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不像是假的。他这么急迫的希望我除掉姬兰…醉翁之意不在酒?想他做了这么多,不谋命,甚至眼中的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结合钟毓的情况,相比不会为了一个姬兰而大费周章地,为了这一件小事而奔忙。
如此强大的力量,如此缜密的心思,我很难相信他会为了这么无聊,这样的区区小事操心。
这么悠哉,定是为了更加直接的利益。
冷静!冷静!
本来破事就够她忙的了,他一定还有更多的目的。
我要想!我要想!
(你这冷汗咋这么多呢?我真没你想的那么辣么大的能耐,我就是想恶心你来着,卧槽!你别迪化了啊,你迪化了我就没戏分了啊!)呵,冯冰心也是够心累的。
冰心四处张望(纯属闲的),目光所落之处看到了冯影,不得不说,这两个人强强结合是真的强,“这脸真可爱呀!嘿嘿~毓儿你看这刺客玩的一手“无伤打龙”这打龙不收割完让它缓过来了,完了还要被追杀到死,这要是被逮住,你们怕是不会留她啊,你们是什么尿性?谁猜不出来呀?”说着手指晃着眼前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瓜娃子。
“你!”冯涛怒发冲冠,本来就已经凌乱的心,瞬间波涛汹涌。
“嗯姆!我说什么都无所谓,但唯独不能牵扯上你的乖女儿,哼哼哼……冯影是你的孩子吗?你是她父亲吗?鸠占鹊巢的无耻老贼,你祸国殃民不说,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难不成非要至苍髯之时我才能骂你一句浩首匹夫吗?我知道你愿意听着,无非是打不过我,故而言之未必听,劝之未必改。我到是无所谓,不如说,你听了之后才会如我意,我不会出手伤害你们,不如说是懒得动手(小世界会崩坏,我也怕啊!)最后最重要的拼图碎片被你亲手葬送了,我本是没必要出现的,这一次来,只是仅仅看看我做的选择,究竟正确与否,不如说是合心与否,我问你,你后悔吗?你确定要一人撑起这座大厦?不,你没这本事,我确定,这是我最后一次与你这般说话,你,被禁言了!”
“冯影!不,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冯涛?”我故意将“你”字拉了一个特别长的音。
“不,不!我,我……”冯影极力想要否认,额角的汗水分明在告诉自己在抗争着,她颤抖着的双手更是无处安放“我…为什么会如此的安定,为何……对眼前的一切都没有怀疑。”大脑的cpu撑不住了,双目渐渐无神,拄着脸的手也颤巍巍地摔了下来。
“哦?想起来了?”我倒是蛮好奇的,随着抠完鼻子的手在小白头上蹭了蹭(马丫,习惯了)小白给了冰心一眼刀,仿佛在说你丫的帝王之相呢?钟毓更是幸灾乐祸的捂嘴偷笑“别打了,要打去……”话没说完便又是一眼刀,好不热闹,别人我不知道,反正对我有敌意的人是气的够呛。
“是”毫无感情的回答着
“嗯?—你当初两手空空求我让你重回家人身边,我一问三答,尽不如意,都是我慈悲,给你一次机会你愿意便会冯涛吗?”
沈诗夏早就宕机了,王诗心可不怂,拍案而起:“妖言惑众!影儿是我女儿你若是还想活着离开就给我闭嘴”
沈诗夏拉着王诗心的衣角:“这可是影儿自己说的。”不提还好,沈诗夏可是将小冯涛欺负到大的,越看冯影就感觉越熟悉。
“借兵之前小王爷就换人了。”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冰心这是想提个醒。
这么早吗,那之后不久才和王诗心相遇,王诗心不认识小王爷,这…啊!头好乱,动脑子不适合我!
王诗心又岂会不明白其中之理,只得瞪着眼,手指也颤巍巍地指着冰心,不知是放下好,还是这么指着好,也是能伤人的话,冰心此刻早就成肉糜了(猪肉40+了,昨天听着平海想吃肉包一阵悲伤啊。啧—2019.11.7)
冰心:记得约定,我并不想强迫别人,并不打算干预你的决定
冯影:如果这就是你的命令的话。
我听了,,登时一阵别扭:“呵,把锅甩我这儿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虽然“尊重”两个字刻意压低了嗓音,但语气中的“无所谓”任谁听了都不舒服,包括我。(哼,我这是妇人之仁呢,还是假仁假义呢?)
“我就是我,既然当初做出了选择,如今又何必后悔呢?”
(好,好,令人欣慰啊,真不愧是她选择的人啊)冰心心里想的一样的回答(既择,何必有悔?吗?嘛,呵呵)
“你不争争吗”
“……不了,到时候父亲大人会怎样,我不想对不起任何人。”
傻孩子,够了啊,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又何必呢?
“去他该去的地方”在没有尸魂界的这个世界,只有地狱的大门会无差别的开放,不问善恶,一如你对钟毓一样,既然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我便不再手软,误国之罪,我已经释然了。
啪!啪!拍了拍手
“集合了!走了。”
合上眼拂袖而去,同时也抹去了该抹去的事,并填上了一份比较合理的新的记忆,仿佛我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不,是,存在过。
接着便踏步回到了神威空间中。
我轻轻地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了,一切尽在计划之中。
只是…我做的对不对,四万万条人命啊!抹掉了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