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弯弯,流水潺潺,却不见鸟儿在枝芽交会……
哦!冬天了!
凛冽的寒风显的格外的刺骨,此处没有冰封万里白雪皑皑,有的只有不计日头的阴霾和数不尽的磅礴大雨,这里没有晴天。
一个小小小的影子如飞虫般在的泥地里爬行,很快,痕迹就被淹没。
所以他不得不加快动作,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无力,他的腿早已经失去了知觉,双手他好像也不能支配。
他不能放弃,放弃就代表死亡,他以坚韧的意志无视了幻象,无视了,他爱人怀里的孩子,还有他的挚友,他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所以他不能放弃,他要牢牢把握住他的命运,他多么的希望他的梦中不再是梦,可他却始终走不出那一步,纵然是这样的死生之地他经历了不止一次,可在面对她的时候就像个小孩子。
他的背后,只有她在那里才会安心,她说过这是因为因陀罗被她给打怕的,只有这样他才会明白背后的重要性,成是成了,敏捷度也上来了,可这也成了他唯一的缺点,他最乐意的缺点。
有了这个缺点他才会明白,她,不在他的身边。
手?不动了……
脚?也不动了。
视线逐渐的模糊……
“真是一个蠢人啊。”
一声熟悉的声线。
再睁眼,昏暗的视线极大的缓和了他脆弱的眼睛。
“哟~醒了吗?”
一摊泥似的,活物?正在一尊魔像的口中桀笑。
斑摸一摸自己的头,嘴角抹出一丝笑容。
[原来一直藏在墙角的居然是这个东西,说实话,有些恼怒呢。]
[猿魔?梦貘?这家伙应该也是她的手笔吧,既然想玩,那就陪你玩玩吧。]
“诶~这是?”斑随手指了指黑泥身下的魔像。
黑泥在外道魔像的口中可以吸收能量快点长大,所以他一时有些难以自拔。
“哦,这家伙吗?好像叫外道魔像还是什么来着。”
“吼~”
[该知道的情报都已经明白了。]
[类似的东西我不是没有尝试过,只是没有成功过罢了,这个名为外道魔像的东西绝对和水户有关。]
[只是她这么安排,莫不是让我根基在雨之国?]
雨之国死斗之地,若是能在这里站住脚跟未来动摇五大国的统治也不无不可。
……
忍战爆发……
虽然发生了些许小事,也就死了吗么点人,不过这心始终是冷静不下来呢。
战争没有赢家果然不无道理,只是,战果还不够,没有柱间的木叶难道就只有这种程度了吗?
那不成就连区区雨之国都征服不了,没用。
本就暗淡的眼神又一次失去了光影。
这一次的战争与其说是战争,不如说倒像是一场过家家,但凡有一个一战出身的站出来都将会是碾压。
可惜,扉间只有一个,他也同样照顾不了全局。
影岩里的小房子里,那里曾是水户的小基地,也是宅属性点满,也就成了处理晓内部情报的地方,现在虽然已经放弃,但是其能发挥的功能已久不可小觑,影岩不止硬度高,还有传承。
这里虽然打着蜡烛显得光亮,但是只有了解内情的人才能看得出来此处的凶煞。
未几,一声声桀笑充斥着小小的房间,声音的主人正在玩弄着一个水晶球。
“言叶大人,您真的决定了吗?”
“他不能活,否则木叶将会一家独大,到时候到底是暴力统一还是默认纷争都不是好事,现在的忍界需要的是一个平衡,首先!从毁灭开始!”
“呐,蛤蟆丸,你觉得我真的做错了吗?”
过了许久,蛤蟆丸才颤颤巍巍的回答:“言叶大人的想法太前卫了,说实话,现在已经不是我能理解得了了。”
停顿了半晌,水户抬起头看向蛤蟆丸那慈祥的面孔,自嘲道:“蛤蟆丸,你老了啊。”
蛤蟆丸却不以为然,于是反讥道:“您的样貌还是那么的年轻。”
水户轻吐一口浊气:“是我心老了。”
双眼微阖,半眯着的双眼透亮着血色的瞳孔,瞳孔一变三,旋转,交接,转换,最后变成了灰白色的轮回眼,血统稀薄,无法觉醒白眼。
水户轻轻摩挲着额头,苦笑道:“神树变成了动物,为什么能够打开月之眼的不是我。”
其实不是无法打开,而是不能打开,就血脉而言而言,言叶的血脉比羽衣还纯,就灵魂强度而论,远大于羽衣,更别说是因陀罗和阿修罗了。
若是由全盛时期的她打开月之眼,战斗经验仅仅只会力量碾压的母亲都不是对手。
就算是现在和全盛期的因陀罗到时也许可以是五五开,若是想要复活母亲几乎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但是不能,因为她还有使命。
如果轻易的复活母亲,到时候顽固的母亲虽然多少会听,但必然不会认同,没有力量的言叶到时候只能被软禁,计划将会不得实施。
一想到这里,水户的头就显得有些头疼,怎么说呢,大筒木一族的人就是单纯,顽固,认死理。
不喑世事的母亲被狡诈的人类欺骗,单纯的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逃跑,而是选择获得力量然后去试图改变这战乱纷飞的世界。
仅以一己之力,竟然妄图造福众生。
羽衣也许是身负人类的一半血脉,显得比母亲聪慧许多,只是他的方法只能福泽一方净土,放远来看就是显得有些浅薄了。
稍显聪慧的他将力量托付给了哥哥因陀罗,将责任托付给了弟弟阿修罗,所以弟弟永远打不过哥哥。{这个我以后会写原因,码字差不多了}
所以智慧远胜羽衣的因陀罗虽然看得更远,但是却是始终找不到方法,最后也只能是在最后利用自己将要凋零的生命来“帮助”弟弟树威。
写轮眼最大的弱点便是爱,知晓爱,理解爱,然后死于最强烈的爱。
正因为他对弟弟的爱大于一切,所以才会用生命来证明弟弟那根本就没有标准答案的理想的正确与否。
阿修罗赌的是当下,因陀罗赌的是对弟弟的信赖。
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在赌,她在赌,未来的忍界将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母亲,在她眼中虽然是至亲,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扭曲的空间蚕食了水户的身体,只是不知将会通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