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节
叶言和冯涛套了词,准备的也差不多了,化完妆,于是冯涛就在床上一躺就“不省人事”了。
叶言又不动声色地往脸上盖了块白布,冯涛一想不愧是圣祖陛下,不对,虎亭王,嗯,对,就是头脑好,盖上白布到时候脸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能挡住。
“咳咳,嗯嗯,呜姆!准备就绪,小王爷,记住!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这可能就会关乎一辈子的事,冯涛怎么不会紧张。
“我,考虑好了,深思熟虑!不成功便成仁,宁为玉碎!”
(要是不成功的话……)
(好!有气魄!)叶言称赞着。
于是叶言为了不辜负小王爷的期待,便更加地是打算卖上几分力气。
叶言酝酿了几分情绪,塑造了一片悲愤的气氛,清了清嗓子。
深呼气,气沉丹田:“来人啊!小王爷暴毙了!”
一叶惊风雨,声闻鬼神泣。
不错,正是狮子吼。
虽然声音不如传说中的那么响。
可也是惊动了站在门口陪了一夜小王爷的白芷。
白芷一下就被惊醒了,因为彻夜的未眠,也是确认好冯涛睡着后才在门口守着的。此时还是迷糊的。
可仔细一品,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接着便是一阵回声。
“王爷,他……”白芷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惊吓瞬间缩小,迅速反应过来便冲进了房间里。
(里的是心里话)
冯涛(白芷姐姐啊,她人很温柔的,可能吓到她了,有点对不起啊。)
白芷:“王爷,王爷!”
白芷一进了门见到蒙了白布的冯涛,眼前一黑就来了个扑爬,还是个平地摔。
这一下是摔厉害了,没几分钟是站不起来了,可是白芷咬着牙,伸出根本伸不远的小手一寸寸地爬着,爬向冯涛,她不信,这一切太突然了。
叶言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拉了一把。
“王爷……”白芷被拉了一把后就仿佛吐出了最后一口气似的差点昏了过去,叶言还是稳住了她。
叶言“白芷,死者为大,然不孝有三。懂了吗?”
白芷:“懂了,是去叫人过来吧!好,奴婢这就去。”
沈诗夏因为一大早就找叶言询问了结果,那叫个高兴啊!“扬眉吐气啊!哈哈,王府的王妃果然就必须是我啊!”
人家冯涛累死累活的你可怜过她吗?咳咳,他。
白芷意识到这件是的严重性也是急急忙忙的吵醒了本该熟睡的众人。
听到消息的众人,立刻冲出家门,甚至连妆都没来得及化。
不一会,整个王府的女人们都知道了这件事。
众人们冲进门来,叶言大手一挥,将她们给拦了下来。
(笑话!要是一把脉当下露馅。)
一览众人差不多是到齐了,独独不见沈诗夏。
叶言一手捂住脸,泪珠就砸到了地面上。
“小王爷,走了!”
众人瞪大眼睛,仿佛不相信这件事,毕竟是叶言说出来的话,谁会不相信呢?她们相信,叶言不会骗人。
“斯人已去,死者为大,然!不孝有三,小王爷经昨日云雨,已全盘嘱咐,沈已有身孕,子也,虽子也,然致死者,亦是她也。”
说着,叶言握紧了拳头。
姬兰心生愧疚,害怕查出她来,也是一再沉默,不敢应话。
气氛差不多了。
叶言伸手让她们进来。
众人见到冯涛此时的模样,手臂灰白,仿佛是遭了多大罪似的,加上脸上蒙着块薄布更是真假难辨,叶言短时间用药物封住了冯涛的脉门,短时间是不会被看出来的。
叶言喝退她们之后,众人纷纷找了张椅子,也是都坐不稳。
就这样叶言当着众人的面掀开盖头,露出了骇人的面色,又急忙地盖上了。
“莫要,打扰他了。”
是啊!王爷这么个死样,谁还会看的下第二眼。
于是众人更是泣不成声。
不久,沈诗夏感觉昨天晚上感觉不够,就又找上门来,可是听到这呜咽的哭声才发现事情的不对。
于是也打算一探究竟。
沈诗夏,一进门就看到了呜咽到不成人样的众人,还有,小王爷。
沈诗夏愣了一下,便冲了上去。(重点)
“够啦!沈诗夏!你给我停下来!”叶言一顿呵斥,废话,药效就半个小时左右,早就过了。
沈诗夏不听劝,又欲上前,王诗心一摸眼角,仿佛眼泪从未沾染过似的瞪着沈诗夏。
“你够了!昨夜,我忍了!可现在,我忍不了了!你,还没有吗?”王诗心气的脑袋不住地左右晃动,表面上的威严,可只有通红的眼角透露了此时的情绪。
“可……王爷他”沈诗夏刚伸出去的手也是舍不得放下来,既然众人都这么说,想必她沈诗夏虽然大条可到现在也是不信也会信了。
叶言和冯涛也算是松了口气,原本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只要叶言能发挥好口才,就能威胁沈诗夏,等到冯涛醒过来,沈诗夏也就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沈诗夏一跺脚,哼了一声便跨门而出,不知去了何处。
姬兰心中有愧也是不敢多留,也逃了出去。
计划顺利进行,叶言此时颇有心得,嗯姆,不错,只要不出意外,毕竟有些意外,不是能算计的。
继沈诗夏,姬兰离场后,叶言交代,自己先走了,你们自己处理。
这时候离开是为了洗清嫌疑,避嫌。
让她们自己畏手畏脚的看着更有利计划的实施。(只要没胆大的)
一开始众人一直呜咽,但随着沈姬叶的离开,整间屋子反倒异常安静。
虽然有着约定,然而此时的势态整间屋子只有王诗心这个顶梁柱。
事实上王诗心也是这么认为。
“咳咳”清了清嗓子,便站了起来,事实证明,经过沙场洗礼的人反倒有个缺点——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即使再伤心也能迅速调整过来,对感情的把控实在是太严格了。
“王爷,走了,但我们不能,影儿没了,王爷,也走了,已经这样了。”
还是没忍住,又抹了抹根本抹不掉的泪痕。
“我们还是暂时不要打扰了,太伤心了,对谁都不好。”
众人也是这么个理,到也没反驳。
关艳红倒是看着冯涛有点不对劲,可终究还是许久不接触小冯涛,很多感觉还是淡化了一些,终究还是没看出些什么来。
钟灵一甩手:“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死,不准死。”
可还是拦不住。
要说钟灵喜欢小冯涛吗?当然,早在虎亭一枝花的时候就早有耳闻。自打冯涛被玩死后,钟灵的感情也随着潜移默化,转移到了小王爷身上。她自己都不明白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嗯,咱们先离开一会吧!别打扰到他,白芷,你照顾好王爷。”
“是”
不一会人就都走了,仅仅留下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是,此时的她却如此伤心,心爱的他才回来不久就又是人去楼空。
她慢慢的掀起那张白布,她知道,那张白布的下面是骇人的面孔,可是她不怕,她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她抚摸着那个人的脸,直到……
“呼~嘘~呼~嘘”
(额)
手中的动作也是停了下来。
(王爷这是,嗯?睡着了!)
白芷有点小吃惊,就拍了拍冯涛的脸。
“王爷,醒一醒,别装了,都中午了,该吃点了。”
“嗯姆!别吵我,再睡会,就一刻钟。”
合着这是小学生赖床么?
“王爷,再装我可要叫人了”
说着白芷假装就要走。毕竟这可是很少的独处一室啊。心里也是蛮乐滋滋的。
嗯?一听要叫人,那可不成,这么久岂不是白装了。
伸出手抢过白芷的手,白芷脸上显出一丝红晕。
“表走,我怕。”
“好好好,奴婢不走,陪着你!”
真是的,真么可爱的小王爷许久不见了,他的要求怎么可能会不答应呢。
“白芷姐姐,我不喜欢奴婢这个称呼,但是请你不要走,不要告诉大家。”
“好,不告诉就是。”
唉~小王爷还是那么可爱啊。
“说起来,小王爷小时候也是喜欢装死来逃避老爷的怒火呢!”
“那是!”冯涛对这件事可是津津乐道,这是他少数最擅长的。(就会卖萌了,真不愧是虎亭一枝花啊)
“您搞这一出是要做什么啊?”
(小王爷虽然喜欢胡闹但也是有度的,想必是有什么原因吧。)
“夏姐姐太可怕了(๑ó﹏ò๑)昨晚,昨晚……”
“好好好,咱不想,咱不想了,乖啊。”
白芷就像哄小孩似的就哄着冯涛,这场面别有一番风味啊。
(想必是昨天夏姐姐太高兴了做的有些过分了,夏姐姐也是,这么不照顾王爷。)
(嗯,额,自己都瞒不住,以夏姐姐的本事怕是也瞒不住了啊,要不要告诉王爷,可是……算了,还是不要让王爷再添烦恼了。)
白芷就这样安抚了小王爷一整天,也陪了她一整天,冯涛怕露馅就赶走了她,白芷心中还是依依不舍,不过还是依了他。
————同一时间不久
沈诗夏骑着马儿,在跑马场里肆意奔跑,此时的她有点小生气。
就是……
“哼!小王爷也真是的,居然敢骗我,现在为了躲着我,连装死都用上了。”
沈诗夏一扬马鞭,也是有些时日不骑马了,可是技艺反而没有生疏。
“装死的技术倒是提升了不少,恐有高人指点啊!”
根据沈诗夏的经验,冯涛是想不到这么高明的主意的,是谁她也不关心,可是她就是生气啊。
“嗯姆,到时候少不了姐姐的关怀啊。”
扬鞭催马,挽弓射靶。
“嗯,也是没有生疏啊。”
心有愧疚的姬兰也是无所事事,她害怕被查出来是自己害死了王爷,曾经的义父,也担心,担心小王爷,真的就这么离开了吗?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演武场。
“嗯?演武场?呵,也是很久不来了啊,还是换一下心情吧。”
选好马匹,调好弓箭,正要策马而奔就看到了沈诗夏。
沈诗夏也看到了姬兰正向她赶来。
“呵,不去陪着王爷吗?”
“义父,他”
“嗯?义父?怕是有猫腻吧。”
……
“我可是看到的”
说着沈诗夏凑过脸庞盯着姬兰的眼神,姬兰也是心中有所愧疚很想还手还是没有发作。
…………中午
出了一身汗,沈诗夏一个神清气爽,什么烦恼都暂时消退了。
不过,姬兰反而更是忧心忡忡,她感觉对不起王爷,也许,真正的会心一击就是自己造成的,也没想到沈诗夏会打个回马枪。
自己现在是没脸了,更从对话得知沈诗夏已经有了,自己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
到了饭点,沈诗夏狼吞虎咽的大口吃肉,还喝着马奶酒,那是姬兰姬兰从家乡带来的正宗马奶酒,沈诗夏早就惦念上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嗯?她从哪里找到的?不会……算了,反正自己也吃不下去了。)
姬兰也没资格说沈诗夏,最多就只能在心里诽谤她没良心,王爷都这样了还吃的这么香。
“呜姆!味道不错,下次多带点!”
(啊,还是好气啊!还多带点?)
“早就惦念上了,点心都吃腻了,早就想换个口味了。”
沈(让你惦记小王爷的美色,哼!)
——————切回来。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
小王爷已经饿了整整一天了,因为自己突然凉了,整个王府都断火了。
听白芷说冰心想吃肉包的火都被掐了。
叶言:这Tm比寒食节还淦!
当然叶言是不敢说出来的,毕竟叶言是那种见了美女连道都走不稳的那种,虽然都不如现在的自己漂亮,可奈何自己单身啊。
“算了,忍就忍了。”
(谁叫你们长的养眼呢)
“好像……嗯姆?忘了点什么。”
————晚上饭点
都晚上饭点了,想必大家都吃上了吧。
“蛋糕,蜜饯,娘亲,我……我”
冯涛苦啊,明明小时候爹爹都不会这样的,每次都会十分着急的哄着我,为什么现在……
“娘亲……我不敢了……装死太痛苦了。”
冯涛有时还真是可爱啊,这才一天,连晚上都没过,他就没想到要是晚上有人来找他要是睡着了不就被发现了吗?
这一回冯涛是真的后悔了,他压根就还不知道叶言早就忘了他了。
要问叶言在哪?
当然是风流之地了。那里的酒是最好喝的,虽然贵了点,但现在有钱啊!家里不让吃饭那就外面吃,不过,家里忘了点啥事来着ㄟ( ▔, ▔ )ㄏ
算了,不想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