马车和银币。】小姨如是说道。【只希望能够给我留下几个子儿】防扬重复想道。

防扬带回来的小女孩。【明天我让同事们帮忙看看有什么眉目,今晚她就睡在你的床上。】小姨如是说道。

【啥!?】防扬不能再想了,他立马喊了出来,【那我睡哪里?】

【哦!原来你不愿意和她一起睡啊?那行,你偷偷进入珮儿的房间,把小女孩放在她床上。】

【小姨!您在想什么呀!您要我偷偷进您女儿的房间!?】

【没事,她的床和她的心一样大!】

综上所述,防扬,完败!

防扬没办法了,他再次抱起小女孩,沉重地迈上楼梯,他的背后,是微笑着的胜利女神!

防扬轻轻用脚敲了敲自己的表妹,方珮的房间门板,当作一个礼貌的形式。实际上,防扬一点都不想吵醒表妹!

【打扰了……】防扬蹑手蹑脚地闯进房间,而表妹方珮,正在角落的大床上,发出微微的鼾声……这鼾声,可是与她那可爱的外表一点都不相符。

防扬看着方珮的那张木质大床,想起的第一件事是……

【可恶!没想到把表妹的木床做得那么大,早知道当时弄一点木材下来,把我那张床给做大就好了……不行!这样的话,小女孩就有可能睡到我床上去了!】

防扬小心翼翼地放好小女孩,看着小女孩与方珮偎依在一起的画面,防扬不经意露出了一点点邪恶的微笑。

【好嘛!等一下小女孩饿了,渴了,或者要上厕所了,不麻烦死你!哈哈!】

防扬极力忍住自己的笑意,那迫切需要休息的黑影,快速地向自己的房间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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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终于躺上自己心爱的床,虽然有点小,但是也挺舒适的。防扬望着天花板,想要把今天发生过的事情好好地理清一下。

然而那疲倦和舒适互相响应,少年无法再思考了,他真正地被睡魔所诅咒,堕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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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o)哼?在黑暗中,一双左边是绿色,右边是红色的目光,正在盯向我!

我咽了一口水,那是一只巨大的鸽子!

【你,已经是我的猎物了!】藏在黑暗后的利嘴,朝我快速地袭来!

【哈!】我真的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戳在我的脸上。【啊啊!】于是我张大嘴巴,尽力地叫喊着!我居然要成为鸟的猎物什么,这简直太悲惨了!

但是清醒的我很快意识到,是有个女孩,在我旁边搞恶作剧!

我装出凶狠的眼神,盯向在我枕头不远处的女孩,我的表妹方珮!

小小年纪什么学不好,偏偏要随便闯进异性的房间!额,虽然昨天我也闯过表妹的房间就是了。

但是!闯房间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带上比自己年幼的小女孩一起闯,这,这可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表妹方珮,露出了和我昨晚见到与小姨一般的微笑,而我昨晚带回来的小女孩,正在呆呆地看着我。

【哎,妹妹,你看扬哥哥的表情,真的好好笑啊!】方珮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然后指向了觉得自己很滑稽的我。

等等!是个比你小的女孩,你就要认妹妹吗?!还有,请不要叫我什么扬哥哥,我可是你堂堂正正的堂兄!

还没等我说出这些抱怨,方珮迅速地拉着小女孩的手,逃离出我的房间。

【妈妈!扬哥哥的表情,变得好可怕!我惹了扬哥哥了,妈妈今天给哥哥做多点早餐吧!】然后,一溜烟地都不见了。

我,我才没有变得可怕!我摸了摸自己的眉毛。表妹之所以跑得这么快,绝对是因为饿了,迫不及待地想吃早餐!真的才不是我可怕呢!

我感觉自己也饥肠辘辘的,于是,我象征性地洗漱一下后,也急不可耐地来到餐桌前。

餐桌前刚好留下了一个位置,那本来是姨丈的,但是姨丈很早就出发去查看田野的情况了。于是,餐桌上除了我之外,还有方珮表妹,小姨,两位老人——方珮的爷爷奶奶。哦,对了,还有在表妹怀中的小女孩。

我镇定地坐到座位上,没有理会旁边方珮对着我做鬼脸,然后拿起杯子,准备好好品尝农场自营的牛奶时……方珮的奶奶,那位敬爱的老婆婆,突然说出了一句话:【我的宝贝女儿啊,什么时候生了一个孙女啊,不错不错,我有两个可爱的孙女了。】

我急忙用杯子捂住嘴巴,将刚刚喝进一口的牛奶喷了出来……毕竟,老婆婆有时说的话能够震惊四座。

但是,小姨依旧在微笑着布置餐桌,而方珮在做完鬼脸后,急不可耐地将面包塞入怀中的小女孩手里……果然一个【多面神】,一个心真大!

小姨将塞满四片面包,中间是鸡蛋,奶油和蔬菜的夹层食物的碟子放在我的面前。【不够的话,等下厨房里面还可以自己做哦!】小姨向我比划了几下,然后将手上的樱桃点缀在面包上。

【小姨,那个马车和我带回来的银币,怎么样?】

【我帮你收拾了你制造的那个车厢了,但是收入不容乐观呢……虽然我这边想给你留下几个银币,但是还要交给珮儿去换取纳币给你,不知道她会不会收费用哦!】

【当然要收!】方珮表妹兴高采烈了起来,同时继续向我再做了一次鬼脸。

好,我认了!顺便想说一下,表妹,你做起鬼脸来,也是那么可爱~所以,能给你亲爱的扬哥哥留下一点零钱吗?我在心里祈祷着。

【对了,扬,你今天还有一个任务,做过了之后,我这边也给你一些纳币。】

【真的!?】我心里的祈祷,瞬间变为光亮的希冀。【快说,小姨,是什么?】

【把这个部件,帮我送到图纳城市里的这个地址。】小姨交来一封信。

我看了一眼,是老妈的笔迹?!

【这是什么?】我指向那个月牙型的部件,说道。

【这是你的妈妈,我的姐姐寄给我的,她说是从某个老教授那里拿到的,寄来给我们做试验。】

【什么试验?】

【土地开发。】

我想起了,老妈是地质开发学的教授之一,现在正在纳辟国度里的圣维知学府里做研究。

【她寄给我们的这个部件,是一个月牙型的弯刀,据说对土地的整理十分有效,我们的同事,用这个弯刀,很容易就铲去了后山一片石堆,开了几片新的土地!】

【嗯!?】我有点惊讶,这把弯刀这么锋利的吗?【这么好用,为什么不留下来用?】

【我们没有更多的土地可以开发先了,要经过纳辟首府同意。另外这么锋利的东西,被纳辟发现私自收藏,都可能被收走的,我们要有借有还。】

【行吧……】我急忙往嘴里塞满了面包,快点做完任务,早点回来拿报酬,然后再去想下一步的赚钱计划就好了。

拿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道具,我看了一眼寄送地址。额,居然是一个武器铺?!武器铺的武器拿来农业这边开发土地,想想都有点奇怪。不过,军用转为民用,也许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吧。

我正准备走出正门门口。后面的小姨叫住了我。【这么快就走啦!?小心一点哦,这个部件很锋利的!城里可能也有需要花钱的地方。】小姨往我的手中塞了一个小钱袋。【还有,你送完部件之后,先到附近一个叫中点宾馆的地方,那里有你妈妈的一封信。】

【嗯?!为什么老妈的信,不寄过来这里,而是寄到什么宾馆……】

【你妈妈糊涂了吧,我也不知道,所以她又寄了一封信来这里,告诉我说她寄错了。】

【额……】这简直,是个诡异的通信行为,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老妈,你除了地质学之外,就是个笨蛋吧!?

我无奈地摇摇头,【好的,我去回收那封信,看看老妈要对我说些啥……】

【还有,你离家出走五天了,你老妈也很担心你,听说你是退学了,然后跑到我们这里。体验生活什么的虽然是好,但是家人的话,有时候也是很重要的。】

【是的,我知道了。】我在心里嘀咕道,小姨变得越来越像我老妈了。

应该没有什么要说了吧……我准备回头,一只小手拉住了我的手。

我回过头,是小女孩,然后,方珮表妹也站在小女孩身后。

【扬哥哥,路上小心!来,妹妹,和哥哥说再见!】方珮举起小女孩的手,向我笑道。

【再……见!】小女孩有模有样地叫出声来,同时挥了挥手。

我凑近了两位可爱的小妹妹,我也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然后我抬起头,往方珮表妹说道。【你对我做鬼脸了,我可不摸你的头。】

【哼!不摸就不摸!我是个成熟的大人物!】方珮嘟起了嘴,然后我趁机摸了她一把头。

【唔!扬哥哥欺负我!我都说了,我……谢谢扬哥哥的摸头……】方珮摸了摸头发,然后笑了。

额……摸头的魅力有这么大么?我也试着摸了自己的头,没什么感觉啊……

后面的两位老人家,跟着小女孩的挥手一起,也向我挥了一下。行啦,老人家好好地坐着,别太累啦!

我看着农场里的她们,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不满,但她们始终是我重要的亲人们,于是我也向她们回笑一个,希望自己不要笑得太恶心了。

【走吧!】我走向附近的马厩,启动驶向大都市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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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终于通过了图纳驻守士兵的检查,相比于昨天那边境时无人守的状态……果然昨天是很奇怪的,但我不打算深究。我装了一些蔬菜,顺便做一个运送农产品入市的任务,来稀释自己真正的任务——送还部件。考虑到图纳是军事重地,我换了一辆马车,没敢用自己的那个车厢,否则士兵们会更加严厉地搜查我的马车。以此为代价,我将那个部件藏在了一个充满水果的栅栏里,并且外表调整地漂漂亮亮,再加上这个南门的士兵一向都把我这个马车当作农产品运输车,应该不会想到里面还有什么部件。

进入大城市后的第一步,就是先送走马车上的麻烦,所以我的第一站就是那个武器铺。

我的马车在宽阔的大道上行走,我注意着前面的另一辆马车,控制着自己的速度,顺便左右观看着这个巨大的都市——图纳。

图纳,靠近边境的大都市,因此以军事和农业囤积为主,这里的大道足够大也是为了方便运输,还有,这里固然是有许多的武器装甲铺和农产品市场,主要对军方开放,一旦发生军事行动,所有流通的货物都要立即公有,实在不太适合大型贸易。

【嗯……啊,就是这一家了吧。】我把马车微微靠向路边,车辆停在了一家武器铺,名称叫……亿天剑刃铺。

我有点搞不懂,这样的武器铺肯定会处于部队的严厉控制下,然而现在店铺前,并没有士兵。

搞不好是和国度高层有什么特殊关系吧……我抱着那栏水果,确认周围并没有过多的士兵后,我走进了店铺。

店铺前面的柜台,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爷爷,我看向左右,两边摆满了足够多的各式各样的剑和盾。我将水果栅栏放在地上,用手在里面摸索。

【啊!有了。】我从中拿出了那个部件,准备走向柜台。【啊!】感觉到手指一阵刺痛,我低头望去,原来,经过长期的奔波,部件外缠的绷带有点松开了,小小一点锋利的刀刃露了出来。

还是尽快易主比较好,我迅速走到了老爷爷面前。【老爷爷,这是您的东西吧!我放在这里,您收好。】

【哦……嗯,好,我知道是什么东西了,你先……嗯?等等!】原本看上去还和蔼可亲的老爷爷,用一种低沉的语气叫住了我。我回过头,老爷爷的表情,已经变得严肃,在昏暗的店面里显得有些恐怖。

【你的两只手给我看看。】当我战战兢兢地走到老爷爷面前时,他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什么?老爷爷,您究竟要干啥?】我百思不得其解,哦!也许是这样,刚刚我的手好像被刺到了,老爷爷也许想看看我的手有没有问题!嗯,真是一个慈祥的老爷爷呢!我望着老爷爷严肃的神情,然后颤抖着摸出双手。【请,请温柔一点。】

老爷爷并没有强硬地抓住我的手,而是一动不动,如同一尊大神般审视着弱小的我。从他的嘴里,我依稀听到了几句话。

【没有伤口了……被激活?但是他还没拿到……难道……事态有问题了……我该怎么办?】

【嗯?】我不太能听懂他所说的话,哦,还是有一个勉强懂了!【老爷爷,放心,我应该没有被刀割伤,刚刚我【啊】的一声,只是碰到一下感到刺痛而已。我刚刚没注意自己有没有伤口,但是现在这么一看,我确实是没有伤口的说。】

老爷爷听了我的话,却叹息了一声。

嗯?我有哪里不对劲吗?

【小伙子,你对武器有什么看法?】

【嗯?武器?哦!武器就是刀啊,剑啊,弓啊这类攻击性的东西啊,就像您在这里卖的这些各式各样的种类,它们都很好看。】我想了想,然后讲出自己所了解的东西,顺便给老爷爷的武器铺拍一个马屁,以保证自己能够尽快离开。

老爷爷却摇了摇头。

【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一种表象而已。武器,其实是一种组件之间的联系,并对客观现实产生变化的有机结合。】

嗯?这位老爷爷究竟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武器可以分为多个组件,每个组件都具有其功能性,组件联系在一起可以有多种方式,但越高级的形式和越有机的联系,能够使武器改变现实的能力有更加深刻的提升。而人,是使用武器的主体,还是说人与武器已经融为一体,人成为了武器的一个组件,这是人在用武器去改变现实之时,需要多多考虑的。】

老爷爷用一根手指头指向了我。【当武器指向人,那就是杀戮;但是当武器指向了物,那就是开发控制。而人握有更加高级的,甚至无人可针对的武器之时,他那无穷无尽的欲望,很有可能会将整个世界的联系,都打碎并重新建立。那是世界倒向一边的可怕预兆,后面会有怎么样的结果,无人可以知晓。尤其是这个人,已经整个融入了武器之中,作为武器的其中一个部件,那么人的思维,往往比任何有机武器都要更加有机,武器本身已经成为了人。】

老爷爷说的一番暗话,使我摸不着任何头脑。难道说,这个老爷爷在讲什么高深的哲学?

【你的未来,我只能说,很凶险。但是当你陷入困境的时候,不妨想一想我的话,也许,你能思考出自己的方向。】

得了,这个老爷爷不仅是个哲学家,居然还是个神棍?他居然说我什么未来凶险?

我不高兴了,将掉在地上的几个苹果捡起来放在栅栏中后,我气鼓鼓地说道,【老爷爷,谢谢您的关心!我会好好注意自己,不让自己发生任何意外!】我大步走出大门。

【你快走吧!我也不能在这里久留了。】

我走上马车,迅速地驱使起马来,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亿天铺!

==

【什么嘛!说我未来不行,我的未来,明明还有许多新奇的事情要去体验!】在路途上的我,反复思考老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最终还是无迹可寻。

哎……先不想那么多了,我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去那个中点旅馆,去取回老妈的那封专门给我的信。

在经历一番折腾后,我也想通了,老妈可能并不是什么笨蛋,她只是有什么特殊的书信想要单独让我看,但是在寄错了之后,她想不起来写过什么内容,所以才用比较笨拙的方式来再告知我书信寄错的情况……这样想想,还是不能摆除老妈笨蛋的印象!

我到达了中点旅馆,在那里,服务小姐在确认了我的身份之后,将一封信塞到我的手中,并指了指楼上,【先生,楼上有免费的小型单间,透风,但是可以锁门,保证安全地阅读自己的书信。】

【好的,我外面的马车请帮我安顿一下,里面有提供给您这里的蔬菜,我回来时会帮忙清点。】

我拿着书信,往楼上走去。在确认没人跟踪后,我锁起自己的单间门,打开了信封。

果然也是老妈的笔迹,

【吾儿,】刚看到一开始的称呼,我有点忍俊不禁,现在还有谁用这么老土的方式称呼自己的儿女啊……

【你已经离开在纳落城的家里超过三天了,虽然知道你就在小姨那里暂时住着,但是妈妈仍然非常担心你。】

【你说你离开家里的缘故,是不想被妈妈继续每天催着回去圣维知学府进行学习。你说你讨厌枯燥的学习生涯,想要好好地体验人生,妈妈也许是懂你的想法的。这么多年来,你什么都学过了,木工、体术、精算、马术什么的,妈妈哪一样没有支持你过吗?但是你哪一样都不能好好地,持续地去精通,使得你的人生现在还是一事无成。】

【你常常说,想要体验更多新奇的东西,然而你又说过,自己讨厌那些麻烦的东西。你有没有仔细想过,去不断追求新奇的东西,本身就会带来持续不断的麻烦。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明白吗?】

【所以,吾儿,早点回来妈妈这里好不好?努力地在圣维知学府里继续自己的学业,妈妈已经托关系帮你保留好了学位,只要努力,你也能成为一位真正的精英,到时你就会发现,眼界越来越大,麻烦也越来越少。】

信终于看完了!我想说的第一句话,还是……老妈一如既往的啰嗦。

但是我想起了,小姨说过的话,【家人的话,也许是有意义的。】,我再仔细琢磨了一下。

【也许……老妈说的真的是有道理的……但是……我还是很纠结,所以,能不能给我一点思考时间。】我这样想着,决定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新的信纸。不管怎么说,先给老妈写个回信吧……等一下,还要找个鸽子去送信吗……或者人工?

我思索着头脑中的那种选择的烦恼,然后,我听到了什么声音。

【咕……咕……】那是,鸽子的声音?!

【我也是晕了,居然幻听出什么鸽子的声音,真是有够……?!!!】

一只绿色的鸽子!是,是绿色的!?

它在窗口中间悬停着,爪子上,握着一个卷轴!

【哐啷】一声,卷轴抛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我刚想从地上捡起那个奇怪的卷轴时,我听到,门那边居然还有异响!

门框居然突了出来!门分裂成四块,向周围展开,门后,竟然出现了一个奇怪圆环和蓝色光点!

更惊人的是,这个可疑的光点居然说话了!

【您好,防扬先生,我们是经纬部队,你已经处于我们的控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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