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推移,冯涛已经快要兵临城下,可见到的不是大门敞开而是一副戒备森严的状态,不用想,事情败露了。
“卢兴腾,出事了。”冯涛也是有些困恼,这怕是要真打一架才行了,手底下的人虽然都是只听我一人,难免不会对旧皇帝的余威留有敬意,这要是被误会成造……反可就麻烦了,毕竟枪打出头鸟,尾大不掉啊。
“大帅你看!”
冯涛顺着不知名的一个人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到一堆浩浩汤汤的大军走向他们面前,举着黄龙大旗,生怕让人不知道自己打的是皇帝。
冯涛不知道的是军队里的小兵虽然听令于冯涛,但究竟是小卒,对皇帝的威望还是不寒而栗的!本来是秘密行动,一看到黄龙旗就知道这是正经八百的打皇帝,这当下就虚了不少。
冯涛是气愤的,这钟毓损招真多啊!
不对,这领头人是……冰心!好啊,你是要我大义灭亲吗?
只见这个人,不慌不忙的来到两军阵前,骑着马儿握着马绳。
“来将可是……”
“冯冰心!你!”冯涛怒发冲冠,食指指着他,那双手也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而颤动。
“是了”听这回答是本人无疑了。
叶言:“久闻公之大名,竟不知天命,误时务,为何要聚无名之兵举兵谋反?”先扣顶帽子。
[好你个冯冰心,平日里我对你不薄,这事情的后果你不是知道吗,若是再任由钟毓胡闹,天朝的屈辱不是你能体会到的,俊发的混战,异族的统治,连你也要当在我面前吗,好啊,就算化身天魔,我也要扫清阻碍。]
自比天魔?可惜,你没机会了!(这可是我的书!)
然而你那一套,在现实中也不可能实现。
美妙的乌托邦谁都能想,现实就是这么果感。
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想法,而其他人更是有自己的信仰,在这扭曲的社会性质面前,你很难撑起这面大旗。
冯:皇帝昏庸无道,自乱朝纲,定有小人唆使,为人臣者当清君侧,此乃自然之理。
倒是没直接说钟毓的事,这件事谁都知道这顶帽子是真的戴上了,除非灭口这所有的大军,不然这青史算是留了名了,这倒是没什么,关键是以后的动作许多都要更加谨慎些了。
[哟呵,清君侧这种老掉牙的理由都可以?不慌,先把他的大义打没了,攻心比攻兵更重要,虽然我可以直接开无限月读抓人,但之后呢,神若真的不管一切也是够喝一壶的,首先要先让他脏了,脏了,才能有下文。]
叶言:天数未变,而神器更易,尔非有德之人,岂能觊觎,何来自然之理?况我奉诏讨贼,何谓之无名?
(伸手指着对面的大军,又拿出来先帝遗诏)
“先帝遗诏在此!”
叶言身后的大军纷纷投来目光,这是他们的大义。
叶言当众朗读了一遍内容,冯涛脸都绿了,大反贼的儿子又是反贼,还都是弑君的玩意,好家伙,一家的人才啊!
“反贼篡位,意图谋反弑君,你心安在!”
冯涛是不慌的,全当对面在狗叫,反正他有兵,不怂,冯冰心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不过人心浮动了就不好了。
冯涛:“皇帝年幼,掌权不久,不能以实务治国以致逡巡小人汹汹当朝,蛊惑视听”
好家伙,合着朝堂上满朝文武都不是你当初安排上去的呗!睁眼说瞎话啊喂!整个朝堂根本就是你的一言堂啊!不是你的门徒也差不多了,行!脸是吧!咱不要了!
叶言:“忆圣祖之时,室统衰微,国患当朝,以致狼行狗行之辈汹汹当朝,遍地之间禽兽食禄,卢良张焕,冯淼之辈接踵而起,尤以冯淼最甚,**后宫,致留一子,幸得圣武才得诛杀,试问冯涛,你又如何?”
“你左右尽皆亲信,内室尽入武侯,你这银贼诱骗钟灵陛下!朝堂之中尽皆门徒,昭昭之心,日月刻录,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冯涛内心是惊讶啊!不错啊,文才不错,以前咋就没发现呢,不过你这歇斯的里的叫唤,仿佛并没有什么用。
[呵,不过如此,迟则生变,既然你送上来了那……嗯?]
正当叶言正高声阔论之时,身后的大军纷纷开了一条小道,慢慢走上前来的正是钟毓,只见她赤脚前迎,踱步至阵前扑腾的一声就跪了下来,面对着冯涛将龙袍脱下,龙冠摘下规整地放到地上。(我不知道她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那就这样了)
“请善待我的子民!”
噗!叶言当下一口鲜血吐出,摔在马下,感谢来自我那可爱的小马儿的死亡践踏补刀!(这是接下开就是关键时期了,这就是我们对的戏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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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让我跪他?告诉你!不!可!能!”我也知道,但这个实在是太为难了!
我也知道看出来这是什么意思,毕竟我也是继承了小黑的些许记忆,又和原版的钟毓进行了不少的交流。咳,我啥也不知道。
“行行行!完事了我随你处置好不好”,,Ծ^Ծ,,
“好!”
计划通!诶嘿(ಡ艸ಡ)噗,叶言看到钟毓的标牌表情后深深地感受到了来自世界深深地恶意。
[世界:我不背锅]
“咳咳,balabala,嗯嗯啊啊,塞口鳃扣,懂了吧。”
所以钟毓在跪的时候是笑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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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句话,也仅仅就是这一句话,当下性质就变了!变得更严重了。地下的人当下都炸了!冯涛根本就没想到本来挺隐秘的事现在搞了这么多的花花。
圣祖的作为他是不知道,他也没有关心过,但唯一知道的是他真的是受人敬仰,以至于余威到现在还十分的根深蒂固深入民心,一个反贼的话,和忠臣之后的话谁更有说服力可想而知,但这个世界是以实力说了算的,这一点,你没有。
想着冯涛便要下命令,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底下的大头兵就被感染到而失声痛哭。
“先帝贤明,若无,则父母无活,更无我知恩以报陛下啊!”[中学水平的文言文,古代是个人都会两句的吧,嗯。]
完了,大家都知道,哭和笑是最容易感染的,这一石激起千层浪,当下就收不住了,这一个接一个的真让人头疼,手底下的人替冯涛杀了几个人后才老实了点。
须臾,又有一个人被拉了上来,不错,正式卢兴腾,记得他是卢良的旁支,一个揍性,但这个更单纯一些被人利用罢了。
“大帅,我”
这表情让我想起来一句诗: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叶言:“此人早就伙同反贼冯涛,安插眼线,你连皇帝身边都能安,插眼线,这才多长的时间你就知道皇帝何在,兵力几何,咳咳,”扶额,喘着大口气,拼命咳嗽,命危嘛。
冯涛:“本帅率兵不过清君侧,何来谋反弑君之名,本帅自比周公武侯,何来篡位之说。”
睁眼说瞎话谁不会?反正大义在我手里,要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继续啊,要是现在拼起来还是吃亏啊!
叶言:“冯涛!你什么尿性谁tm不知道!”
前面还文邹邹的骂人,这时候带上脏话是更让人脸绿的这就是再告诉人[劳资不是没词了,能耐你接着来!]
“陛下不死,你还能活吗,一域战一国例子还少吗?”这是质问,也是在场的任何人都明白了,彻底的明白了,该站队了,冯涛底下的人也都明白了,上错贼船了。
可这又如何,军令如山。他们效忠的又不是皇帝,只是谋反的名号谁也不舒服。
任谁心里都明白清君侧哪有当众把皇帝这样胁迫的,况且冯涛也知道现在自己就掌控全国还不是时候。他在想的是既然钟毓认错了,那就软禁一辈子吧。
“大帅!您不这是清君侧吧。”这个不要命的大头兵是我用傀儡术加催眠操控的一个。
啪!一声枪响,这头大头兵应声而倒。这是我操控冯涛的手干的,他自己都是懵的,自己咋就动手了,这不是承认了吗,事到如今只能将错就错。
“惑乱军心者,杀!”王者的姿态尽显,此时不拿出来,就怕真的镇不住了。
可此时的军队以经不会再进攻了,只要冯涛同意退军这只军队还是他的。要知道叶言也是没老实的呆着,一直都在心理暗示,暗示不同催眠,对因果影响极小,几乎可以忽略,但毕竟人数多,多少还是会有影响的,但因为控制的巧妙,影响更多的是人口问题,之后随着因果协调,该死的人还是会在那个时间段死去。所以对比大时间线影响并不大。
王诗心命令着手底下的人,但他们一个个就跟耳旁风似的,一点都听不进去,甚至又有人跪下哭了起来,撕心裂肺,一点命令也不听了。(因为影响关系还是没有干涉一些重要的人。)
雷厉风行的王诗心显然是不为所动,举起配枪对着一个人就要开枪,可是他为什么不怕?
王:“你不怕?”
邓世昌:“但留忠义!”他脸颊上的两行清泪深深地表达了他的后悔。“孩儿不忠,不能报君,行鹰犬之事。孩儿不孝,不能养老,弃二老而去。孩儿投军励行忠义,不料忠义竟弃我而去。”
啪!
王:“废话真多!”
看得出来她是真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一点冷静都没有了。
王诗心连续处决了几人,发现他们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一气之下又杀了好几个人。
[你们忘了谁才是你们的知遇之恩了吗?是谁,你们才有了现在。]
杀人的,也不止他王诗心一人,甚至有一颗流弹差点打到冯涛的脑袋,他下意识地转了一下头子弹仅仅擦脸而过留下了一道血色。
王诗心眼都杀红了。血丝爬上了眼球,她好奇,她也怕。
为什么?
叶言也没闲着,再一次操控枪口对准了另一个人——钟毓。这是我们商量好的,也是我保障的,此时的钟毓抱着叶言在给他抢救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前去帮忙,都在观望。
只听一声枪响,钟毓看了一眼冯涛,迅速会意,刹那间头脑就光速处理了许多信息,就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叶言,要保护他,他做的够多了,如果有来世,我愿以身相许。这颗子弹,就让我来挡吧!嗯哼。
叶言察觉不对劲,立刻就明白了意思,钟毓始终是柔弱女子,叶言虽然身体状态不太好但好歹强行抱过来替她挡子弹的本事还是有的。
“诶?这手里的温热是……”
“没……没啥,这具,身体还是蛮……哈,哈,蛮硬朗,,的哈。”
当然这一幕真的是被更多的人给看到了。
你说气不气。
明明他冯涛一开始想速战速决所以轻兵进军,事情败露后,完了屁事没干就被安了顶帽子,这人还是和他的血脉亲人,只要是关于他自己的事他说啥都有理,还有这几枪根本就不是自己干的。憋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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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这一次,王诗心着急了。
当她的枪口对准了一个人,只见那个人眼神不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游离,他有自己理想,自己的信仰。
他就是,戴天理,前些阵子为了报国,弃了大杆子,散了杆子帮,也是找了好几个好汉一起投了军。光着虎亭新军就有不少和他有过命交情的,现如今枪口对准了自己人他也要让那些人醒醒了。
“俺爹是前朝皇帝御前六品带刀侍卫,你们这事,俺不奉陪。”
抄起棍子就打在了王诗心的配枪上,倒是不打算取人性命,有一就有二,底下的人见了本来心里就压着一口气的他们哗变了。
时机差不多了,该收网了!
“钟毓,收网”口中语气完全不像是病危之人,有底有气。
“把我的感动还我。”小声抱怨,可在身后的军官们看来钟毓就仿佛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纷纷暴起,嘶吼震天!
“是的,时候到了”钟毓呢喃道
“只要首恶,活捉冯涛一党!其余人等无罪!”本来那些人是一个也别想活的,人才可以再培养,隐患,却是要命的!身为上位者不得不防。这也多亏了叶言的劝谏。不过脸上多了个大唇印子罢了。呵呵,没什么,我好想丢了什么东西。
一个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