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扬在这个本就狭小的空间里,遇见了奇异的光景,这使得他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窒息。
这位少年所能想起的第一件事,那就是……见鬼了!
没错!像幽灵一样的绿色鸽子,在抛入这哐啷响的卷轴之后,身体变得像烟尘一般向天际中扬走——是从灵界中捎带魂魄书信的鬼使!?
门板竟然被这样打开了,里面还有个人在说话——这门里居然寄住着鬼魂!?
他在的这个单间,居然死过人!?旅馆还用来开放给自己读信!
但是,这对防扬来说,也许不妨是个新奇的体验!因为他从来就没见过什么鬼。
防扬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向门框中的那个蓝色光点说道,【你……你是不是在这个房间里冤死的鬼魂……】
没想到,门中的蓝色光点并没理会防扬的询问,而是传出了一段另外的声音。
【队长!用【控制】这个词是不是不太好?对防扬先生不够礼貌!我们应该用更加友好的词语来……】
【哦,是吗?我重新说吧。防扬先生!你已经被我们经纬部队所【支配】!】
【总感觉更糟糕了……】
这蓝点在莫名其妙说些什么!但防扬总算注意到了这段声音中的重点——【经纬部队】。
经纬部队?!不会是自己在帕帕科市场上惹了什么祸吧!难道说他们开始认为自己是人贩子?
【我!我不是什么人贩子!那个美女误会我了!】
【嗯?防扬先生在说什么呢?我们完全听不懂呢!】
【那,那个美女,还偷走了我那根绿色的棒子,那明明是……绿色的,鸽子?】少年猛地想到,刚刚那只绿色的鸽子,和之前在集市上面从小女孩手中拿到的绿色棒子上那只很相似!
【绿色的棒子?看来没错,你确实是在帕帕科集市那里被激活的。我想先问一下你,那根神杖,你是在哪里拿到的?就是你说的那个棒子。】
激活?【我,我是在一个小女孩手里拿到的。】少年回答着自己能懂的问题,但是激活什么的,自己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队长,你怎么看?】
【嗯……事情可能变得有点严峻了,神杖被【复制】了。】
【如果真的被复制了,那么,拥有【赋属武器】的人就会变多,我们的经纬部队,能够容得下这么多的人吗?】
【放心,目前神杖被复制的数量看上去不多,所有飞行的【神使】,都还在【观测者】的眼皮子底下,但是我们的总部那边必须尽快查明神杖被复制流通的原因,否则,迟早我们会控制不住。】
看看,经纬部队说的话是多么有内涵……才怪,他们吐露的字眼使得防扬更加迷惑了。
【总之,防扬先生,既然你已经被激活,【神使】就已经将一个卷轴传给了你,请你麻利地带着那个卷轴尽快下来你的马车这里,否则后果自负!】
【队长,对于会成为自己人的防扬先生,这样子说是不是太严厉了点?我们应该用更加……】
【行!防扬先生,赶紧拿着卷轴滚下来!否则我们对你不客气!】
就这么吼完之后,四散的门板重新将框中的蓝点埋了进去,然后只听到门外咚的一声,这个门彻底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在确定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防扬这才偷偷地把门打开了一个缝,但是门后一个人影什么的都没有,仿佛刚刚的那些场景只是一场梦一样。这……还真是活见鬼!
但是,仍然留在地上的卷轴,清晰地敲醒了他,告诉他刚刚的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梦。
【?这个地上的卷轴,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防扬看着地上的卷轴,陷入了沉思……
【卷轴……对了,老妈曾经说过关于这种卷轴的事情!】
防扬想起了一些事情,那是他的老妈告诉过他的,他老妈可是地质学教授。
在四大国的土地开发中,挖出过一些奇怪的东西,它们都有同样的特点,那就是,它们都有着,卷轴的外观!
【对,就是那种东西!】老妈给他看过一些手绘的图片,而现在,他手中的卷轴,和那些挖出来的卷轴,何其的相似!
四大国一开始都是重视过的,想要研究这些挖出来的像卷轴一样的东西是什么,但是他们的研究毫无进展,那些被挖出来的卷轴,无论用什么样子的手段,都打不开。不仅如此,毕竟这些卷轴是金属的触感,当四大国想把这些挖出来的卷轴用来冶炼掉的时候,那些卷轴无论在什么环境和外来冲击之下,都不会改变外形和状态!四大国只能将它们如同展览品一样地展示起来罢了,而在四大国的战役中,有许多卷轴都被抛弃掉了。毕竟一个金属卷轴,除了用来敲人的头之外,还能有什么用?
那就很奇怪了,因为以前的那些被挖出来过的卷轴,什么反应都没有。但如今,这个手中的卷轴竟然发散着蓝光,而且似乎左侧是有按钮的,一旦按下,就会从右侧发出几条射线。如果以前的那些卷轴也是这样,那应该会有记录,但老妈没有说过,卷轴会有这种形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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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扬终于从楼上拿着卷轴下来了,他刚刚只是想尝试打开卷轴看一下里面有什么内容,然而费心费力,硬是打不开!绝对不是什么不愿意下来!
他远远地就能看到,有三个穿着盔甲的士兵,确确实实地站在他的马车周边,似乎在讨论什么……希望不是在讨论要拿走自己的那些蔬菜什么之类的……刚刚那番不讲理的对话使防扬重新怀起了对地方武装势力的担忧。怀着忐忑的心情,防扬站在旅馆门口仔细看着被称为经纬势力的盔甲们。
领头的那位盔甲,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像是盾牌般的物品,而背后的那两位,并没有看到他们有带佩剑什么的……他们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虽然是很能挨打,但是,只能被挨打的士兵,又有什么需要担忧的?
也是,针对他这样手无寸铁的平民,武器什么的就不用带啦!蔬菜充公什么的也不存在啦!
防扬终于放心地向几位士兵们走去,心里编织了好几个向士兵们报到讨好的方案。
就在防扬剩下几步就可以开始自己的表演时,领头的士兵,望向了防扬,伸出没有附着盾牌的那只手,手里,是一张充满文字的公告。充满沧桑的声音,向这位年轻的少年宣告道,
【防扬先生,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经纬部队的一份子了。】
一转势态,防扬瞬间,从手无寸铁的平民,升级为了手无寸铁的士兵!靠的是什么?手里的卷轴?!这经纬部队的入伍比他们的作风更加随意啊!
【那个,我不懂,为什么要我加入你们这个名为经纬集团的部队?】
【原因我已经说过了,是因为你被激活了。具体来看,就是因为你手里的这个卷轴。】
【卷轴?是这个吗?】少年将手中的卷轴,显示给领头士兵。
突然,面前的士兵手中的盾牌被裂开了!就好像刚刚的门裂开那个样子!其中也露出了蓝闪闪的光点,在一个金属环环起的黑暗中肆意流动。
光点对准了防扬手中的卷轴。【确认完毕,坐标为经68.35,上纬42.11,系统确认到达点可以使用传送门,经纬坐标将重新划定,请尽快规划行程。】
【卷轴回收,进行判定。】士兵趁着防扬对发生变化的盾牌惊讶不已的同时,右手一拍。防扬只感觉到手中一空,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卷轴被直接拍没入了圆环之中。
【你这……盾牌里面的是什么东西?居然会说话……但是跟刚刚在上面发的声音不一样啊……】防扬真的是开了眼界。
【哦,这是我的【赋属武器】,【通解镖】,刚刚那个声音是我的,这个机械般的本音来自于上级给出的什么程序,我也不是很懂呢……但我可是很懂我的武器,【通解镖】呢,就是一个圆环加上八个尖尖的三角形呢!结构是不是很精美呢!哦,还有,外面的这个铁板不是我的,是候姜【投射】给我的。所以我要澄清一下,我的武器不是什么盾牌!】
【慢着慢着!什么又是【赋属武器】?】开了眼界之后,越来越多的疑问也朝防扬奔涌过来,他很想让面前的士兵们一个一个好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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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进来之后,你就会慢慢了解了。我可不擅长解释,解释都是部队里那些书呆子做的事。】
领头身边的士兵立即向其挥手,【队长!对于自己部队里的自己人,称【书呆子】有点太过分了,我们要用更加……】
【嗯,好吧。那就是【死心眼】来解释关于【赋属武器】的事情。】
【复迁队长,你到底会不会用词啊……】
【行了!事不宜迟,我们立马出发,前往适合使用传送门的地方。】
【不能直接在这里找个隐蔽的地方使用传送门吗?】
【传送门装置是高级机密,被上级封锁了使用区域,这里我确认过了,是属于封锁区域的。只能作为到达点,不能作为出发点。】
【那就没办法了,请复迁队长确认行进计划。】
【嗯,让我把【通解镖】平放,候姜!把你的投射第一面铁板的状态先解除一下!】
【队长!我的神杖已经解除了投射,话说,那是第三面的铁板!】
【先不管是哪一面的,我也来看看队长的武器……通解镖上的圆环中,蓝点移向了这个方向!】
【好,那我们就先移出图纳城!防扬先生,将你的马车借我们用用!你也要好好跟着我们!】
【慢着,既然我们有传送门装置,为什么还要用队长的【通解镖】确认方向?】
【没什么,就是想让防扬先生意识到我的武器并不是什么盾牌……】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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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扬眼见着名为候姜的士兵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灰色的铁制棍棒,棍子的顶端,是只有四个面的正方体,其中缺失的一面被杆子插入,握在候姜的手中。随着被称为复迁的领头士兵一声令下,其手中的盾牌……应该是其武器上覆盖的铁板被消掉,重新缩小出现在候姜棍棒上消失的另外一个面上,这是候姜的所谓【神杖】全貌——其中一面被延伸出长杖的正方体。
而领头人复迁的武器也拨开了其神秘面纱——确实如其所说,是一个圆环,中间是黑色的,一个蓝点在其中游动,而在圆环的周围,是八个紧密连接的尖刺,正如罗盘中指向八个方位一般排列。此时复迁伸出的手腕处,平放的圆环中,蓝点移到了其中一个尖刺下的弧线上,就如同罗盘一般指正了方向!
剩下的那位士兵,虽然还看不出其是什么武器,但是从口吻中可以听见,是一位女性,只是被盔甲埋藏得严严实实。
这种就是他们口中说的什么【赋属武器】?如果说镖啊铁棒啊什么的防扬还有所听闻过,但是【神杖】!?拜托,那个粗看上去就是个棒子的东西,居然施展出了这种技术,这真的是他只有在故事里才听说过的【神杖】!况且那个镖同样一点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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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扬先生,你在发什么呆?请赶紧驱动马车,带我们先出图纳城!】
极度惊讶的防扬,这才从【赋属武器】的冲击中出来,他想到了现实的东西。
【那个,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那当然是,去获得属于你的【赋属武器】,然后加入我们!】
【慢着,我是从家里出来的,我的亲人们怎么办?】
【比起亲人什么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拿回【赋属武器】!】复迁强调道。
一旁的女性士兵走上前来,【其实也没有那么急,我去拿笔和纸过来,让他给自己的家人写一下信,投完信之后再走也可以。】
防扬向后退了几步,【不,不行,我不打算加入你们,我没有这种准备。】
【不行也要行,这已经不是你能够做主的了。】
防扬心里预感到了不妙,他想逃离这个地方,一只脚已经做好了奔跑准备。
【候姜,启动神杖!他想逃走了!】
【队长,这样对待自己人是不是太……】
【别废话!这与我们的命运息息相关!】
【……投射——一面无形。】
防扬刚跑起来几步,【咚!】被狠狠地阻断在路途之上,不禁向后倒去。【呃!】
摔倒在地上的少年,明显地感觉到面前似乎有什么无形的墙壁,他的臀部,手臂,额头都变得僵硬疼痛起来。
防扬猜到了,自己可能面临什么,他转过身,三位士兵如铁墙一般向其挤压过来,防扬连连后退,终于再也退不了了——他退到了无形墙壁之下。
复迁先人一步,以极快的速度,极大的力度将眼前的少年提起到墙壁之上。实际上,那股墙壁无人可见,所以光看上去,就像是士兵凭空提起一个单薄的少年。防扬感觉到透不过气来,不得不勉强地将复迁那具有特色的头盔映在视线中。复迁的头盔上,一条流水般的中分板收尾于脑后的尖刺之下,耳朵两边是突起的圆环,而眼前是密集的斜格,虽然看不清头盔里装的是什么头,但防扬能感受到其中凌厉的目光。
【听好了,我再说一遍,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已经被神使赋予了武器,除了加入经纬部队,你没有别的选择。因为,如果你不加入经纬部队,那你就已经是经纬部队的敌人了。你应该不想知道,我们对待敌人的时候会怎么样吧?】
复迁手中的镖,已经将一个尖刺对准了防扬。
【如果你决意要当我们的敌人,那么我就告诉你最后一句话。【赋属武器】最大的特点,就是被其杀害的人,会变成蓝色的碎片化在空气中,到时候,你的亲人想帮你收尸都收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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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你这么做真的是太过分了!不能这么逼自己人!】候姜的一只手,握住了复迁那只附着镖的肩膀。
【是他还不懂!这件问题的严重性!】
旁边的女性士兵也走上前来,【他还不懂,这不是我们这么威胁他的理由,这也不会是经纬部队真正想做的事情。你就是太过激动了。】
【队长!就按余壬说的吧,让他写一封信给家里人先,等关于经纬部队的事情安定下来之后,让他回去看看亲人。】
复迁听到两位手下的话,那只提起少年的手微微颤动起来。在这松动的空间中,少年掉到了地上,不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防扬那迷离的眼神,望向了眼前重新向远处稍稍后退的复迁和他的手下们,三位士兵重新站在防扬面前,等待着他的答复。但这些士兵,早已变样,这与之前,在离开集市时,遇见的他们,遇见的经纬部队,已经是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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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无言地驾着马车,在背后的隔间里,三位士兵拥挤着坐在一起。
在把清点好的蔬菜交给旅馆之后,刚刚的他忍住自己内心的那种迷茫和恐惧,终于写了两封像样的信出来塞到旅馆的信箱里。一封是给自己老妈的,而另一封,是给农场里的他的亲人们。
三位士兵明确告知了防扬,不得将关于【经纬组织】的任何真正情报告知给其它不相关的人。于是防扬花了更长的时间进行琢磨——要告知自己的亲人自己被裹挟,不知去向吗?
那不可能,这样除了给家人带来不必要的危险之外,三位士兵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信被寄出去——那样可能会给经纬部队带来更多的关注。
防扬只能选择了撒谎,给老妈说的信是,仍然继续寄住在小姨农场里;而给小姨的信则胡扯多了,说自己突然思母心切——不,那更加胡扯,应该是读了老妈的信之后想要体验学院生活了,急不可耐地驾着马车回去老妈所在的学院重新读书,马车有空再还回来,那样小姨还能够信一下。
但是,之后老妈与小姨会互相回信,那样的话,自己的谎言就遮不住了,所以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至少先能够离开经纬部队。
怎么离开?在拿到自己的【赋属武器】之后向他们下手之后逃脱?不行,能不能逃脱还是一说,这样会连累到亲人。那就只能这样了,加入部队之后,请个假回去一下先应付。这是防扬所能想到的最乐观的结果了。
他的脑袋中,响起了之前在武器铺里的老爷爷的那句话,【你的前途,很凶险。】,老爷爷居然说对了!少年知道错了!
老妈信中的那句话,此刻也浮现在眼前,【不断追求新奇的东西,本身就会带来持续不断的麻烦。】,老妈说得也很对!他见识到了新奇的东西,这可真给他带来足够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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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图纳城里,马车是走不了直线的,只有出了大都市,马车才能一路走直到纳辟的边境。
【往大城市的南门走,那里没有士兵,也没有什么人,门被封住了。】为首的复迁说道。
【如果是封住的,我们怎么过去?】
【别急,到时你好好看看,赋属武器有多么大的能力。】
马车终于到达了南门,如复迁说的情况一样,这里被铁板扎了下去,因此,这里附近并没有人。这里的建筑人去楼空,部分房屋破旧不堪。
【候姜,虽然没有人,但是你还是开出四面墙,封住我们的空间,防止被城里的人看到我施展【通解镖】。没事,如果有人的话,他们对废弃区域里突然多出的铁板不会有太多在意。等一出去,还是没人之时,再迅速地取消投射。余壬,附近没有人吧。】
【没有,候姜,你可以开始了。】
防扬看着候姜进行投射的动作,候姜将神杖举在手中,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将正方体上互相连接的四个面拨了出去,四个面投射出来,加上地面和门面,一个封闭的正方体将四个人的身影关在其中。
【你要怎么弄开这个南门?难道用那些尖刺来划开?!】
【不可能,这尖刺的硬度用来杀人还不错,但是划开铁门什么的,怕是要弄烂尖刺。】
【那……】
【看好了!出镖!附!】
复迁左手一挥,左手上的镖立马向外抛出,然后,竟然附在了铁板上,并且嵌了进去!
【开!】八个尖刺突然离开了圆环,向外延伸出去,而且与圆环是没有连接的!与此同时,尖刺与圆环中间逐渐被拉开了空隙!圆环就这么悬浮在了中空的门上,而整个铁板,被埋没在了展开的空隙里,往下一看,下面的尖刺已经埋到了土里,这样子,连门槛都没有!这还是武器吗?
【好了!圆环已经展开了。还好这个门有六个马车那么高!否则我还要把圆盘移上去!】
少年的马车快速穿过了空隙之后,三个士兵也走过空隙,然后转过身去。
【防扬先生你的马车先停一下!我们要回收武器!】
防扬只好停下,望向士兵们的收尾工作。
已经展开的尖刺逐渐在重新汇拢到圆环周围,空隙也在逐渐消逝——复迁的武器恢复回了原样。
【收!】【通解镖】从铁板上面脱落下来,掉到了地上,然后复迁——居然跑过去捡自己的武器!
【队长!你不是能够发出铁绳来连接【通解镖】吗?为什么还要自己捡啊?】
刚刚捡起武器的复迁头盔一颤,然后向候姜跑来。【混蛋!我的杀手锏之一为什么要随便透露给别人!你给我闭嘴!话说你的【五体面】回收了铁板没有!?】
【队长!只要脱离了神杖的视线,都会自动恢复回来!】
【脱离神杖视线不说,有没有被别人的视线看见?!】
【应该没有!队长!】
【你说的不算数!余壬,你确认好了吗?】
【嗯,我的武器确认了,确实没有人看见我们穿出南门的过程。】
【还好没有被发现什么的,否则,我让你沿着纳辟国度的边境跑三圈都不止!】复迁的指头,在候姜其与复迁相似的头盔上敲得咚咚响!
【队长!你这样严厉对待自己人不太好吧!我觉得应该……】
【行!那就至少四圈!】
【怎,怎么这样!】
三个士兵之间所说的话,令防扬对他们手中的武器,有了更多的了解与不解——他脑里的武器概念,已经被硬生生地打碎。
自己也会像他们一样,拿到什么非常特殊的武器?!新奇的体验,再一次令防扬重新有了一种奇怪的兴奋感。他可能有点忽略了,自己曾经还在硬生生地面对着不解的恐惧。
防扬的嘴边,扬起了一丝微笑,虽然,那微笑就只是一闪而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