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通道打开,正是冯涛行动前的时间。
一个美丽的花朵正要走向凋零
“枪下留人~我可不想在经历第二次了”
嗯?迅速警戒,嗯确认过眼神是我打不过的人。
若我稍有不留意,绝对的透心凉。
“叶家,叶言”
“嗯?哦,是吗,分家了吗”对面这位美丽的“少女”缓缓将指着我的左轮放下,发出了许多的感概,有惊讶,也有惋惜,更多的是无奈。
叶言“钟毓也来了哦!”
身为这具身体的第二任主人,帝国的先帝,钟毓的“生父”,尤其是我们的关系,短短几句话在表达什么。
小黑“你见过我了吧?”
叶言“嗯”
小黑“这是三周目,你在赌?”
叶言“不是因为你玩不动了才叫来的我吗?”
小黑“是了”
叶言“小白了来了哦,当然是我家的。”
小黑“见识见识?”
叶言“有机会吧。”
小黑“接下来?”
叶言“诛杀反贼”
小黑“义愤填膺啊,你应该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随便杀人,小世界会崩塌。……是吗,看来你已经有对策了,我相信你!”
叶言“试问有什么是比让自己相信自己更让相信的?”
小黑“哼,当如是。祝君武运!”
叶言:“不是马到成功吗?”
小黑:“你不是还没成功吗?”
叶言“倒也是,赌嘛,看的就是运气。”
呵呵,这玩意我可能有吗?这点β数我还是有的。
叶言:你先去找小白,接下来该我表演了!
好家伙,不愧是师承武学世家,这一手缩地成寸,要是真打起来也就小白压得住她了。
…………
此时的钟毓在听到冯涛已经集结了大军准备讨伐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慌了。
[冯涛现在的地位可是不同往日,他已经不是曾经的小白甜了,但……]我要回家,我能回家,这个信念正强行地支撑着她,可她心里也是明白的。
失败,会死,我没有做错,他答应我了,我,也尽了我的努力,虽然始末我也搞不明白,但未来一定掌握在我的手里,虽然可能被利用,但……最初的,初心呢?
“卢兴腾呐!”
“臣在”闻召唤,本就在帐外一直盯着的自己迅速就跑了进来,完了还装作很卖力的样子。
“安排好了吗?”
“万无一失”
“若有纰漏,我要你脑袋。”
[呵,就这样还要和大帅对抗吗?我卢兴腾是真的不敢苟同陛下的做法。]
空间扭曲,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压抑的气息压得每个人都极度的不舒服。
————
“唉,有心了,这么多年了,还藏着呢,这个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伸出左手,微张,慢慢贴近脸,停顿,翻手慢慢伸向前方,怨恨的眼神油然而生,带着滔天的怒意,小黑不会控制怒气,但是我会。
——须臾,只见一个美丽而不失英气的少女踏着步子缓缓走过来,这个身影,最关键的是谁都认识。
“大帅?”[这人咋这么大胆呢,这,究竟在搞什么?]
“嗯?”X2,估计钟毓也有点神经质了,可这时候就只能相信他了,但还是不免起了怀疑。
我也不多β,上去就直接跪下,拿出了我事先早就背好的台词上去就大声朗读。
“臣!虎亭王冯冰心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从怀里掏出了小黑给我留的东西——先帝遗诏和打王鞭
“先帝遗诏在此,见诏如同见君!诸臣跪拜!”
“先帝陛下!”只见一个个魁梧的身影纷纷叩下,吓得我头皮发麻[幸亏我们看不上我的盛世美颜。]
“原虎亭王冯淼,谋党营私,造反之心昭然可揭,不臣之心人神共愤,当人人得而诛之,原想以仁义化之,不想竟突然暴起弑君,罪罪累加,罄竹难书,罪罪当诛,诛九。”
“其胞弟仁义,忠贞无二,颇有礼信,与我大清更是赤胆忠心,如此赤诚,人神共见,特封虎亭为王,世袭罔替,钦此。”
“冯涛之父早在圣祖时期便以虢夺王号,论世袭罔替当臣冰心!”
一听先帝遗诏,钟毓当下都懵了,不止她,全懵了。
但为什么这么巧他会有遗诏,不得不说这个时期很微妙,而遗诏又来的太巧,钟毓暂持观望态度,毕竟遗诏做不得假。
当然,想仅凭一封诏书就想取信于人那是不可能的,到了此时就是另一件法宝的作用。
“打王鞭在此,上打无道昏君,下打王侯将相,众臣听前!”
卢兴腾:[这个竖子难道要在这里发作?计划不是这样的,难道大帅另有安排?可这样怎么也不像啊!]
叶言:“左右,拿下卢兴腾!”
钟毓:“你要造反?”卢兴腾可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兵权表面上在自己手里,可还是要看别人脸色的。对于卢兴腾钟毓内心还是没底的。
叶言:“拿下卢兴腾!”面对先帝遗诏和打王鞭,钟毓的话也少了些份量,只见左右也是畏手畏脚的望了眼钟毓可还是拿下了卢兴腾,我对他是无感的,一介鼠人罢了,待会还有用呢。
冯冰心!你够了,这种时候了,难道……?不,不,我不相信,这怎么可能……
钟毓内心是崩溃的,冯涛来了不要紧,可是居然会这么快,双目渐渐无神,嘴里也在呢喃些,可为什么来的是冯冰心?一直以为他是最神秘的,可这仅仅是直觉。
“你……”
“唯独臣不会!”
仿佛要猜透了她的想法,这眼神不想是骗人,钟家的人直觉一向很准。
“卢兴腾伙同冯涛整兵,很快就会兵临城下。”
这么快的吗?可他居然还没有动作,天啊,我周围的人,居然……
钟毓:“我能相信你吗”
叶言只是还了一个揖礼,这已经表达了意思。
左右示意了一下,毕竟待会要对戏的嘛。
钟毓立刻就明白了意思,尝试着相信他。
钟毓:“好,好,嗯。”并示意左右退下,留下了叶言。
叶言:“毓儿,这是又见面了,我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另一个你也来了,你家“父皇”也来了,说起来也巧,你家父皇也是我,不过是另一个我,先不要乱,对个戏,一场能够起死回生的戏,能够打破这个僵局的戏。”
钟毓略作沉思:“嗯,虽然很乱,但之后你可要好好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