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经有了那么几个萌新发现了事实反而没有动作,任由事态的发展,各知真相的几位美人都是那么的有裕。
————苏苑的花园
毓“母后,你猜猜我这次娶的人是谁?”
因为钟毓的婚嫁问题,苏苑也是头都大了,这丫头真叫人不长心。冰心吗?爵位还了就还了!还能怎么样,自家女儿高兴就好。婚后生活肯定是钟毓说了算,倒也不用太担心还是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那,是谁啊?”这明知故问的自己都有点想笑,这是自家宝贝炫耀自己的丈夫呢,苏苑怎么可能不配合。
周围没有其他的人,钟毓还是左右望了望,警惕着什么似的,紧贴着苏苑的耳朵才小声地说出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冰心,就是父皇!”
“嗯?这……”她陪着小黑渡过了一生,很多不可言说的秘密都不是秘密,包括小黑安排的生前身后事,苏苑都记得。所以这一可能还是有的。
“狗子,这件事是真的吗?”
“母后,女儿看你这些年越来越憔悴,所以想找个好日子的,而且,冰心,父皇还叫我们瞒着您,还有我。”这句还有我,就已经是小声嘟囔了。
苏苑这些年是憔悴了不少,多少是因为现在的朝廷真的和钟鸣也就是自家夫君所描述的剧本大有不同,不过现在情况还不错,也算是渐渐的信了冯涛的管理,当然,这也是她一直憔悴的原因了。
“好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北境”
“这么早?”
“是啊,这么早呢”钟毓煽风点火,嫌事不够大。
“那还不把他给我“请”过来。”
“这就是问题了,我,找不到他,去王府找他的时候,给,跑了。”
嘿,自家女儿的魂都给拐跑了,苏苑怎么不生气,可内心mmp脸上不能表现出来。
“乱花一壶酒,他还能去哪?他可是早就想去了!”
停顿了一下动作,想到了什么。
“去那!一抓一个准!”
————
要说王府里的女人们如何,那是谁都有个准了。
当然也有个粗中有细的大能总感觉忘了点啥事。
不过无所谓啊,乱花一壶酒,世间最难得。要问叶言那里过?京城巷口美人窝。
“嘶啊!爽!”
叶言杯酒浅盏,软玉做伴,不为花香,只为浅尝,是的,叶言喜欢美人,但不会过界,最多也就是喝喝小酒罢了。
事实上这一想法早就有了,只是一直没有条件。
冯涛冰心是兄弟,长的也是蛮像的,像这种军阀大佬逛这种地方,说谁都不会相信,可眼前的就是事实。
搞混也是有可能的。
这不,喝个小酒都能遇到些不顺心的事,隔老远就有几个军痞口吐秽语。
甲“这是,大帅?”
丙“诶!还真是,这是自甘堕落了?还是家里的小娘子不给力啦?啊哈哈哈!”
接着就是一阵哄笑,整个酒楼好不快活。
就连盏酒女子的小手也是颤颤微微,生怕叶言发火。
“无碍,盏酒便是!”叶言一声命令,那女子盏完酒后就离开了。
目光望去,霍,嗯?这是?王金?
不会吧,这么巧的吗?到这里买醉。
对面的人见叶言前来都是纷纷逃离,扔下了远在另一桌沉醉的王金。
王金本来戒了花酒了的,可还是禁不住打击到这里买醉,最近更是得到了小道消息大帅无事,也算是放心了,本来组织好的强拉上王金的兵谏也不消而散,这都是好事。可是……
“大帅……唔啊啊!”钟毓表面上的通告全国,实际上只有几个亲信知道而已,家里的众女,尤其是那几位大能都在透露“丧事”的后续。
要不叶言还能喝上花酒?早就忙翻了。
叶言坐在王金的旁边,拦下了酒杯。
“切莫贪杯……”
“额,大,大帅,您,不是……”
(哦,这家伙搞错了。)
叶言拍了拍他的衣襟,还没有点破,毕竟这事知道的人还真是不多。
“何事烦忧,于此买醉啊!”
“大帅,您,啊,您无事?”
“非也。”叶言拿起王金的酒杯凑近自己的嘴唇故作神秘,别有劝酒郎的场面,没办法,叶言现在的颜值在那里摆着呢。
“你不是大帅”王金一下子精神抖擞,叫回来了几分精神气。
“你,你是,冰心,冯冰心!”
“呵呵,连敬语都不用了吗?”语气到毫无怪罪。
“虎亭王?你也配!呵”语气多有不屑,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什么也做不到。
“怎么,放着家里的娇妻不要,跑着里喝花酒来了?”
(嗯!芒生,华点诶!发生了点啥?)
“咳咳,王金啊,要是不出意外本王可是圣祖时期就可能承恩受爵了,虽然你们可能不服气,可我不怪你,是这么个回事,昨天出了点事,脑子断片了,我这些天记忆都不记得了,你能提个醒,那,家中的小娇妻是谁啊?”
“哦~不知道?忘了?这可是通告全国的大事,这你都能忘。”
“诶~是谁嘛,告诉我嘛!”
“咦~走开!”
为毛我卖萌这么讨人厌。
“告诉我嘛!”
“正是皇帝亲笔手书!”
“诶*罒▽罒*”那我不玩完了。
嗵哐,这宣醉楼的大门就这么倒了下来,一看来人,正是钟毓。
卧槽!她怎么来了!
————
闷麻,光明正大的闷麻。
闷棍,光明正大的闷棍。
此时的叶言被五花大绑着送进了苏苑的面前。
“看吧!一抓一个准!”
“呜姆!嘎呜!”叶言刚刚苏醒,揉着脸,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那叫一个生气。
“钟毓!你玩阴的!”
可定睛一看,这人咋这么眼熟呢,貌似,,,
“呀!啊啊啊!”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哦,是真货。”苏苑频频点头。
“干的不错。”
“嗯哼哼!”钟毓那叫一个得意,姜还是老的辣啊!
“我有那么可怕吗?”苏苑看清来人身份,凑近跟前,挑起叶言下巴。
“要我想想这仨是怎么怀上的吗?”
那每次可是都是数个日日夜夜啊,那噩梦自然是忘不了,这苏苑,以前还是马背皇后呢,再加上这性情,因为一直被钟毓调戏反倒忘了这还有一个更厉害的。
“咕噜~”这半道咕杀可就惨了。
“罢了,以前的事就先不提了。”
“唉,吓”可还没有喘口气。
“下次吧!”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