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哲学家曾说过: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同理亦是没有永恒的朋友,直到宣统十五年,遥在西方的饿狼嗅到了仙安这块肥肉。
随着自己的崛起,三角地区的发展,莱茵地区的垄断,以及大西洋的争霸已经不能满足自己国家的利益了,这些点滴的资本根本撼动不了国内的地主阶级,相反反而让他们更肥了,西方的资本发展尚需发展,然而失业率直线上升,萨威帝国仗着资本雄厚受到的冲击也是吐了口血。
于是为了转移国内矛盾他们忘记了拿破仑生前的警告,想起了马可波罗的〈〈马可波罗游记〉〉于是将矛头指向了远在东方的帝国——仙安。
在他们的印象中仙安虽然实力强大如同一头雄狮却从不恃强凌弱,爱好和平,这不正是最好的目标吗?不呲牙的狮子同绵羊何异。
他们已经眼红了,国内的惨淡经营,海上的淡薄收入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黄金在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他们将会一往无前。
“gold!we come!”
于是他们用各种理由麻痹自己,拿起猎枪,开着战船,无视着武郸海师,显然在众多的敌人面前世界第六的名号还是明显不足啊!
上京城龙座之上的钟鸣三天未眠。
是的,仅仅三月有余,洋人仗着船坚利炮,最先攻打光南,林石麟坚守不出巧出奇策使得洋人寸步难行,然后绕行改道慈峰破两江入义淳。又兵分两路,一路陆路攻打沙坝、安洛之后在灵岱驻兵。一路水路欲从北境入手炮轰南岛,南岛道台弃城不战而逃,天德险些被破,幸亏冯淼机灵,利用水师地利,又巧用手下能人,水岸两头抓强行打回了光南地区。
可战争现在才正式开始。
钟鸣越看越气“噗!”又是一口鲜血,钟鸣张开血口咆哮着:“冯淼!挥师南下!”
洋人诡计多端,枪炮短时间是打不进去了,可也不能白来啊,萨弗联军联合琉球,郑塽派贼将海霹雳之子施纶攻打光南,光南告急。
光南告急,钟鸣未闻先知,拜冯淼为帅遣兵3w5浩浩汤汤的驾着大船开往光南,不久冯淼到达,洋人不敢打,冯淼不敢撤兵,又僵持了三个月,洋人思考破局,联合南云西广州贵(这三个两字反过来读就是地名)三藩一时天下大乱!然而这时候……
(本人表示这些地名我认识的真不多,在某德地图挨着个找的,又翻图又查手机再截图那里是哪里,又离哪里近,又离那里远,既不能威胁到上京安危,又要有足够威胁,还找青狐编的这些地名,我,我真的,无fº×k可说!额呵呵。)
“陛下!您!您怎么来了!”
“虎亭王,咱再不来咱的江山怕是要改姓了!”
“陛下龙体康贵,若是敌军知道陛下前来怕是……”
“怕是会更加疯狂!对也不对?诚然(如此)!将士若知那也是御驾亲征!”钟鸣抢过话题。
“陛下英明!”
“行了!客套话听多了!你不是那样的东西!”
“不扯皮了,战况如何?”
“托陛下明智洋人暂时不敢动,然而他们却鼓动三藩叛乱,怕是一时半会难有结果啊!”
“鼎儿监国,咱想老祖宗了,若是她在,咱不会这么狼狈。”
“陛下切不可以昨日之言说(shui)今日之语”
“啊,嗯姆,是咱孟浪了。”
“晋王监国,怕是不妥。”
“冯淼,凝儿姑娘近来如何?”
“陛下!”冯淼跪下叩了个磕头,头都磕红了,“晋王不堪大用啊!”
[那你还收在自己手下,一直讨好他,投诚他,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啊!]钟鸣这么想着。
他不堪大用那又如何?咱办不了他!
哪怕他造反。
如果他现在就想窃国的话钟鸣毫无办法,万一冯淼发抽钟鸣就交代了,这是一场豪赌。
“凝儿……”
“咳!咳咳咳!”冯淼咳嗽病犯了,这是老毛病了。
“家妻夏,咳!夏……柠,安好!咳咳!”冯淼捂着嘴咳嗽,这个毛病不知道多少年了,貌似亲政前还没有呢。
“凝……呃,王妃腹中孩儿如何?”
“安好!”
“安好,安好,好,好,安好就好。”
钟鸣暗自呢喃仿佛得到了什么好消息一般,仿佛现在的任何消息都不如虎亭王妃的康健重要。
……
林石麟冲进军营,对着钟鸣行礼。
“臣光南总督,叩拜吾皇!吾皇……”
“总督请起!”钟鸣亲自扶起他。
“呜姆!林总督大丈夫也,洋人枪炮竟不得入,不像其余之地尽遭涂炭啊。”
“托陛下神武,非臣一人之功,实是两湖两广自发加上朝廷引导和微臣的一些微末之功罢了。”
“哈哈,总督莫要推辞,你能守住光南咱真的很高兴了,光这一点你已是滔天之功,当然虎亭王来了,你们更需配合啊!”
“臣遵旨!”
钟鸣一甩袖袍位居上位而坐,后又逐一赐座。
“冯卿,洋人入侵,联合南明乱贼,继又汇合三藩叛将欲图我仙安,卿可有退敌之策?”
“臣惭愧!”冯淼一伸揖礼表示无奈。
“林卿,如何?”
“我虽众,然不如人众,敌有火器坚船之利,我不如人,据时令梅雨将至,故臣认为当守而后立,先内而后外。”
“停,如此坚船竟不能破敌?”
“臣愚钝,不能!”
“先生教我。”
“内者主朝堂、民间,可招收勇卒扩充兵员,军户吃空饷久了也该征了,先定三藩后平海患实是上策。”
“哦?中策如何?下册如何?”
“中策割地赔款,罢黜反抗官员。”
这家伙连自己的后续都说的差不多了,不愧是奇人,捡到宝了。
“下策……额。”
“恕你无罪,你大可放心,胡言也无妨。”
“嗯,对内划江而治,对外退海防七百里,闭关锁国,不得寸板下水。”
这和钟鸣初次亲政定下的国策背道而驰,这么说就有些大逆不道了,倒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只不过现在的洋务改革怎么说也算是有些起色,国内一些轻工厂林立,虽然有些星罗,重工业一类更是屈指可数,兵工厂也就武郸一家,到了现在这样的成果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不知陛下何意?”这也有另一层意思是问钟鸣是尊祖制闭关还是另辟蹊径坚持主见。
“不过说说罢了,有上策何必中下策徒增疲劳。”
“陛下圣明!”×2
“圣明个屁,咱要是真的那么好哪会有这事!”
“陛下若是不喜谄谀之臣怕是整个仙安官员的乌纱都不保啊!”冯淼补了个刀。
“贪官都是惯出来的!”
“可您也缺不了他们啊!”
“有理!”
[是啊,这可不是那种动动嘴一个大世家就能说抄就能抄了的无脑小说,万事要用水慢慢磨,万事不可着急。]
唉~
若说冯淼真的没主意吗?钟鸣是不信的,不说钟鸣不信,估计冯淼自己都脸红了吧,只不过是为了避嫌罢了,有时候主意不一定非要自己提出来。
……
……
……
不久声势浩大的三藩平定,前明降将更是在虎亭王的钳制和胁迫下根本生不出叛乱的心思,不如说,虎亭王府才是他们的出路,他们也一直视虎亭王府为马首,所以身为这一届虎亭王的冯淼才更像是他们的主心骨。因而这一次的三藩之乱从一开始便是孤掌难鸣,洋人一直就在隔岸观火,应许的枪炮弹药支援也假以被劫为由迟迟没有送达。
可即便如此,三藩实力亦是不容小觑,若不是奥康纳内乱,估计他们也会来掺一脚。
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与萨弗联军的决战一触即发!