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格局虽然趋于稳定,却很快的土崩瓦解,究其原因正是叶言,也就是漩涡水户。
那个女人坐在轮椅上休养,给人一种感觉,她累了,是的,她的确累了,但是计划还是要继续,很快,水户利用人性的贪婪发动了第二次忍战,规模倒像些小打小闹,不如说更像是少数的“疯子”才会参加的游戏。
木叶强大,很强,但却寡不敌众,很快,木叶告急,水户托着下巴,狡黠的目光打量着地图,时而叹息。
“果然,没有了斑的支持木叶影子的力量很快削弱。”
眼神一瞟,便是几个间谍,晓,如今改叫暗部了,彻底沦为一个部门,一个独立的分支,由扉间直属独立。
即便这样那也是大不如前,正如志大才疏那样,会的越多,管的可不一定多,正如现在,暗部还是晓,它真正的主人一直都没有变过,这个秘密只有真正的极少数人知道,就连影也一样。
也正是如此,叶言才能很快的掌握最新情况,而扉间的势力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不过大部分的情报都是叶言自己猜出来的,只是很快便有了情报加以支持。
转头,面对这几个间谍,呵,都是能耐人呢,那又如何?
“唉~”轻点螓首,微微叹息,报以甜甜的微笑,不是什么猴子都能在狮子身上抓虱子的。
叶言挥挥手便叫了下去,这些人的情报我不需要,毕竟我了如指掌。
“等等!我有一个秘密!”
只见一个汉子挺身而起,如同一只蛆虫一般匍匐向前,惹得叶言一脸不满,又是一阵叹息,人啊!为了活命,会做出些什么事呢?呵,有意思吗?
那个汉子,哈哈,应该叫蛆虫!那颤抖的身躯,战栗的深情,呵呵,我不喜欢听惨叫的,不过黎明的哀嚎,我不介意听一听。
良久,蛆虫不再战栗,但冷汗却浸透了后背。
[讲]
叶言微阖的双眼终于重新聚神,却有些迷离,对于这只卖主求荣的蛆虫,叶言懒得开口去提问任何一句话,这一句也是九尾代替她提问的。
“我,我……那,你,呃……”
唉~居然尿了。
听到这一句叹息,这只虫子来了个回光返照,大喊一声:“九尾已经被金角银角兄弟给收服了,很快便会奇袭击木叶村。”
嗯,是那么回事,原来那两个毛孩子叫金角银角啊,我说呢,居然憋闷了好几个月,原来是遇到了他们。
“听过了……哈!”
一个懒腰的功夫,一把风镰切掉了那个虫子的头。
叶言甩甩手“脏!”她很少爆粗口,也很少动气。
须臾,空间扭曲,出现了一个黑影,它也是匍匐,更多的是敬畏,和遵从。
“如何?”
“言叶大人,怎么处理?”
躺在太师椅上的叶言动作一顿,“吼?”
黑绝孑然一下,了然于心,个屁!
这东西脑子笨的很好吧ヽ(  ̄д ̄;)ノ
黑绝嘿然一笑,确实,让它去潜入斑的身边还不露馅,很难,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想我一世英名啊!咋就整出这么个玩意来。
侧身一躺,小声唏嘘,倒更像是呓语。
“只有会阴阳遁的人才能创造生命,羽衣活了一辈子,更是研究了一辈子,之所以遇到瓶颈,仅仅是因为血统问题,他的血统斑驳,不纯!不过终究是有神树的一小部分力量,这可以使他可以分离已有的生命,包括超度秽土转生的灵魂,但却不能创造如同猿魔,梦貘一类的生命。”
思绪一顿,良久的感情重新攀上了言叶忧愁的面孔,黑绝知道,此刻的言叶不能受到打扰。
“他分离了尾兽却无法处理十尾的躯壳,他体内的血液正是阻挠他的最大阻力,大筒木的血统使他获得悠久的生命,但人类的血液阻挠他的成长,却给了他天才般的大脑,大筒木家族的人都是这么蠢的吗,一个个的都是那么的天真。”
又是一阵叹息,说着气话的言叶也是那么的美丽,此时的她也的确拥有着较一般人更长的寿命,可也抵不住她对自己的摧残,只是为了,为了自家错误的认识而买账,一如倔强羽衣。
“有了阴阳查克拉的写轮眼持有者即可使用最简单的阴阳遁,伊邪那支,最近更是利用影分身在战场上研发出了伊邪那美这一个强大的幻术,到也算是在宇智波族内一战成名吧。”
话有些碎,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火红的头发没有一根青丝,却蕴含着饱满的愁思。
“神树的外壳已经损坏,唯一的木佛我也换成了一块宝石,我怕,我怕后来人治不住九尾啊!”
水户垂足顿胸,一腔憋闷却无处喧嚣。
“外壳?目前只有我能创造,只因我有你啊!”
水户抚摸着黑绝的面容,他噙着泪水,纵使他不会有泪水。
叶言微阖双眼,收拾情绪,再次睁眼,又是从前的那个二百五!
黑绝附身,言叶双手合十,通灵!
一尊血佛撕裂大地,地狱的锁链束缚着它,一切都是那么的狰狞。
听!嘶吼?看!它在咆哮?
呵,又是那么的好笑。
“言叶大人?这是?”
黑绝褪去,小小的样子看来还需要成长,说实话,这个样子的绝有点小可爱。
“通灵·外道魔像——”
一声长音,恋恋不舍,带着惆怅无比的情绪。
[看来言叶大人还是忘不了他啊!]
他,有是谁呢?
谁也不知道。
也许是因陀罗,也许是千手柱间,也许是许下的来世。
本来,我是不信佛的。
“轮回眼只能通灵,却要付出代价,也只不过使用些许力量,若想真正的使用,还是需要收集过尾兽的人来使用,斑,勉强过关吧。”
绝潜伏到了外道魔像当中,计划算是开始了吧。
“谁叫你不强上的,不是还许了来世了吗?巴卡!”
水户嘟着小嘴,难得的发着小脾气。
可能,可能这是她这一生最后一次的小脾气。
她无悔,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