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前朝旧事就能证明?至于钟灵这么肯定那一定是有什么必然的因果。不过看来这位“先皇”似乎并不打算加害我们,看对方的态度这回去的方法……
“别想了!”冯冰心恶趣味地打断道。
只见冯涛脸上的表情那叫个有趣,不得不说顶着这张脸看他吃瘪真的蛮有趣的。
“狗子大了,留不住了!”
“父皇~”
“咱不怪你。”
冯涛这时候可没闲心看着这位先皇到处闲聊“在神的面前自己毫无秘密可言,读心,不,也可能是冷读,骗得人多了自己也能骗到,冷读不无可能。”可惜的是冯涛并不知道,此时的冯冰心的目的是纯粹想恶心人自然是带着美瞳的,在美瞳之下那血一般的瞳色正在窥视这场中的每一个人。
“父皇,你…”
“你别瞎撇,你现在也是先皇了。”
……“会不会聊天啊,你是不是吃的教训不够啊~”
“呵呵呵,行了,咱看看这位冯涛同志后宫团吧!”赶紧转移话题。
“夏姐姐”此时一个“邪恶又恶心”的计划悄然而出。
“呜哇~这个表情想出来的损招肯定超不出三年级水平”王诗雨这么想着。
“别顶着那张脸,还有…我和你不熟”沈诗夏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毕竟她可是听着圣祖皇帝的故事长大的,虎亭王妃的每一句话此时都浮现在大脑之中,那不仅是一种畏惧,更是一种自豪,民族自豪感由然而出使得看向面前的人不怒自威,当然此时的冯冰心也是放着点龙威的说。
看来圣祖皇帝的威严和功绩根植民心啊。
“此时的我姓冯,名字叫冰心!莫要搞错哦。”嗯嗯,我现在是死人,死人是不会伤害你们的,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恶魔嘛。
面色一正,双眼微眯质问道:“沈诗夏!你幼时喜欢冯涛,现如今早知冯涛鸠占鹊巢,你不思将其诛杀以正国纲,反倒与其狼狈为奸窥视朝纲,你置君纲何故?你置国法何顾?你置国威何顾!你心安在?朕不怪你,只想问你,现在的你爱的是儿时的冯涛还是现在的冯涛?”
“我……”
嗯,儿时的冯涛只能是回忆了,虽然一开始并不适应,不想接受这样的结果,但他为了这个国家大义这么努力的奋斗,我的心的确变了,相比被过去所困,更重要的事眼前,此时的她像做出什么巨大的决定一样,紧握双拳,在指间还渗出丝丝血色,浓稠的几滴血滴在了地上象征着无悔。
“我爱王爷,不管那个阶段的他我都爱着他,以前是,现在更是,大帅他为了这个国家付出的太多了!”
“纵使他在将这个天朝子民带向深渊,莫说仙安,天朝国运亦会为之陨落。”语气铿锵有力,天子的威严紧紧的压迫着她,毫不客气。
“不……”
“没什么”左右打量着她,啧啧,转生者光环真的是可以啊。“足够了!”
“诗心姐姐,你遇到的冯涛一开始就是已经是现在的冯涛了,我对你没兴趣。”
“关家儿郎世代忠君,你爱的人不是冯涛也是冯涛。”对于白芷和关燕红这种人哪怕是自我麻痹,也会选择冯涛,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她们已经把冯涛当成了自己的精神支柱,这类人最麻烦了……这种人我咋没遇到过呢!
“啧,高千惠的高皇陛下,呵,此时应该叫你王比较好吧,在仙安“庇护下”的高千惠将会在未来的日子里极有可能成为一个地理概念,龙樱改新也会洗牌,各个帝国的坚船利炮又将重新停泊在你高千惠的港口上,你无悔吗?”
……
沉默吗?……一国不可予以女子啊!本来高千惠就喜欢日常赌国运,再加上这个高皇的心都被冯涛给控制了,太容易,太容易了,天真啊,若不让高千惠强大起来,谁来挡着海上的威胁,海上,你堵的了一家,你堵不住潮水般的资本家。
真的,这样真的可以吗?
这么任性真的可以么?
一个亲华的高千惠难道还不够吗?为了防患于未然将一个未露出獠牙的鬣犬打残真的好吗,这可不是几条人命这么简单了。冯涛就这么将这位没有这么多心思的女孩子当成工具,这……
“哼呵哈哈哈哈”想了这么多,果然还是亲眼见过才知道炎凉的巧妙。哈哈,人啊,自私些不好吗?
“哥哥啊,为了你改革的顺利进行,为了天朝命脉,我劝你还是早点杀了姬兰,这是最后的忠告。”
此时的仙安已经围绕着冯涛为中心而转,朝堂更是心照不宣,点醒?不好,我还要搞事呢。
“一派胡言!”这是底线他是不会让步的,只能通过吼出来好掩饰他的底气不足,毕竟姬兰也只是做了保证而已,纵使他知道她不会反他,但谁也不能保证。“归正人”就是这么不公平。
“她爱你,爱的深沉,君子忧耽,豪夺。女子忧耽,甚之。姬兰的感情你看不出来?我不信,柄大权不知大义尽行鹰犬之事,此姬兰也,你教不了做人(她只是你的狗罢了)你若给不了她想要的,有一天你不在了,那就好玩了,但是他还有机会吗?你明明心知肚明,但你不能做,你也做不到,你这就是逛窑子讲书,衣冠禽~兽。”
“无聊……”冰心放弃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