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毓儿,我姑且还是有些猜测,但很多没有证实,更多的是推测,你要听吗?不过大部分都是废话。”
“姑且听听”
“遵旨”这次是拱手礼。身份在这戴着呢。
我本来是一无所知的,不过做了些小实验,还有这具身体第二任主人也多少知道些什么,那我便直接说说吧
平行世界本互不干涉,因为有了通道,并出现了本不该出现的人,做了一些不该出现的事既出变数,历史也会有相应的缓解手段来出现一个“必然”的结果这种链式反应会同网状一样出现一个“唯一”,你的变数出在我,我帮你把七零八落的肉糜缝合,完好如初,回家有两种方式,自杀但这个女神的智障操作使得你死后“无家可归”,呵呵要不然也不会对叫人的时候用“请”的,只为留下一个“家”,这个世界对于咱们的世界也本无干涉,是独立的另一个另一个时间轴,这也保证了的“家”不会腐败,而所谓的太祖皇帝也仅仅是大你几个月罢了。
第二种便是胜出后,由神引导回家,但貌似每次就只有一个人,也许是我的错觉,明明是昔日的伙伴,明明已经达到了标准,第二天便转目成仇,只剩下了一人成功回去了,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但为什么它们为什么没有告诉你们?显然,它们是把你们当成了玩物,身为上位者,自然希望玩具应当保持相当的安静,能够安心地将游戏进行下去,而身为玩具的你根本毫无选择,以至于变成了一开始就成了一个骗局,手段并不高明,但却很常规,我不就是这么背骗进来的吗?而为什么两个本互不干涉的世界却发生了不友好的关系?——宙斯之死(未来日记),他们的神力趋于消亡,以至于发明道具(时间胶囊和万能性转药)。苟利器,力微之始也。任何时代,个体力量的衰弱都是因为器具的出现,举个简单的例子,二十的大小伙子,怕是连古稀的老头子都攥不过,八十的老头,半残的人了,只要是站撸,不说了,上次有个小伙伴就这么玩过。嗯,医院wifi蛮好的,绝对不是无中生友。我想来不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他人,毕竟留个底最起码没什么坏处。
那个女神是否真的如外表一样的单纯,谁也不能保障,一开始众神要她去请人,至少失败后应该还可以消除记忆送其回去,(不置可否,毕竟神是否有这个打算,或者,还是否有这个能力,谁也不能保证,此行的目的更多的是在赌。)
既然出了不得已的变数,身为上位者,自然是想要更快地催生结果,而不是弥补这一无关紧要的“失误”。
钟毓:“也就是说,我们一开始就是被算计的?”
不错!
你是得救了,不过冯涛的灵魂若无专人引渡,连轮回都入不了,掌生死者即入地狱,可以说,对他而言,现在这是一个死局。时也,命也,死贫道不死道友,他冯涛的事与我何干?
你是得救了,不过冯涛的灵魂若无专人引渡,连轮回都入不了,掌生死者即入地狱,可以说,对他而言,现在这是一个死局。时也,命也,死贫道不死道友,他冯涛的事与我何干?
“这话说的”沉默良久“谢了!”说完开出了一朵花一样的笑容,甜甜的,很温暖。她也不知道是有多久没能表露出真心了。
“我在帮你,更是在帮自己。”眼神中闪过瞬间的阴暗。(又带入情绪了,小白,我来了,终于要见面了,“白”我是不会放你出来的)
“呵,这是我最后的一次“善心”了”眼神半眯同时头右下微低和眼睛向微转(这是个微动作,一般放空大脑时才会有的。)
“嘛,我倒是蛮期待的,虽然我知道结果了。”
钟毓:“真的?不会是另一个平行结果吧”
叶言向上望了一眼又看着钟毓咧笑了嘴:“你有看到其他结果吗?”换而言之我们这一趟无非只是加快因果关系罢了!毕竟,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空间扭曲再一次打开了那个世界的大门。叶言拉着钟毓的手一脚踏着魔鬼的步伐(就是在火车站就是会被几个人追着打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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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几节后节我发现我没写作的天赋,我擅长的果然还是短篇文章,但写都写这么多了,怎么说也要写完了,我相信换个人写会更好些,我最近脑子也没什么灵感,吃的是老早就忘的差不多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